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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德忽然低沉地笑了起來,“綠帽子?我們明明什麽都沒乾啊,當然,如果你想……”
說著,他伸手去摸阿薩溫斯的腰。
阿薩溫斯一把按住他的手。
“怎麽?”克萊德挑了下眉,“你還想為他守身如玉?”
“想多了,我為什麽要守?沒有人能讓我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指腹輕輕擦過克萊德的喉結,阿薩溫斯說:“只不過你還不值得讓我冒那個險,有本事你也弄死伊爾維特。”
克萊德拉近和阿薩溫斯的距離,盯著那雙眸光清亮的眼睛,“我說了不是我,你這麽固執可不好。”
——
軍用飛船的速度更快,從暮雲星到極晝星隻用了三十個小時。
下飛船後,伊爾維特直接帶著阿薩溫斯和繆爾回了老宅。
車內的空間夠大,阿薩溫斯離伊爾維特遠遠的,昨天休息得不好,他眼下一片烏青。
經過十幾分鍾的路程,車子駛進老宅。
下車後阿薩溫斯見到了克萊德,他身邊還站在一個中年雄蟲。
阿薩溫斯對雄蟲的模樣有印象,這是伊爾維特的父親。
伊爾維特臉色凝重,管家點頭哈腰地湊在他身邊。
“我交代過,不允許這個人踏進老宅,你怎麽辦事的?”
“這個……先生,不是我不攔,是……”
“少為難瑞安,你這個黑心肝的不孝子,一發達都忘了自己老爹是誰了?”迪倫指著伊爾維特的鼻子喊,“這老宅有我一半,我憑什麽不能進!?”
“閉嘴,識相點就自己滾,否則我立馬叫人把你打出去。”
伊爾維特冷冷地掃過迪倫身邊的克萊德,“還有這個見不了光的私生子,都給我滾!”
私生子?阿薩溫斯看了克萊德一眼,他是迪倫的私生子?
這簡直……
震驚的情緒起了點火苗就瞬間熄滅了,阿薩溫斯無比平靜地想,是豪門大戲。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憑什麽讓我們滾,我告訴你伊爾維特,我迪倫早知道養你這麽個玩意兒沒用,我現在就把老宅的一半繼承權贈予給克萊德。”
迪倫拉著克萊德的胳膊,“你這個弟弟比你強多了,我看遲早要比你有出息,我後半輩子就靠這個兒子了,你?你能管什麽用?我就是餓死在你家門口,你也不會伸一隻手。”
伊爾維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阿薩溫斯覺得下一秒他動手打人都不奇怪。
伊爾維特說:“你有句話說對了,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給你收屍。”
話音剛落,阿薩溫斯就見他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了上去,中年雄蟲被他當胸踹飛了。
天呐……
阿薩溫斯注視著這場鬧劇。
他腳下踩著松軟的草坪,清晨的陽光照在他臉上,溫暖但不灼熱,仿佛一切都是剛剛好。
伊爾維特身上的作戰服還沒來得及換,一個正當壯年的雄蟲爆發力十分驚人,迪倫的慘叫聲接連不斷。
老宅的傭人紛紛來拉架,不巧的是伊爾維特戰意正濃,一時間竟然沒拉開。
克萊德渾水摸魚,裝模作樣地拉了幾下,抓住間隙朝不遠處的阿薩溫斯笑了笑。
那笑容十分意味深長。
阿薩溫斯默默總結,伊爾維特暴揍了他自己的親爹。
——
迪倫被救護車拉走了,當天,他就忍著劇痛簽了贈予協議。
也就在當天,克萊德大搖大擺地住了進來。
伊爾維特快被氣死了。
阿薩溫斯不敢再亂走動,帶著繆爾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裡,生怕一不小心觸了這位上將的霉頭。
深夜,正當阿薩溫斯以為能清靜點時,克萊德這個狗改不了吃屎的東西竟然來爬窗了。
“你有病吧。”阿薩溫斯的聲音壓得很低,忍不住罵人。
“你再說一遍,好端端地發什麽脾氣。”
剛繼承了一半老宅,克萊德倒春風得意得很。
“好端端?我看你是想害死我。”
阿薩溫斯的處境並不樂觀,伊爾維特何止是不待見他,明天直接把他趕走都有可能。
“我來看看你……”
“不用你看,你趁早怎麽來的怎麽走。”
克萊德充耳不聞,他繞到床邊,伸手捏了捏繆爾的臉,說:“長得真醜。”
阿薩溫斯無語了,他走過去一把扯開克萊德的手,指著窗:“快走。”
“我要是就不走呢。”
“別耍無賴,你到底想幹什麽?”
克萊德仰面往床上一躺,“極晝星中心區的老宅,你還滿意嗎?”
阿薩溫斯沒轍了。
作者有話說:
第32章 氣急敗壞
“怕什麽?伊爾維特現在自顧不暇, 他在極晝星任職,卻私自帶人去了潮汐星,仲裁庭不會輕易放過他。”
克萊德拍拍床鋪:“上來啊, 呆站著幹什麽?”
阿薩溫斯沒動。
克萊德眯著眼:“總不是還要我抱你上床吧。”
阿薩溫斯的嘴角抽動了下, 心想可別惡心人了。
他躺在中間, 左邊是熟睡中的繆爾, 右邊是不懷好意的克萊德。
性壓抑太久的後果就是難以控制,克萊德下手也狠,阿薩溫斯被他揉捏得非常不舒服。
“你真是瘋了!”阿薩溫斯低喘著說。
房間裡隻開了盞小夜燈, 他生怕繆爾被吵醒。
但怕什麽來什麽, 沒一會兒繆爾就開始吭嘰。
阿薩溫斯騰出一隻手拍了拍繆爾,克萊爾壓在他身上, 突然擰了把幼崽的臉蛋。
繆爾皺著臉, 睫毛抖了兩下。
阿薩溫斯急忙一把拉過被子, 將克萊德完全蓋住。
不一會兒繆爾就哭著睜開了眼,“媽媽……”
“媽媽在呢,睡吧。”
阿薩溫斯輕拍幼崽的肚子,幾分鍾後繆爾再次發出細微的“呼呼”聲。
克萊德扯下被子, “去隔壁, 這個崽子太礙事了。”
阿薩溫斯白了他一眼,沒接話。
克萊德把手搭在阿薩溫斯的腰上,“呵, 我無所謂,在哪兒都行。”
“有病……”
“對,我就是有病, 所以乾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都不奇怪。”
這點阿薩溫斯比誰都清楚。
隔壁房間
阿薩溫斯靠在沙發上,克萊德擠在他身邊坐著, 眉頭緊鎖,手上的動作十分急躁。
“嘶,你能不能輕點。”
“閉嘴……”克萊德咬牙道。
他陰沉著臉,卻始終沒有起色。
克萊德突然矮下身,阿薩溫斯支起身子要躲,不想克萊德非要強買強賣。
這種事向來公平得很,一人一次。
不是阿薩溫斯一直是吃虧的那個,所以他有些排斥。
“不用了!”
克萊德一把按住他的胯骨:“別動。”
……
……
“孟持津你這是什麽意思?!”
阿薩溫斯懶散地半躺著,“這不是明擺著麽,活兒太爛了大少爺,好好練練吧。”
克萊德臉色鐵青,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往阿薩溫斯面頰上刺,他冷哼了一聲:
“到底是我技術不好,還是你和那個雄蟲不知羞恥,一天不知道要弄多少次……”
阿薩溫斯糾正他:“‘不知羞恥’這個詞不對,我們是關系合法的夫夫,在自己的房子裡進行點正常的夫夫生活,很合規合理,至於頻率……”
“你給我閉嘴!”
克萊德雙眼泛紅,手指骨節被捏得哢哢作響。
阿薩溫斯非常識相,當即不再講話了。
克萊德起身,在房間裡翻箱倒櫃地找著什麽。
阿薩溫斯半睜著眼,片刻後,一杯酒遞到他面前。
“喝。”克萊德說。
“無聊……”
阿薩溫斯的酒量還不錯,一杯下去只是微醺。
不過酒精麻痹了神經,他睡意漸起。
克萊德撫摸著他的臉頰,把另一杯酒拿了過來。
到底是睡了幾年,兩人對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
……
……
克萊德吸了口煙,把剩下的放在阿薩溫斯唇邊。
阿薩溫斯咬住煙頭,沒吸多少,眸子因為蒙了層水光,顯得格外清亮。
他和克萊德擠在沙發上,稍微動一下都要滾到地上。
“賽得裡克已經失蹤了,你沒必要為他守活寡,跟我走吧。”
阿薩溫斯閉上眼睛,他的體力幾乎被克萊德消耗光了,“……去哪兒?”
“哪兒不能去?”
“伊爾維特沒報失蹤,我和賽得裡克現在還存在婚姻關系。”
克萊德慢條斯理地撫摸他的後頸,“伊爾維特沒報,你不會申請?”
阿薩溫斯被摸得很癢,但懶得動,“伊爾維特又派人去找了,你讓我這時候去報失蹤,不是在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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