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做主
杀神,我靠寿元无限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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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神,我靠寿元无限成长》
第二十九章 做主
陈家正堂内,陈安忠端坐主位,居高临下。
而在堂下左右两旁的椅子上,分别坐着他的二弟陈安义、三弟陈安勇,以及四妹陈静。
这四人便是陈家嫡系,共同掌控着偌大的陈家基业。
除了他们之外,堂下还跪着一个三十许岁,哭得梨花带雨的丰腴妇人。
此人名叫张秋蝶,是陈安忠的第三房妾室,也是陈定远的生母。
“夫君,你可要为定远做主啊!那孩子太可怜了……明明是去看望自己的弟弟,结果却被打得骨断筋折,医师看都不忍直视他的惨状!”
“断了四根骨头,伤了肺腑内脏,最起码要一两个月才能康复!”
张秋蝶抬起头,哭的泣不成声。
“怎么会有人能对自己的手足兄弟下如此重手?夫君,你是定远的爹,一定要为他主持公道啊!”
哭诉声在正堂中回**,陈安忠默默听着,面无表情。
坐在次位的二弟陈安义闻言,猛地拍案而起。
“大哥!这陈定年太过分了!这几日他简直无法无天,又是打杀下人,又是伤自家兄弟。长此以往,他是不是还想灭了我们陈家?”
三弟陈安勇也附和点头:“大哥,我看那陈定年天生反骨,跟他那上不得台面的娘一样,不堪大用。还是将他逐出陈家吧,我陈家容不下这个目无规矩、心狠手辣的子嗣!”
唯有四妹陈静撑着下巴,看着二哥三哥义愤填膺,再看大哥那副熟视无睹的样子,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大哥对那陈定年不是一向厌恶得很吗?怎么现在看着……有点不大一样了?”
她心中暗忖:“莫非那些传闻,竟有些是真的?”
就在陈静暗自思索时,外面传来一声通禀。
“老爷,六少爷到了。”
陈安忠及堂下几人齐齐看向门口,就见换了一身青黑武服,腰挎墨钢宝刀的陈定年昂首走了进来。
他神色自若地环视众人,淡淡开口:“叫我来什么事?”
陈安忠还未说话,二叔陈安义便怒不可遏地暴喝出声。
“陈定年!面见长辈不行礼数,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陈定年看向这位二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不好意思,自我懂事起,柴院里就没人教我什么叫规矩。”
“放肆!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是在埋怨以前住在柴院是吗?那你应该怨你那上不了台面的娘!”
陈定年目光一冷。
“你若是再口不择言,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安义一听,顿时气极反笑,指着陈定年,看向高坐的陈安忠。
“大哥,看看你的好儿子!简直无法无天!”
说完,他视线落回陈定年身上,大步朝他走去。
“对我不客气?简直是笑话!来,我人就站在这儿,你不客气一个给我看看!”
陈定年与陈安义四目相对。
他儿子是第一个被陈定年打伤的,此时仇家相见,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陈静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现在她可以确定,那些离奇的传闻中,肯定有一些是真的了。
不然这个平时懦弱的陈定年,怎么敢跟二哥如此针锋相对?
“他现在敢当面挑衅,必定有所依仗。是什么呢?难不成他真有养神境的修为境界?”
陈静知道,二哥陈安义不擅修行,哪怕有无数天材地宝相助,至今也不过是养神境一重而已,只当延年益寿之用。
但即便如此,那也是养神境,陈定年哪来的胆子跟他较真?
陈安忠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堂下两人,却没有插手的意思。
陈安勇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四妹,见两人都没动弹,刚抬起的屁股又落了回去。
就在这时,陈安逸咄咄逼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不动了?不敢了吗?既然如此,那就立刻给我跪下磕头!否则家法伺候,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别,什么叫上下尊卑!”
陈定年看着他,嘴角忽然嗤笑一声。
“不敢?你这种酒囊饭袋,有什么好怕的?”
此话一出,陈安义勃然大怒。
“你找死!”
他一拳轰出,正是陈家的破劲拳!
以他养神境一重的修为施展破劲拳,陈定年若是不想死,就该尽快闪躲才是。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陈定年竟像傻了一样,冷笑着站在原地,任由那一拳轰向面门!
陈安忠眼中一沉,下意识想要起身阻拦。
可就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陈定年的身影竟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陈安义身后!
陈安义却浑然不觉,呼啸拳风从面前“陈定年”的脑袋中穿过,这时他才惊觉不对!
然而为时已晚。
刀锋出鞘的轻吟在他背后响起。
陈定年手中墨钢宝刀悍然出鞘,以快如闪电之势,径直砍向陈安义的脖颈!
面对这位二叔,他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
陈安义大吃一惊,连忙回身一拳砸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糟了!”
陈安义脊背发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刀锋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
情急之下,他立刻调动内力,试图减轻伤势。
而就在这时,陈安忠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
他一掌将陈安义拍飞到院中,滑出七八丈远,还是脸贴着地!
而另一只手,却只是轻轻抓住陈定年的手腕,将他定在原地。
不用多说,光是看到陈安义和陈定年两人的待遇差距,陈安勇和陈静便知道了这两人在大哥心中的地位,不由心头一凛。
“你什么时候会这等身法的?”
陈安忠攥着陈定年的手腕,眼中冒出精光,沉声问道:“这是许家的不传之秘,外人绝无可能习得,你从哪弄来的?”
陈定年仰头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陈安忠,面无表情地道:“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陈安忠沉默地看了他两秒,忽然放开了手。
“也对,能弄到许家的闪雷步,是你的本事,我就不多问了。”
说完,他话锋一转:“此次叫你来,是因为你打了陈定远,令他重伤不起。说吧,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放在以前,陈定年绝不会有此等辩解的机会。
可现在,一切已天差地别。
陈定年转头看向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张秋蝶,一眼认出了她的身份,随后便冷笑一声。
“回去告诉陈定远,等他伤好之后,来我的锦澜院门前跪地认错。”
“否则的话,他的伤永远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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