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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師剛修完產假回來,他這胎是兩個幼崽,“肯定沒問題,一次只有一隻幼崽很少見的,對身體造成的負擔非常小,你也會很健康。”
“它就像一個定時炸彈,只有完全離開我的身體後,我才會心情舒暢。”
心理師見他身形並不臃腫,根本看不出懷孕十二周,可能是肚子裡只有一個崽的原因。
“第一次都這樣,我之前也很擔心,老怕崽子會出問題,下一次就好了。”
阿薩溫斯在胸前比劃了一個祈禱的手勢,正色道:“請不要這樣詛咒我。”
說完他又問:“在極晝星和暮雲星這樣發達的星球,還會有逼蜜蟲生育的情況發生嗎?”
“沒有的,是我比較喜歡小孩。”
“這樣啊,再見。”
回去後阿薩溫斯開始看地理紀錄片,企圖用美麗風景來緩解焦慮。
賽得裡克是第二天下午到家的,一見到他,阿薩溫斯倒是不焦慮了,開始煩得要死。
他認為雄蟲擁有那樣強健的體魄,應該承擔起生育的責任才是,怎麽能讓孱弱的蜜蟲生崽呢。
阿薩溫斯憋著氣想發火,但在晚上休息時,他發現賽得裡克受傷了,整條手臂都裹著紗布。
於是怒火短暫地被壓了下去。
阿薩溫斯本來是一個情緒非常穩定的人,這是作為一個撈子應有的美好品質。
不過近來他心情不好,尤其這幾天賽得裡克還老在他眼前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賽得裡克說起話來好像也變賤了。
總之在這樣的氛圍下,幾天后的一個明媚午後,他們吵起來了。
“你那是什麽表情,阿薩溫斯,你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賽得裡克突然從沙發跳到地板上,怒目直視阿薩溫斯,“我摸你一下都不行?”
賽得裡克感到非常憤懣,這個人告訴他已經和前男友分手了,分手了安格斯還能找到這兒?
這是他知道的,那些隱藏起來的不知道還有幾個,阿薩溫斯這人看起來就像那種腳踏好幾條船的蜜蟲。
阿薩溫斯抱著枕頭,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看看,男人是一種多不是東西的玩意兒,他現在肚子裡還懷著賽得裡克的孩子,他就這樣和自己大喊大叫?
阿薩溫斯還維持著美好品質,只不過他心情不好,導致平靜得像在冷暴力。
“我在和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
賽得裡克氣得頭暈。
第17章 欲望侵蝕
阿薩溫斯把堆在肋骨處的上衣扯下來,“別煩我。”
“什麽叫‘別煩我’?”賽得裡克眉頭緊皺,俯低身體用手捧住阿薩溫斯的臉頰。
“我這才走了幾天,之前還說我不在都睡不好覺,現在呢,我只不過就摸了把你的腰……”
“只不過?你那叫摸一下?”
阿薩溫斯仰著臉,賽得裡克離得太近,溫熱的呼吸直往他臉上撲。
“我多摸幾下又怎麽了,之前你都沒意見……阿薩溫斯,在比薩星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有點癢,阿薩溫斯偏頭躲了下,下一秒就被賽得裡克扳正了臉。
雄蟲極具壓迫性的軀體覆在他身上,阿薩溫斯下意識捂住肚子。
賽得裡克的吻技一般,又狼吞虎咽的,搞得他有點狼狽。
幾分鍾後,事情朝著愈發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阿薩溫斯的指甲陷進賽得裡克的肉裡,“你發情了!你、壓到我的肚子了!”
賽得裡克好像沒聽見一樣,理智正在被欲望侵蝕。
“你要是把孩子弄掉了就離婚!”
賽得裡克的手指停了下來,阿薩溫斯急忙爬起來,照著他的臉狠狠甩了一巴掌。
他無動於衷,不僅僅是因為這巴掌不疼不癢,還有另一個更大的原因。
阿薩溫斯的上衣被他脫了,褲子褪到膝彎,露出溫潤緊致的白皙肌膚,隆起的腹部讓阿薩溫斯有種溫暖而奇妙的感覺。
兩頰還泛著紅,眼睛蒙了層了水光,一邊穿衣服,一邊怒視他。
賽得裡克後知後覺地摸了下被打的臉。
阿薩溫斯退到沙發另一邊,“你去樓上!”
賽得裡克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盒抑製劑,給自己打了一針。
藥效發作得很快,五分鍾後賽得裡克就冷靜了下來。
阿薩溫斯仍躲他躲得很遠,時不時地觀察著他。
“沒事了。”賽得裡克說。
“你就在那兒坐著。”
賽得裡克起身的動作一頓,“真的沒事了。”
“那你也在那兒坐著。”
賽得裡克服軟:“對不起,剛才嚇到你了吧。”
“是,”阿薩溫斯罕見地冷臉了,“快被你嚇死了。”
“對不起。”賽得裡克壓著怨氣說。
“你明天去不去吧軍區部?”
“不去……”
“為什麽還不去,你在家待了好幾天了。”
賽得裡克平複了幾次呼吸,怒火還是沒壓住,“你什麽意思?嫌我煩?”
正常情況下,阿薩溫斯絕對不會這麽心直口快,但他現在懷孕了,不知道身體的哪些指標發生了嚴重改變,導致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沒有,關心一下你的工作而已。”
“而已”兩個字被阿薩溫斯咬得重了點,聽起來十足的挑釁。
“工作工作!那我現在就去軍區部行了吧!”
阿薩溫斯沉默地看了他一會,發現奪門而出的場景並沒有發生,不免露出疑惑的表情。
賽得裡克冷笑:“這是我家,我憑什麽說走就走?我休息幾天怎麽了?我憑什麽不能休息?”
阿薩溫斯撈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裡,往後一靠,繼續沉默。
賽得裡克氣不打一處來,來來回回走了兩趟後,杵在阿薩溫斯面前問:“我又哪裡得罪你了?”
“沒有……”阿薩溫斯態度消極。
“你當初和我搞曖昧時可不是這樣的。”賽得裡克彎著腰,用虎口卡著阿薩溫斯的下頜,讓他抬起頭和自己對視。
“你是不是……”
“在外面有人了”這六個字被賽得裡克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沒憑沒據的事他不能隨便說。
阿薩溫斯被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會兒。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阿薩溫斯一想到那遙遠的預產期就絕望,這種掰著手指過日子的生活他還要過那麽久,不由地想發泄。
發泄對象只有賽得裡克,因為這孩子是他的。
怎麽會懷孕呢。
這是阿薩溫斯這幾天想的最多的問題。
罪魁禍首一定是賽得裡克,他只顧自己爽,一點也不考慮他!
怨恨不受控制地慢慢增長,導致他一直很想找事,看著賽得裡克發火,他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阿薩溫斯搖搖頭:“沒有……我身體很好。”
賽得裡克將信將疑,他去查了阿薩溫斯的就診記錄,發現有一條是心理科的,診斷報告上寫,阿薩溫斯有些焦慮。
於是賽得裡克開始裝起了貼心好男人,貼心得阿薩溫斯驚詫不已、後背發涼。
押送奎圖星俘虜去往軍事監獄的第二天,那個神秘男人又出現了。
丹匍匐著爬向他,在鐵檻前停下,他跪著這個男人,額頭貼地。
片刻後,男人出聲說話了,聲音是冷冰冰的機械聲,“好了起來吧,我知道你盡力了。”
丹重重地磕了幾個頭,“你給予我們飛船和開鑿設備,我們卻沒能挖出晶體,被賽得裡克霸佔了成果,這次也搞砸了,我們不配再得到您的支持。”
“支持與否我自然會裁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好好休養,我有用到你的時候。”
丹猛地抬起頭,他向男人投去感激的目光,冷卻下來的鮮血似乎在慢慢開始沸騰。
男人帶著黑色面罩,轉身離開時金屬寒光在丹眼底一閃而過。
臥室,賽得裡克輕輕戳了戳阿薩溫斯的臉頰。
現在是下午三點鍾,阿薩溫斯已經睡了兩個小時了。
他嗜睡得有些不正常,這幾天體重還掉了一點。
賽得裡克著急上火,除了他的哥哥伊爾維特,他也沒別的能商量的人。
賽得裡克到書房裡給伊爾維特打電話,讓他在極晝星給找個資質深的醫生。
伊爾維特淡淡地嗯了聲,“有什麽狀況?”
賽得裡克開始細數:
“阿薩溫斯現在一天能睡十三四個小時,晚上十點上床,睡到第二天八點還不醒,中午打底兩個小時,有時候是三個小時,這睡得也太多了。
“也不好好吃飯,哥你知道他吃得有多少嗎,我讓他多吃點也不聽,看他吃飯都費勁,是不是該再請個廚子,哎,我抱著他睡覺都有點硌。
“脾氣也變得不好了,之前對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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