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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是,阿薩溫斯下一秒就跑了。
安格斯愣了下,約莫十幾秒過去,他才抬腳去追。
阿薩溫斯提起一口氣,衝進了衛生間,他站在門口,不確定地回頭看了眼。
真的是安格斯……
他不是去拿畫了嗎?
雄蟲怒氣衝衝地站在衛生間外,衝露了個頭的阿薩溫斯說:“阿薩溫斯你出來!”
阿薩溫斯慌忙躲進隔間裡,沒敢出聲。
怎麽辦怎麽辦……
阿薩溫斯唉聲歎氣的,想了一會兒沒想到對策。
這時有兩個蜜蟲進了衛生間,閑聊說:“你看見外面那個雄蟲了嗎?哭得好可憐啊。”
“可憐個鬼,沒見過有哪個雄蟲往蜜蟲廁所門口站的,多丟人呐。”
“人家說不準來等人的。”
“哪像等人?說不準是來蹲人的。”
“蹲人?什麽情況啊?”
“真好奇?你去問問他吧。”
“我才不去……”
“阿薩溫斯你出來!”
聽到這聲音,兩個蜜蟲對視了一眼:“聽見了嗎?是來找阿薩溫斯的。”
他們掃了一遍,發現只有一間隔間是鎖著的。
兩個蜜蟲指了指那間,壓低聲音說:“應該是這個……”
衛生間裡很安靜,除了有安格斯時不時大吼的聲音外。
所以阿薩溫斯能聽見他們說話,即使聲音很小。
“阿薩溫斯!你不出來我就一直在這兒等著!”
阿薩溫斯正煩著,他那間隔間的門被敲響了:
“那個,請問你是阿薩溫斯嗎,外面好像有人找……”
“不是不是,我不是……”
“那不好意思打擾了。”
兩個蜜蟲互相使了個眼色——八成就是他。
幾分鍾後,蜜蟲離開了,阿薩溫斯急忙打開門跑了出去。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門口,看見他的瞬間,安格斯更加激動了。
“你快出來啊!”
阿薩溫斯沒轍了,剛走出去衛生間,就被安格斯一把拽了過去。
“你來這兒幹什麽?!想去哪兒?!”安格斯的情緒完全失控了,“說話啊!”
阿薩溫斯低下頭,“你先冷靜點……”
“你讓我怎麽冷靜!昨天你和我不會離開我,結果呢?這才剛過了一天,你就自己一個人想離開!”
“解釋!你說,為什麽要拋下我自己走!?”
阿薩溫斯:“我……我其實……”
阿薩溫斯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解釋什麽呢,就算他把嘴皮子說薄,也只有智障才會相信。
雖然安格斯不太聰明,但也沒笨到那種地步。
這個衛生間是候車區外的,來這兒上廁所的人不多,要不然人來人往的,阿薩溫斯丟臉都要丟盡了。
“說謊都說不出來嗎?”安格斯吸了下鼻子,“你太自私了阿薩溫斯,你只顧著你自己,從來都沒為我考慮過……”
作者有話說:
第52章 易感期
“別哭了……”
阿薩溫斯沒帶手帕, 抻起袖子在安格斯的臉上胡亂抹了抹。
安格斯哭得停不下來,邊哭邊說:“你想到哪兒去……如果我沒跟來,現在你已經走了……”
“這麽多星球, 我怎麽找你?根本找不到……”
一想到這兒安格斯的心臟就一陣絞痛。
阿薩溫斯沒話說, 他沉默而貼心地給安格斯擦著眼淚。
幾分鍾後, 阿薩溫斯遠遠的見到有人來, 一把捂住安格斯的嘴,想把他帶到角落裡去。
但安格斯就非要倔強地站在原地,阿薩溫斯一個人拉不動他, 左手腕又被他緊緊地攥在掌心裡, 躲也躲不了。
安格斯哭得太奇怪了,路過的人雖說不會盯著看, 但總要瞟兩眼, 順便也瞄一瞄阿薩溫斯。
阿薩溫斯用另一隻手捂住臉, “能不能別哭了……”
“不能……”安格斯哽咽著。
“那換個地方哭。”
“不換……”
十分鍾後,安格斯終於願意挪步了,但阿薩溫斯情願他站在衛生間門口哭。
等候廳人來人往,安格斯就這樣淚眼婆娑的, 拉著阿薩溫斯朝出口走去。
兩人坐上星軌後, 安格斯仍在默默流淚。
阿薩溫斯買了包紙巾,時不時地擦兩下,然後把用過的紙塞進安格斯的口袋裡。
就這樣折騰了半天, 阿薩溫斯又回到了原點。
兩人剛到家,傑森就來敲門,邊敲邊喊:“阿薩溫斯——”
安格斯聽到這個幼蟲的聲音就來氣, “你讓他走行不行?”
“知道了。”
阿薩溫斯打開門:“今天我有事,不能和你一起玩了, 傑森。”
傑森身後的翅膀忽地不撲扇了,幼崽仰著胖乎乎的臉頰,問:“有什麽事?”
“就是有事,”阿薩溫斯說,“我有空了去找你,快回家吧。”
“哼好吧,你要記得來。”
阿薩溫斯拍了拍幼崽的頭,“嗯,忘不了。”
他目送幼崽離開,歎了口氣,把門關上後回到客廳。
安格斯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兩行眼淚不停地從眼眶中流出來。
太能哭了,阿薩溫斯想。
他挨著安格斯坐下,抽了張紙巾擦掉雄蟲臉頰上的眼淚。
阿薩溫斯湊近,沒等親上去就被安格斯猛地躲開了。
“嗯?”阿薩溫斯愣了下。
他直起身子,用手捧住安格斯的臉,“不讓親?”
安格斯甕聲甕氣地說:“……不讓。”
“那我偏要親。”
說著阿薩溫斯低頭吻住安格斯的嘴唇,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阿薩溫斯掐住安格斯的臉頰,輕松頂開牙關,他悶悶地笑了笑,調整了下坐姿。
安格斯突然抖了下,一把握住阿薩溫斯的腰……
……
……
起初只是有點凶,阿薩溫斯並沒當回事,直到次數超出太多,他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做了……”阿薩溫斯說。
安格斯沒說話,但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阿薩溫斯去掰安格斯扣在他後腰處的手,“你聽到了嗎?”
安格斯跟個啞巴一樣,不回答阿薩溫斯。
天還沒黑透,但窗簾早就拉上了,房間裡的光線有些暗,阿薩溫斯只能看見籠在上方的輪廓。
他這時還沒意識到危險已經降臨。
幾小時後,阿薩溫斯的體力即將耗盡,無法再承受更多,他抬起手,軟綿綿地扇了安格斯一巴掌。
但安格斯啃咬脖頸的動作並沒停下,這一巴掌輕得像風。
“……停下,你瘋了嗎?”
四周漆黑一片,阿薩溫斯什麽都看不見,他突然記起,安格斯的易感期好像快到了。
情緒發生劇烈波動時,雄蟲的易感期會提前,這不是一件罕見的事。
抑製劑在床頭的抽屜裡,他伸長胳膊,摸了一會兒才摸到櫃子,握著把手正要拉開,一股大力突然把他拽了回去。
阿薩溫斯沒有再打開抽屜的機會了……
……
……
“阿薩溫斯——阿薩溫斯……”
這聲音忽遠忽近,阿薩溫斯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是在叫自己。
眼皮抖了幾下,他嘗試著睜開眼睛。
安格斯的面孔逐漸變得清晰,阿薩溫斯在上面看到了擔心和心虛。
他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分鍾才緩過來。
阿薩溫斯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麽,比如他們做了多少次,換了幾個姿勢……之類的。
他只知道一直在持續……
“你沒事吧,哪兒疼?”
阿薩溫斯瞥了他一眼,“……渾身疼。”
安格斯低著頭,“對不起,易感期突然來了……先喝點水吧。”
阿薩溫斯用吸管喝了半杯溫水,“今天幾號?”
安格斯抿了抿嘴,不敢說。
“我問你呢,說話。”
“……7號。”
“7號?”
阿薩溫斯閉上眼想了會兒,他已經不記得從星港回來是幾號了。
3號還是4號?又或者是2號。
不管是這三個日期中的哪一個,都已經足夠恐怖。
竟然沒死在床上,看來從人變成蜜蟲,他的體質還是經過提升的。
阿薩溫斯此刻的心情還算平和,因為易感期這種事處於意料之外,對自己的雄蟲他應該有一些包容和理解。
他閉著眼,打算再休息一會兒。
幾秒鍾後,阿薩溫斯的眉頭突然蹙起。
三四天都在做/愛,家裡並沒準備這麽多套……
阿薩溫斯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安格斯扶了他一把,“怎麽了?不睡會兒嗎?”
“我睡你個頭!”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懷孕,阿薩溫斯就沒辦法再冷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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