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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她又不是血牛,哪够他吸?

桑甜没敢挣扎,双手不停拍打身下的男人,可怜兮兮求饶:“薄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吸我血,我贫血没什么血给你吸,你去找血厚的吸,放过我吧。” 薄净砚一开始也没想真咬,听了她这话反而真的用力,咬破了她的皮肤,一丝血腥味蔓延进嘴里。 不对劲,是他味觉出问题了?怎么感觉她的血有点甜丝丝? 莫非他有吸血鬼的潜质? 他这下松了口,怕自己对她的血上瘾。 桑甜立刻坐起来,手往脖子上一摸,再看手心里有血! 啊啊啊,他真的吸血! 最糟糕的是…… “我晕血。”她话音一落,再次倒在男人身上。 薄净砚推了推她:“桑甜?”没有动静。 真晕了? 看来她的血是真的少。 薄净砚正要起来,吴婶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书房门口:“发生什么事了?是有老鼠吗?” 刚才那响声,她以为打老鼠。 吴婶看到里面,太太正把薄爷压在身下! 她压住内心的尖叫立即转身:“哎呀,我的眼睛好痛,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今天忘记上眼药水了……”她突然变成瞎子那样,双手摸索着离开。 薄净砚挑挑眉,得了,今晚老太太就会知道,他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桑甜一整晚都在做噩梦,有一只吸血鬼一直追着她不放,虽然是很帅的吸血鬼,但她不想死啊,她拒绝他就一直追。 以至于她醒来的时候浑身疲惫,比做薄净砚的牛马还要累! 薄净砚? 昨晚的记忆一下涌上头,抬手摸脖子。 嘶,疼! 她连忙下床跑到梳妆镜前,看到脖子上深深的牙印,虽然已经结痂,但还是很痛很明显。 不行,得离婚,她又不是血牛,哪够他吸? “太太,你醒了?左特助送衣服过来了。”吴婶捧着衣服进来。 “好,你放**吧。” 吴婶放下衣服,看到她脖子上的印记,看来昨晚还挺激烈,老太太抱曾孙的愿望,应该快实现了。 左特助今天送来的衣服终于正常,吴婶出去后,桑甜马上换衣服。 这个地方不能留,她以后都不会再来。 桑甜出来就见薄净砚在客厅,左特助站在他旁边,跟他说今天的行程。 看到她,左特助立即打招呼:“太太,早。” “早早……”桑甜不敢看薄净砚,只想走。 左特助今天的话有点多:“今天送的衣服还合适您吗?” 桑甜:“还行。” 左特助看了眼没有动静的薄爷,随即提议:“不如我安排人,帮太太把老宅的行李搬过来?” 桑甜一惊,立刻拒绝:“不用,不搬!我不住这里!” 薄净砚瞧她一副受惊小兔,着急躲避他的样子,唇角微勾。 所以,昨晚吓到她了? 他怎么觉得,她这副害怕的样子还挺有趣? 薄净砚对左言道:“你今天就安排,把她的行李搬过来。” 桑甜当然不干:“我说了不搬,不住这里,你不要逼我!” 薄净砚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虽然我说了要你守活寡,但没说要和你分居,我住哪你就住哪。” 桑甜的气势弱了几分:“那……我们离婚,我不要跟你住。” 再和他住,她就变干尸了! 薄净砚还是那样慢条斯理:“行,你把九千万彩礼还回来。” 他早看透了她贪财的本质。 “我……”桑甜攥紧了双手,可恶啊,他拿捏了她的命脉! 阿西吧! 她耷拉了肩膀,对左言说:“你搬吧搬吧。” 不行就一起毁灭,休想再吸她血! 中午的时候,左特助给桑甜发信息,薄净砚晚上有个慈善晚宴要出席,到时候要她做随行女伴。 桑甜回复:知道了。 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婚结得不值,白天要做薄净砚的牛马,晚上做他的太太,甚至是他的血包! 临近下班的时候,她收到渣爹发来的信息——你的外婆我接回桑家了,你要不要来看她? 渣爹?! 该死! 外婆上次做的手术非常顺利,如今已经转入普通病房,再过几天就能出院。 渣爹要是对她下手,她一把老骨头可经受不起。 她立刻赶去桑家。 到了桑家,渣爹一家三口都在,看起来是在等她。 “桑伟业,我外婆呢?你敢把她拐走,我要告你拐骗!”桑甜一来就问。 桑子熙故作好心的说:“姐姐你别急,看你这一头大汗,哪里像是顶级豪门的太太?” 桑甜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一把将挡路的桑子熙推开,直接站到渣爹面前:“把外婆还给我!” 桑子熙被推倒在沙发上,干脆不装了:“你把九千万彩礼交出来,你就能见那个老太婆。” 渣爹点头附和:“没错,交出九千万,不然你别想见人。” 桑甜气笑了:“呵,原来是强盗又现身了,抢走我妈的遗产,现在连我结婚的彩礼都要抢,你们一家怎么不去加勒比抢?” “我现在就报警说你们拐骗!”她拿出手机。 赵雅乐冷笑道:“你报警也没用,我们给老太婆做了精神鉴定,还让医生给她开了精神异常的证明,她已经被送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警察可管不了精神病。” “你们……”好狠毒! 桑伟业:“只要你交出九千万,我们就跟院长说她没病,你就可以接她出来。” “精神病院是吧?行,那就看看我发起疯来,能不能把外婆接出来!”桑甜转身就走。 看她火急火燎的出门,桑子熙急了:“爸,你真让她去找老太婆?” 桑伟业:“急什么,她去了精神病院才好,到时候我跟李院长说她也有精神病,我让她能进不能出,除非她把钱交出来。” 桑子熙闻言笑了:“这样好,要是院长说她有精神病,薄家也不会要她了。” 就算桑甜嫁的是残废,她也嫉妒不甘,毕竟那是顶级豪门。 薄净砚坐在车里等桑甜,左言此时快步过来说:“薄总,太太已经走了,不在公司。” 薄净砚眉一拧,她敢他放鸽子? “给她打电话。” 左言马上拨打桑甜的号码,一直无人接听。 “薄总,联系不上太太……” 薄净砚冷笑,他从来不等人,尤其是女人。 “走。”他冷冷下达命令。 左言:“不找太太了吗?” “为什么要找她?不就是女伴,其他女人不能做?” 左言垂眸:“是,我这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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