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锻体五重
陈福一听,心中怒气翻涌。
他在陈府当了几十年管家,就连陈家的小辈见到他都要恭恭敬敬称一声“福伯”,如今这个从前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废物六少爷,竟敢让他滚!
奇耻大辱!
然而心中虽怒,陈福却没有发作。
他深吸几口气,默默点头,背起昏迷不醒的陈定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陈定年忽然叫住了他:“等等。”
“六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陈福强忍怒气,回身问道。
陈定年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叫人过来,把这些碍眼的东西抬走,别留在这儿坏我清净。”
“是。”
陈福不敢多言,点头答应后,咬着牙离开了。
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几个家丁颤颤巍巍地敲响柴院房门。
“六少爷,管家让我们来……”
话未说完,那些家丁便倒吸一口凉气,惊惧地看着柴院中的尸体,头皮发麻。
而始作俑者却只是坐在门口的木墩上,冲他们摆了摆手。
“赶紧抬走。”
家丁们不敢多言,连忙将尸体抬出柴院,放上板车,不一会儿,尸体便被清理干净,柴院中只剩陈定年一人陷入沉思。
陈福是陈府的老人,也是陈定年他爹的心腹,别人可以杀,但这个老东西还不能动,否则惹恼了陈安忠,陈定年也没有好日子过。
虽然遗憾没能给那老东西一拳,但今日的收获也足以让陈定年心满意足了。
【寿命185年】
陈定年嘴角微扬。
今天他打杀这些家丁,还伤了陈定祥,以后的麻烦肯定不会少,而且陈福那老东西,肯定会向陈安忠汇报他伤势恢复如初,以及修为和功法造诣暴增的事情。
这一桩桩、一件件,后面肯定会带来麻烦。
“就是不知道谁先发难。”
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应付那些高手,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行。
想到这儿,陈定年直接将150年的寿元投入到养元功之中。
【第一年,你刻苦修炼,可有限的天赋却让你迟迟难以突破。】
【第二年,你毫不气馁,坚定修炼之路。】
【第三十二年,你的孜孜不倦终于有了收获,突破修为,境界:锻体三重。】
【第八十五年,你刻苦修炼,废寝忘食,终于凭借扎实浑厚的积累,强行突破,境界:锻体五重。】
【第一百二十年,你终于稳住了强行突破的副作用,彻底稳固锻体五重修为。】
【第一百五十年,你清楚感到修炼的难度与日俱增,却只能望洋兴叹,止步于此,境界:锻体五重。】
一连串的提示过后,陈定年只觉得丹田处爆发出一股滚烫热流,席卷全身,令他的修为境界飞速提升,仅仅片刻之后,便从锻体三重提升至锻体五重。
激**的内力令他头发无风自动,持续了半柱香之后,飘**的头发才缓缓垂落,锻体五重的境界,彻底稳固。
“这就是锻体五重的力量么?”
陈定年握了握拳头,视线落到旁边的木桩上,轻吐一口浊气,随即运转内力,猛地低喝一声,拳头重重砸落。
“砰!”
腰粗的木桩被他一拳砸得稀碎,木屑四溅。
这要是落在人身上,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当场毙命,而他的拳头上却毫发无损,只是沾染了一些木屑。
“这下也算有一些自保之力了。”
陈定年喃喃自语道。
而就在他看着剩下的35年寿命,犹豫着要不要投入到破劲拳之中的时候,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踏入锻体五重,陈定年更加耳聪目明,听得清清楚楚。
他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穿着破旧的灰袍,小心翼翼地跑进院中,躲在门后朝外面探头探脑。
确认无人之后,她才转过头来,冲陈定年展露笑容,捧着一个油纸包快步跑过来。
“六少爷,你看这是什么?当当——烧鸡!我刚从厨房那里拿的,你快尝尝。”
陈定年看着油纸包里那油汪汪的鸡腿,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如果说这陈府中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小丫头了。
当年陈定年他娘靠着陈定年,得了一个六房妾室的名头,可在府内却无人高看她一眼,顶着妾室的名头,却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过的反倒不如仆役,于是便在外面捡了个丫头回来,取名秋叶,充当仆役。
一晃六年过去,当年那个快饿死的小丫头没有出落得亭亭玉立,仍旧干瘦得像秋后的枯草,脸上却经常挂着傻乐。
看着秋叶那张蜡黄的小脸,陈定年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揉了揉她干枯的头发:“你吃吧,秋叶,以后你家少爷我不会再缺吃的了。”
秋叶闻言却没有把鸡腿收回去,反而固执地推到陈定年面前:“我在厨房吃过了,少爷你吃。可好吃了。”
陈定年摇摇头:“不饿,你吃吧。”
“少爷吃。”小丫头倔强地不肯收回。
明明是个没什么力气的小丫头,却跟刚刚练成锻体五重的陈定年推让得有来有回。
最后陈定年哑然,见拗不过她,便拿起了鸡腿。
“好,我吃。”
说着,陈定年大口撕下一块鸡肉。
见他吃得香,秋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捧着脸嘿嘿地看着。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同时一阵尖利的女声响起。
“于管事,就是这儿!我亲眼看见那丫头片子藏着鸡腿跑到这里来了,现在进去,肯定还能找到赃物!”
声音传来院中,陈定年刚转头望向院门,手里的鸡骨头就被秋叶一把抢了过去。
随后她掀起身上的灰袍在陈定年嘴上一擦,然后将鸡骨头上的油在自己的嘴上抹过。
陈定年还没搞懂她在干什么,就见厨房的于管事气势汹汹地带着几个拎着菜刀的厨子闯了进来。
在他们之前,还有一个穿着翠绿罗裙的女孩,趾高气昂地指向秋叶。
“于管事你看!我就说是她偷的吧?你看,她嘴上还有油呢!”
陈定年一听,顿时明白刚刚秋叶在干什么了。
这时,秋叶低着头朝于管事走去,声音微微发颤。
“于管事,我知道错了,我、我认罚。”
于管事一听,当即扬起蒲扇大手,刚要扇下去,陈定年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