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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男人有这种问题就等于废了

孰料桑甜话音才落就听到薄老太太说:“你可以对他霸王硬上弓。” 桑甜:“啊?”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您说什么?我不会……” “我说你要是想,可以那样对他,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你要他履行夫妻义务没什么不对。” 桑甜一时无法反驳,老太太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可是她对薄净砚没那种想法,即使昨晚亲眼看过也上手摸过,他身材真的不错。 但他也说了,他不育,她怎么能对一个残障的人有非分之想? 她还没那么不道德。 薄老太太见她不出声,接着说:“其实……净砚不是真的不育,他是有点问题,只是不愿意去看医生。” 桑甜看着老太太,还是没说话。 老太太突然很认真的直视她说:“如果你能让净砚去看医生,解决他这个问题,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还没等桑甜答不答应,老太太握住她的手说:“我不想看到净砚无后。” 桑甜:“这……” 老太太这个要求真的很难办,毕竟薄净砚才说了,不想再看到她。 “奶奶,那个,我……” “这样吧,要是你能劝净砚去看医生,把他这个问题解决了,我把薄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赠予你。”老太太满是期望的看着她。 桑甜脑子飞速运转,薄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那不就是……她这辈子躺着什么都不干都饿不死! 只要薄氏不倒,薄净砚赚的每一分钱都要分给她! “奶奶,我会努力让薄爷有后!” 钱难赚屎难吃,她认为这任务还不至于比吃屎难。 薄老太太拍拍她的手:“我就知道没看错人,我等你的好消息。” 桑甜吃过早餐后离开了。 老管家不解的对老太太道:“您怎么让她劝薄爷看医生?薄爷没那方面的问题。” 老太太睨他一眼:“你懂什么,她不跟净砚多互动,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有后?” 桑甜回到竹院时,佣人说薄净砚已经出门了。 她还想着再当面跟他道歉,好好解释一下昨晚的误会。 他走了,那只能等他回来再说。 她没想到的是,薄净砚接下来都没回老宅。 他要么在集团加班要么回集团附近的公寓,完全不当自己是已婚人士。 桑甜现在忙着外婆的手术,医生已经安排好时间,就是明天。 晚上,桑甜留在医院陪外婆。 “你不是说要结婚吗?怎么还不带你的对象来见我?”外婆一直记挂这事。 “那个……他最近没办法来和你见面。”桑甜可不敢要求薄净砚来见家长。 自从新婚夜她对他那样之后,他们有一个星期没见了。 外婆皱起眉:“怎么?他不肯见家长还是不敢来见?” “都不是,他……出车祸伤了腿,实在没办法来见您。”桑甜好不容易想到借口。 “什么?严不严重?他的腿没瘸吧?”外婆更是担心了。 “医生说挺严重的,有可能会瘸。” “那不行!我不同意你和瘸子结婚。”外婆立即表态。 桑甜不解:“为什么?就算他腿瘸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我不想我的乖乖一辈子照顾一个瘸子,你会很辛苦。” 桑甜在心里说,其实她嫁的这个瘸子一点都不苦,他们家出手很大方。 为了外婆安心做手术,她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不同意我就不结婚。” 隔天,医生为外婆做了手术,非常顺利。 外婆术后进了观察室,过了观察期就可以转普通病房。 外婆这个病得到医治,桑甜绷紧的心终于放松。 接下来她可以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薄氏集团不要她,那她就自己开工作室,反正她现在有创业资金。 只是,她还答应了薄老太太要劝薄净砚接受治疗。 现在她连他的面都见不到,这可不行。 桑甜心想要不要主动去见他? 乐乐这个时候约她见面。 咖啡厅里,桑甜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跟乐乐说了。 乐乐刚喝的咖啡全喷出来:“你结婚了?还是和顶级豪门那位薄爷?” 桑甜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你不要那么大嗓门。” 乐乐拉开她的手:“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结婚证。” 没想到桑甜还真带着,从包包里掏出来给她看。 “我滴乖乖,谁家好人随身带结婚证啊?不是P的吧?”乐乐开始研究证是不是真的? “不是P是真的,我还没那么无聊。” “拍结婚照还戴面具,一点都不真诚。”乐乐吐槽。 桑甜把结婚证拿回来收好:“拜托,我们一点感情都没有,要什么真诚?” “宝,这么说你嫁了个不能给你快乐的老公?好惨。”乐乐一脸同情的看她。 “老太太说了,他有点小问题看医生就好,我现在的任务是让他接受治疗。” 乐乐摇头:“男人有了这种问题就等于废了,看不看医生都那样,你还是不要指望他了,不如直接找……。” 她拉起桑甜:“走,我听说会所最近又来一批新人小奶狗,我们去调戏一下。” 桑甜闻言连忙拒绝:“啊?还是不要了吧,我有老公了……” “有老公怎么了?我们就去喝喝酒唱唱小曲,看看扫腿舞什么的,又没让你绿他。” 包厢里,季辰封和谢宴正给薄净砚倒酒赔礼。 季辰封:“是我的失误,上次给你找的女人不太聪明,连包厢都能走错,不然也不会让其他女人得逞。” 谢宴接话:“你自罚三杯还不够,至少要干完一瓶,不然哪对得起我们薄爷失去的清白。” 薄净砚冷眼瞧着明明在忍笑的两个死党,薄唇冷然一勾:“我失去清白没关系,只要你们能过得安好就行。” 两人听到他这话,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上次他把他们在包厢和女人喝酒的相片,发给他们的母亲大人,这几天他们一直在相亲,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 今晚还是翻墙才从家里溜出来。 季辰封还是不怕死:“净砚,你倒是说说,那一晚夺走你清白的是哪个女人?” 薄净砚轻轻转动手中的酒杯,不自觉想起那一晚身下的桑甜。 他眸光暗了几分,眉宇轻拢,冷不丁吐出几个字:“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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