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锻体九重
【第一年,你发现四品内功《铜元功》远胜之前的二品《养元功》,修炼速度有所提升。然而你没想到,残缺的根骨竟成了你最大的绊脚石。】
【第十年,你虽已适应这不全的根骨,但残缺终究是残缺,任凭你如何努力,仍是事倍功半,令你几度灰心。】
【第十五年,你强打精神走出颓丧,再度苦修,即便事倍功半,也总比荒废强。】
【第八十年,在你孜孜不倦的坚持下,修为终于有了寸进,却也仅此而已。】
【第一百四十年,你以最笨的方法,滴水成湖,境界:锻体八重。】
【第二百八十年,境界再次松动,你孤注一掷,终获突破,境界:锻体九重。】
【第三百年,你境界再难提升,只能夯实根基,稳固修为。】
【境界:锻体九重】
内力再次爆发,陈定年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直至锻体九重方才平息。
可他脸上不见喜色,反而凝重至极。
“三百年寿元,竟只换来两层小境界的突破……而这还只是最基础的锻体境。”
他眉头紧锁,双拳不自觉握紧。
“若是到了养神境、贯灌气境,乃至更高……三百年寿元,岂不是连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
想到这,陈定年眼中杀意显露。
若是五等地品根骨还在的话,何至于如此收效甚微!
“陈、定、平……”
他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位‘好大哥’的名字,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意。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尽快提升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还剩一千多年寿元,若孤注一掷,全部投入《铜元功》,或可冲击养神境。
但几经权衡,陈定年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性价比太低了!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那两门外功,首先拿起了《袭风刀法》,投入寿元二百年。
【第一年,你初得《袭风刀法》,兴致盎然,勤学苦练。】
【第三年,在枯燥重复的习练下,你的刀法终获突破,造诣:入门。】
【第三十二年,你全心倾注于刀道,将一招一式深刻脑海,造诣:熟练。】
【第六十年,熟能生巧,你运刀愈发自如,造诣:小成。】
【第一百四十年,你刀法的一招一式,已如身体本能,造诣:大成。】
【第二百年,你在百年苦修中捕捉到一丝玄妙感悟,可惜差了临门一脚,未能领会其精髓。】
大量《袭风刀法》的修炼经验涌入脑海,一招一式如与生俱来,化作本能,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陈定年便从入定中醒来,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变成一脸无奈
“这刀法只是二品,凡夫俗子都能修习,我却仍花了二百年才练到大成……”
陈定年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如果说修为进展迟缓,是受根骨拖累,那这外功修炼缓慢,就真是他天赋有限了。
不过,能练到大成就行!
陈定年收起杂念,拿起最后一本《飞檐走壁》,直接投入三百年寿元。
【第一年,你修炼《飞檐走壁》,摔得鼻青脸肿。】
【第五年,你开始摔得骨断筋折。】
【第十年,你从悬崖跌落,身负重伤。】
陈定年嘴角微抽——有这么惨?
【第二十五年,卧床养好伤势后,你再次开始修炼。】
【第三十九年,在受伤与修炼的循环中,你终于摸到诀窍,造诣:入门。】
【第九十五年,你的动作愈发灵敏,寻常障碍已难不住你,造诣:熟练。】
【第一百五十年,山川乱石,你如履平地,高墙大院,你视若坦途,造诣:小成。】
【第一百九十年,你于悬崖峭壁间奔走,在漆黑地窟中疾驰,造诣:大成。】
【第二百一十年,你飞檐走壁已如行云流水,畅快间一缕感悟涌上心头,你尝试抓住它,让功法更上一层。】
【第二百八十年,功夫不负有心人,你成功捕捉那丝感悟,《飞檐走壁》于你已浑然天成,造诣:圆满,领悟招式:踏风】
【第三百年,就此功法而言,你堪称当世宗师。】
霎时间,陈定年内力激**,与此同时,一股奇异力量包裹住他双腿,隐隐传来酥麻发胀的感觉,一炷香后,《飞檐走壁》的精要已彻底融入陈定年脑海。
他睁开双眼低头一看,就见双腿似乎隐隐强壮了一圈。
“三百年寿元,换一门圆满造诣的轻功……值了。”
陈定年面露喜色,在认清自身天赋有限后,他早已将期待放低,能有此这样的收获,已经足够让心满意足。
看了眼剩余的五百多年寿元,陈定年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暂时不动。
“陈氏大比在即,要是能拔得头筹,可能有机会获得更高品阶的功法,到时候再动用这五百年寿元也不迟……”
接下来的三日,陈定年便在锦兰院中静养。
有陈萱与陈安忠所赠的丹药,他的伤势不出两日便近乎痊愈,剩余时间,他就在院中习练《袭风刀法》和《飞檐走壁》。
梅香看见他练习功法,不禁暗自心惊。
“这才三日,六少爷竟已将两门外功练到如此境地……这起码也是大成造诣了吧?”
她虽然不是修行者,却有几分眼力,正因如此,才更觉震撼。
功法是三日前才送来的,可少爷却一转眼就将两门外功练至大成,这已经不是天才两个字能形容的了吧?
哪怕是当今家主,当年修习《袭风刀法》时,也是耗费了近一年时间,才练到大成的啊!
“六少爷这是……厚积薄发么?”
梅香心下揣测,却未声张,只当什么也没看见,一个字也不对外人提及。
陈定年对此颇为满意,这是个懂事的侍女。
第四日,陈定年伤势已经无碍,练完刀法之后,他将梅香招呼过来。
“备一身衣裳,我要出门。”
“是,少爷。”
梅香取来陈安忠所赐的常服,伺候陈定年换上,又为他仔细束发。
打理妥当后,她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惊艳。
人靠衣装马靠鞍,之前一年陈定年也曾风光过,但跟此刻相比,也是云泥之别。
他一身青白束腕武服,腰挎百锻宝刀,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自信与傲然,俨然一副真正的豪门贵公子模样。
陈定年对着镜子看了看,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对梅香吩咐了一声。
“去把那个红色锦盒拿来,随我去趟坊市。”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