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棘手的女人
“他们的事倒是不用你帮忙,就是爷爷最近有事找你。”
秦景承也没有说谎,昨晚回来的时候,秦老爷子确实在楼下跟他说,第二天早起让颜言去书房一趟。
“真的?”颜言有些诧异。
因为最近给张金辅的咖啡店弄安稳之后,她就想快点查清那块玉的事,也可以尽快脱离秦家。
这才是张金辅和师父吵架的主要原因。
她从本心也不愿意张金辅和师父闹得那么僵,尤其还是因为她。
“爷爷最近不是一直躲着我吗?今天怎么突然见我了?”颜言问。
秦景承冷哼一声,“爷爷为什么要躲着你?你拿着自己还挺当回事!”
说完,秦景承没有再理会颜言,而是尽快离开了家。
他要赶去处理秦启晟的烂摊子。
江放已经把那个女人约到了御洲别墅。
虽然他也不想那种人去他的私人别墅,可这件事就是尽量少让人知道。
御洲别墅。
整个别墅都透着一种冰冷,像极了秦景承这个人。
一个穿着很有气质的女人毫不畏惧的坐在一楼的沙发上,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在等着什么。
秦景承迈着有力的步子走到女人面前,说实话 ,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年轻,大概比他大不了几岁的样子。
“开门见山,说说你的条件!”秦景承语气冰冷。
女人冷笑,“你就是秦景承?”
“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直说怎样你才能彻底消失。”
女人站起身,伸出手想要和秦景承握手,“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田飒,是你父亲的秘书。”
秦景承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着田飒。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女人。
他一直以来和秦启晟不在一栋楼里办公,所以秦启晟身边的人他没有见过也很是正常。
只是眼前的田飒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好对付的主。
“你知道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帝城消失,既然选择跟你好好谈,我还是希望你要好好珍惜。”
秦景承把玩着手上的婚戒。
他是不承认那段可笑的婚姻,但这婚戒也能帮他挡一些烂桃花。
“景承,我从未想过要拆散你父亲的家庭。”田飒带着几分真诚。
“呵!”秦景承冷哼,“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别以为耍一些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你肚子里的是不是我爸的种,这都很难说,更别提别的了!”
“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爸?”田飒变了脸。
秦景承依旧不以为然,“我说了,你是你,我爸是我爸,既然我已经出面解决这件事了,就不容你伤害我的家人。”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带我去医院里做羊水穿刺,我反正是不怕。”
田飒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去,还真的以为是秦家负了她。
但秦景承不是一般的人,他今天来跟田飒谈,也是做足了准备,集齐了证据才来的。
否则又何必耽搁这么多天?
“你确定?”秦景承意味深长的问。
田飒面不改色,“对,我确定。”
这时候秦景承突然站了起来,绕着田飒走了一圈,最终站定在她面前,冷冷的勾了勾一边嘴角,“那你就不怕牵连到你在医院里的……老公?”
田飒瞬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向秦景承。
“你在胡说什么?我虽然已经35岁了,可至今未婚,那里来的什么老公?”
秦景承别有深意的点了点头,“哦,也是,只有酒席没结婚证的也不叫老公,顶多就是搞破鞋是吧?”
“你……”
田飒此时的脸色很难看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秦景承竟然连那个人都查出来了。
“秦景承,我告诉你,我肚子里就是你爸的孩子,这个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哼!你故意接近我爸,故意和我爸很亲密,甚至缠着他彻夜不归,再由公司的人传出一些风言风语到我妈的耳朵里,若说你做这些是想进我们秦家的门有些不太现实,毕竟我们秦家不是什么黑狼猫白女猫都要的,你这么做只是为了钱,源源不断的钱。”
田飒面露震惊,双手不禁攥紧,心跳也开始加速。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没有医院里的那个人,你能怀上吗?我爸的身体什么状况我们家人再清楚不过,但我们秦家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年轻、**质量最好的时候,在医院里保存下一些,因为秦家几代单传,就怕以后出现什么意外,秦家后继无人。”
“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么来的吧?”
田飒“扑通”一声就跌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田飒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这时江放提着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进来了,并且把那人扔在田飒面前。
“现在你们夫妻算是团聚了吧?”秦景承转动手表的动作让人浑身战栗。
那个被江放提进来的人则是哭求道:“求你饶了我吧!都是这个女人的主意,我只是一个男护,那天也是被她的计划鬼迷心窍了。”
田飒听闻,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窝囊的男人,“你还好意思说?知不知道你欠了多少债?本来我靠自考的本事,又进了秦氏集团,未来也是光明一片的,可是你因为赌博把两边父母的房子都搭进去了,现在老家双方的父母天天被追债的人吓的夜不能寐,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啊!”
秦景承没有时间在这听他们废话,讨论这些是非对错。
他将手表用力的扔在茶几上,发出一阵重重的响声。
田飒和那个男人都被吓的噤声了。
秦景承缓缓抬头,“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那些赌债我替你们解决,并且还会给你们一笔钱,但是你们永远不能踏进帝城一步,否则后果可能比那些追债的还要严重!”
田飒也在秦氏集团待了好几年了,她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秦景承,是,我这个孩子并不是跟你爸睡觉来的,也确实是通过医院的**库体外培育的,但这是你们秦家的种,没错吧?”
秦景承眯紧双眼,“你这意思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