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进军南京
除此之外,朱由崧还研发了“飞火雷”。
这是一种改良后的手榴弹,外壳不再是简单的陶土。
而是采用铸铁材质,内置火药与铁珠,引爆后铁珠四散飞溅,杀伤范围更广,且引信改为拉发式,便于士兵在冲锋或防守时精准控制引爆时机。
三款新式火器,与原有火器形成高低搭配,构成了一套完整的反骑兵火器体系
朱由崧深知,精良火器需搭配科学战术方能发挥最大威力,故而在研发火器的同时,同步创立了排枪战术。
他将火器营士兵按十人为一排、五排为一队编组,每队配备专人负责装填弹药与传递火器,形成“前排射击、中排待发、后排装填”的循环作战模式。
这种战术完美契合连珠迅雷铳的射速优势。
前排士兵射击完毕后迅速退至后排装填。
中、后排士兵即刻补位开火,始终保持密集且连贯的火力输出,彻底弥补了单支火器装填间隙的火力空白,对冲锋的骑兵形成持续压制。
火器研发如火如荼,军队扩充也未曾停歇。
武昌大捷后,湖广全境归附,朱由崧趁机整顿军务,将新军扩充至五万余人,分为步、骑、火器三营,其中火器营扩充至一万两千人,专门配备神威大将军炮、连珠迅雷铳与飞火雷,成为对抗清军骑兵的核心力量。
同时,他从归附的明军与降兵中挑选精锐,组建了三千人的“破虏铁骑”,配备从闯军与清军俘虏手中缴获的战马,由张岩亲自统领,专门用于迂回包抄与追击。
“殿下,南京急报!”
李秉忠手持马士英的求救信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地将信递上。
朱由崧接过信快速浏览,指尖轻抚信纸,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马士英的妥协放权、南京防务空虚,正是他率军进入南京、掌控中枢兵权的绝佳契机。
“传令全军集结,即刻召开会议,议定进军南京、接管防务兵权之事!”朱由崧沉声道。
片刻后,张岩、王勇、李秉忠及各营将领齐聚府衙议事厅,朱由崧将南京局势、马士英求援之意及清军三路南下的态势和盘托出,随即指向墙上沙盘,武昌至南京的水路、陆路,清军各部布防,江北四镇残部位置皆清晰标注。
“今日召诸位前来,核心是驰援南京。”
“眼下朝局动**,兵权涣散,我军需借此次机会顺利进入南京,接管城防与中枢兵权,稳住江南根基,再徐图北上破虏、整顿大局。”
朱由崧语气铿锵,点明核心战略。
众将领闻言齐声应和:“遵殿下号令!”
武昌城外,寒雪初霁,朝阳穿透云层洒在校场上,五万新军将士列阵如林,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寒光。
火器营前排,百门神威大将军炮炮口高昂,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天际;
中间队列的士兵手持连珠迅雷铳,枪身护木油光锃亮,准星在阳光下闪着锐芒;后排士兵腰间悬挂着铸铁外壳的飞火雷,右手紧握刀柄,神色肃穆。
骑兵营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雾,三千破虏铁骑簇拥着张岩,盔明甲亮,气势如虹。
朱由崧身披玄色织金铠甲,腰悬七星宝刀,缓步走上将台。
他目光扫过阵列,五万将士齐声高呼:“复明保国,万死不辞!”声浪震彻云霄,积雪从附近树梢簌簌坠落。
“将士们!”朱由崧的声音透过寒风传遍校场。
“清军铁蹄踏破淮河,江南危在旦夕!南京乃大明留都,是我等复明大业的根基所在。今日,我等挥师东下,一为驰援南京、抵御清军;二为整顿朝纲、掌控中枢!”
“凡跟随本王出征者,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待到扫清胡虏、光复河山之日,我等共享太平!”
“愿随殿下出征!”又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朱由崧大手一挥:“出发!”
号角声呜咽响起,大军兵分两路。
水路以两百艘战船载着两万步兵与部分火器营将士,沿长江顺流而下,由王勇统领,负责抢占南京沿江防务;
陆路则由朱由崧亲率三万大军,包括破虏铁骑与主力火器营,沿官道向南京疾驰,张岩、李秉忠随行辅佐。
沿途府县听闻福王大军过境,纷纷打开城门迎接,官吏乡绅捧着粮草物资犒劳军队。
百姓们自发涌上街头,箪食壶浆,望着这支军纪严明、军容整肃的大军,眼中满是希冀。
与往日那些劫掠百姓的溃兵不同,新军将士秋毫无犯,即便借宿民家,也会将庭院打扫干净,临行前还会留下些许碎银作为补偿。
朱由崧每到一地,便召集地方官员训话,要求他们安抚百姓、筹措粮草,同时严查贪官污吏,短短数日,沿途吏治为之一清。
水路之上,王勇率领的战船阵列整齐,帆影蔽日。
江风呼啸,水兵们各司其职,有的操控船舵,有的擦拭火炮,有的检修弩箭。
途经安庆府时,恰逢一支清军偏师袭扰江边村落,王勇当即下令战船靠岸,火器营将士登陆列阵,连珠迅雷铳齐射之下,清军骑兵纷纷倒地,剩余残兵仓皇逃窜。
百姓们感激涕零,不仅献上大批粮草,更有百余青壮踊跃参军,补充了军队战力。
此时的南京城,早已人心惶惶。
清军兵临淮河的消息如同乌云笼罩在金陵上空,街头巷尾行人稀少,商铺大多关门歇业,唯有城墙上的守军往来奔波,神色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