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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多久能烘乾?”阿薩溫斯問。
“不知道……”
“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嗎?”
不等安格斯回答,阿薩溫斯就說:“這兒的空房子很多,你自己租一套吧。”
安格斯的手指絞在一起,“……我可以住這間。”
他抬起手,指著一樓的臥室說。
阿薩溫斯一臉嚴肅:“不行。”
“可是,”安格斯面帶猶豫和為難,低著頭說:“可是之前,我也讓你住在我家裡了……”
話還沒說完,他的臉就唰一下紅了。
安格斯把頭埋得很低,阿薩溫斯故意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你說什麽?”
聞言安格斯別過頭。
阿薩溫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安格斯的臉頰輕輕抬起,他湊近了些——
“問你呢,剛剛說什麽?”
安格斯非常難為情,他搖搖頭,阿薩溫斯的手指有些涼,這樣摸著他的臉,讓他整個人好像都快燒起來了。
“沒、沒有,我沒說什麽……”
“你說,你之前也讓我住在你家裡了,是不是?”
安格斯的臉頰滾燙,頸間的喉結滾了滾,他既羞愧,又為阿薩溫斯身上淺淡的香味感到熱血沸騰。
他抬起手,剛想捉住阿薩溫斯的手指,卻沒想到慢了一步。
阿薩溫斯抽走了手,坐回剛才的位置。
“是這樣,我確實在你家住了幾個月,”阿薩溫斯朝那間臥室抬了抬下巴,“你住吧。”
安格斯揉了揉發燙的臉頰,“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怎麽,你又不想住了?”
“不是……”
阿薩溫斯扭頭看了他一眼。
安格斯飛快躲開阿薩溫斯的視線。
“那就住下吧,別多說話了。”
安格斯嗯了聲。
阿薩溫斯繼續看新聞。
安格斯慢慢往阿薩溫斯身邊挪,他悄悄伸出手,沒等牽住蜜蟲。
阿薩溫斯突然開口說話了:“怎麽住了房子,還要騷擾房子的主人?”
安格斯馬上收回手,“不是,我沒有……”
“沒有?”阿薩溫斯把手搭在安格斯的肩頭上,問他:“到底有沒有?”
安格斯的胸腔劇烈起伏了兩下,因為敞著浴袍,阿薩溫斯看見那兩塊飽滿強健的肌肉也隨著抖動。
“……有。”
尾音變調,安格斯一把捉住阿薩溫斯的手指。
安格斯抓得緊,阿薩溫斯的手指有些疼。
“怎麽了,不能摸?”
安格斯快速地搖了兩下頭,手上的勁兒卻沒松。
阿薩溫斯看著自己的手,說:“可是,不太像能摸的樣子啊。”
安格斯一把松開了手。
阿薩溫斯把手掌放了上去,就只是放了上去,安格斯就意料之中的反應很大。
“好*,很緊張嗎?”
“……不緊張。”
阿薩溫斯說:“比之前強壯了很多。”
安格斯磕磕巴巴地講話:“每天、都會訓練。”
“嗯。”
阿薩溫斯說著就要把手拿走,掌心離開肌肉的刹那,安格斯猛地握住阿薩溫斯的手腕,一把按了回去。
阿薩溫斯輕笑:“這是幹什麽?”
安格斯沒松手。
阿薩溫斯皺起眉頭,說:“安格斯,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手勁很大?”
安格斯松了點勁兒,但還是牢牢握著阿薩溫斯的手腕。
“早點休息吧。”
阿薩溫斯晃了晃手,示意他松開。
第43章 生氣了
安格斯不情不願地放開阿薩溫斯的手腕。
阿薩溫斯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接著看視訊。
安格斯的心臟還在劇烈跳動,他顯然沒能立刻就平靜下來。
視訊器裡在播什麽他渾然不知,直到阿薩溫斯和他說, 麻煩他明天給院子松松土。
“嗯好, 是要種花嗎?”
“還沒想好種什麽。”
新聞已經結束, 正在放一條售賣花苗的廣告。
阿薩溫斯搜了地址, 發現離這兒不遠。
“移栽的話,要找個陰天……”
“為什麽?”安格斯有些疑惑。
“成活率高一些。”
安格斯沒聽過有這種說法,“這樣嗎?不是隨便什麽時候都可以移嗎?”
隨便什麽時候?
阿薩溫斯最近一次種花種草, 還是在暮雲星的溫室裡。
他知道這兒的植物生命力很頑強, 但要是大晴天把花苗移回來,真的不會被太陽曬死嗎?
阿薩溫斯表達了疑惑。
安格斯說:“不會這麽容易就死, 我們明天就能去買花苗吧。”
阿薩溫斯應了聲。
現在時間還早, 剛看完廣告阿薩溫斯就上樓了, 他站在樓梯口叫安格斯:“上來拿被子。”
安格斯跟了上去。
床上用品阿薩溫斯買了兩套,本來是想著方便換洗。
他拉開衣櫥,抱起四件套和薄被遞給安格斯。
“好了,下去吧。”
安格斯問:“那明天幾點去花卉市場?”
酒店的床墊太軟, 阿薩溫斯昨天沒睡好, 他說:“下午吧。”
翌日一早,安格斯就爬起來去刨土了。
他乾得十分賣力,把地挖了有三十公分。
等松完土, 阿薩溫斯還沒從樓上下來。
他先去衝涼,衝完後覺得心裡很不安,所以他打算上樓去看一下阿薩溫斯。
安格斯站在門前, 輕輕拍了拍門。
沒有回應。
他握住把手往下一壓,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窗簾是半透的, 不怎麽遮光,安格斯看見阿薩溫斯還在睡。
他走了進去,慢慢坐在床頭上。
阿薩溫斯平躺著,好像沒穿衣服,露在外面的肩膀是赤/裸的。
安格斯太久沒和阿薩溫斯離得這麽近過了,沒一會兒自己的心臟就咚咚直跳。
他俯下身,認真地注視著阿薩溫斯,看了幾分鍾覺得不夠,又伸出手小心地撫摸他的臉頰。
安格斯的力道很輕,倒是不會把人弄醒,只是沒一會兒阿薩溫斯就覺得臉上有些癢。
他用手背蹭了蹭臉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安格斯,有什麽事?”
安格斯急忙直起身子,“我、我松好土了。”
“哦,辛苦了……”阿薩溫斯翻了個身,“應該還沒到下午吧?”
“沒有。”
阿薩溫斯扭頭朝門邊看了眼,“我沒鎖門嗎?”
安格斯說:“也不用鎖門吧。”
阿薩溫斯半睜著眼,睡眼惺忪地看著安格斯,問:“昨天晚上來了嗎?”
安格斯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昨天晚上我沒來。”
“誰知道有沒有?”阿薩溫斯說,“安格斯你現在這麽不老實了?隨便就進別人的房間?”
安格斯繃緊身體傻站著,“我就來了這一次……”
“一次還不夠?那你還想來幾次?”阿薩溫斯繼續逗眼前的雄蟲,“我還沒答應和你好。”
安格斯沉默片刻,問:“那怎麽樣才能和我在一起?”
阿薩溫斯朝他伸出手,安格斯牽住那隻修長的手,坐在了床上。
阿薩溫斯問:“我走了之後,你找過別的蜜蟲嗎?”
“沒有。”
“一個都沒有?”
安格斯悶悶地嗯了聲。
“這樣啊。”
阿薩溫斯慢條斯理地捏著安格斯的手指,安格斯隻覺有細小的電流從被觸碰到的地方竄過。
“那都是自己弄了?”
安格斯別過臉,他舔了舔嘴唇,說:“嗯……在公共浴室的隔間,洗澡的時候。”
阿薩溫斯笑了笑,“說這麽詳細幹什麽?我又沒問你。”
安格斯覺得自己好像又要燒起來了,他一邊想逃離,一邊又很喜歡也很享受和阿薩溫斯獨處的時光。
阿薩溫斯不說話了,放開他的手,接著又閉上了眼睛。
“你昨天睡得很晚嗎?”安格斯問。
“是啊,總怕某個人偷偷進我的房間,擔心了好久才睡著。”
“我晚上不會來……你不用擔心,”安格斯抿了抿嘴,“不會來的。”
阿薩溫斯含糊地嗯了聲。
他又睡了兩個小時,正午才起床。
因為有營養液這種既方便又能快速補充能量的東西,阿薩溫斯能不吃食物就不吃。
等收拾好後,他和安格斯一起去了花卉市場。
阿薩溫斯很少記花的名字,一是種類太多,壓根記不完,二是它們的名字很複雜。
到了珀鹽星,顯然花草的種類更多了。
阿薩溫斯和安格斯站在市場門口,竟然一眼望不見花棚的盡頭。
太誇張了。
“我們要種什麽花?”安格斯問他。
“我不知道,種點好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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