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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符法,熟练

陈府,锦澜院。 陈定年回来之后便将自己关进屋内。 《符法初解》不愧是九长老口中最难的法门,满篇都是晦涩难懂的文字和符箓讲解。 陈定年光是看了几页,便有种小学生看奥数题的感觉——单个拎出来能看懂,连在一起就蒙了。 “怪不得说能成为符师的人,都是知识渊博之辈,光是能看懂这一本初解就不容易,能按照上面练就更难了。” 陈定年很有自知之明,凭他自己的话,很难练成符法之道。 “但是我有挂呀!” 陈定年嘴角微扬,看向剩余寿元。 【寿元:236年】 斩杀许宏良及其四个家丁护卫,让陈定年掠夺到235年寿元。 只不过这本《符法初解》没有出现在他的面板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投入寿元。 陈定年盯着面前的《符法初解》,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念头一动。 百年寿元,竟真的消失! 【第一年,你修习《符法初解》,可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和符箓却让你头大如斗,毫无收获】 【第三十五年,你没日没夜地钻研,死记硬背,终于弄懂了上面的文字和符箓,却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仍旧无法入门】 【第七十年,你耐住枯燥寂寞,一心扑在《符法初解》之上,多年的积累终于让你踏入符法之道。符法:入门】 【第一百年,你仍旧停留在入门阶段,难以寸进。符法:入门】 恍惚中,无数感悟涌入陈定年心头,仿佛醍醐灌顶一般。 持续了盏茶功夫后,陈定年终于清醒过来。 再看面前的《符箓初解》,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和符箓,突然从奥数题变成了小学加减法,对他而言不再如天书一般,一字一句皆能看懂。 其中一些符箓他更是有自信能亲笔画出! 但这还不够! 陈定年念头一动,130年寿元再次投入到符法之中。 【第一年,你对《符法真解》翻来覆去,却像苍蝇在叮无缝的蛋,始终难以领会其中玄妙,只能停留在门槛之外】 【第五十二年,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多年如一日的钻研让你灵光乍现】 【第五十三年,你一朝顿悟,书中法门对你而言变得生动起来。你抬笔挥墨,符箓自现。符法:熟练】 【第一百二十年,你彻底将《符法初解》消化吃透,书中已学无可学】 【第一百三十年,你已经将《符法初解》翻烂,其中文字和符箓对你而言烂熟于胸,再难带来丝毫进步。符法:熟练】 无数感悟再次涌入陈定年心头,好一会后他才清醒过来,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当即打开箱子,取出黄纸和朱砂墨,抬笔蘸墨,挥笔如有神。 内力顺笔而出,与朱砂墨留在黄纸之上。 片刻后,一道最基础的增力符在黄纸上浮现而出。 符箓分为一至九纹,一纹最低,九纹最高。 符师也分为一至九纹,一纹符师算是入门,九纹符师则是顶尖大师。 当增力符绘制完成之时,黄纸之上一道雷纹自现,一纹符箓,成! 那是天地对这道符箓的认可,难以作假。 而一纹符箓绘制而成后,陈定年便可对外自称为一纹符师。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符师,却足以引起大小势力的招揽。 成为一纹符师,才有机会更进一步,变成二纹符师、三纹符师,有培养的价值。 “这就是符箓吗?” 陈定年拿起符纸,嘴角微扬。 而此时在他的面板上,信息已自动更新。 【宿主:陈定年】 【境界:锻体七重】 【根骨:三等凡品(残)】 【内功:养元功(二品凡级)】 【外功:破劲拳(二品凡级,圆满,隔山打牛)】 【神通术法:符法(熟练)】 【当前寿元:5年】 陈定年嘴角微掀。 “230年寿元,换来一门神通术法踏入熟练,不亏。” 而就在他准备绘制更多符箓之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梅香焦急的声音传来。 “六少爷不好了!老爷派人叫你过去!” 陈定年闻言丝毫不慌,缓缓站起身来,整理好衣服背手而出。 “该来的总算要来了。” …… 陈府正堂之中。 陈安忠沉着脸坐在高位之上,陈福恭敬地侍立在一旁。 堂下,陈萱的左脸高高肿起,头发披散,脸上挂着血迹,看起来凄惨无比,却跪在地上满脸委屈之色。 “爹,真不是我让那陈定年杀了许宏良的!是他给我挖坑!” 陈安忠冷冷看着自己的三女儿,没有吭声。 百宝阁的事情发生之后,不到盏茶功夫,他就收到了消息,立刻派人将陈萱叫了过来。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陈萱却一口咬定,一切都是陈定年所为,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陈安忠听得脸色越来越黑,直到最后,他‘砰’地拍案而起。 “孽畜!你还不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陈萱哭出了声:“爹,我何错之有?杀人的是陈定年,为何要怪我?” “你错就错在不该上了你弟弟的套,落人口舌!” 陈萱更委屈了:“那你应该怪他呀,爹!我……” “住口!这么简单的下套你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哭哭啼啼?现在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陈定年想息事宁人,是你在从中蛊惑,用什么陈家颜面来压他,逼着他出手杀人!” “这不是真的!我……” “砰!” 茶杯在陈萱面前炸开,碎片划开了她的胳膊。 陈安忠脸色阴沉得吓人。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蠢货女儿?谁在乎是不是真的!就算是陈定年要杀人,只是把锅扣在你头上又如何?现在屎盆子扣在你脑袋上,你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爹,那我……我怎么办?” “给我跪在这儿,等许家的人来,任凭发落吧。” “爹,你……你说什么?那许家要是让我给许宏良偿命的话……” “那你就偿命!” 陈安忠漠然说道:“陈家供你锦衣玉食这么多年,也算对得起你了,如今死掉你一个,就能让陈家避免与许家的一场大战,有何不可?” “现在最重要的是氏族大比,各地陈氏族人都会来,孰轻孰重你不会不知吧?” 陈萱顿时表情凝固,呆立当场。 恍惚中,她忽然想起陈定年被压在地上,抽去根骨的画面。 那时的他,也跟我现在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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