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月影辉辉,星辰点点。
姜宁穿好衣服整理好,刚推开门,没走几步,被一个莫名其妙身影,吓得绊倒。
不过绊是没绊倒,却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搂进了怀中。
姜宁凑近仔细一看,居然是沈墨白。
他独坐在台阶上,望向那明月。
脚边还有一滩又一滩的酒壶,一看便是喝多了,喝的人都有些发蒙,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她听不清的话。
哭得跟个洒水壶似的,伤心的不行。
一点都不似白日里那副威严矜贵的帝王模样。
“姜宁,我的宁宁。是你么,是你么?”
“沈墨白你好肉麻,你从来没这么叫过我?”
反正他都喝成这样了,她安慰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说不定第二天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夫人,夫人我好想你。你看,我想你想的,梦里面都是你了。”
“我将国家治理的很好,国泰民安是你希望的,你开心吗?”
姜宁跟哄小孩子一样被她搂着,
“开心,你真棒呢!”
“可是我累了,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个该死的九叶一枝花。他们情愿用假的来糊弄我,都不愿意找真的。”
沈墨白哭红了眼,声音都带着嘶哑,可依旧强撑着。死死搂住姜宁,不愿意撒手。
姜宁见他这样,忍不住扑哧一笑,试着拍拍对方的背,安慰道。
“沈墨白,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面呢!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已经很棒很棒了!”
“九叶一枝花不过是我骗你的,你怎么还认真了?”
“我知道。”
“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忘了我说过的,我心甘情愿被你骗,我甘之如饴……”
盈盈的月光洒,在沈墨白高挺的鼻梁,精致的眉骨,深邃的眼眸以及抿紧的薄唇。
还有那双,只是一眼,便能让人深深陷进去的深情眼。
每一句话,每一次回眸,无不在宣示他深沉的爱意。
“夫人,我给你寄了好多东西,你都收到了吗?”
“寄东西?你都寄了什么。”
“我怕你在下面没钱用,怕你没有仆人,没有房屋田地。我烧了好多好多,什么稀奇的玉石古玩,字画首饰,什么值钱我烧什么。”
“就是不想让夫人忘记我,在下面也能过得好。”
好好好,还以为是什么呢。
这个烧法,搞玉石古玩,字画首饰的铺子都发了吧!
他也不怕,走上和先帝一样国库空虚的路。
“你放心,国库很充盈的。你夫君,超有钱的!”
“自从开通边境贸易,确实赚了不少,都是我赚的!”
“好好好,你真厉害。”
话是这么说,不过姜宁真的有点不忍心,告诉对方都白烧了。
毕竟她一睁眼就是十年后,什么都没享受呢!
算了,谁让他这么恋爱脑,这么爱自己。
果然,恋爱脑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我过得很好,用你的钱,天天十个八个的俊美小厮,跟在我的身边,可开心了。”
姜宁有意逗他,不想让他再沉浸在这种悲伤的氛围中。
对方明显吃醋了,眉头一蹙。
解开衣裳。就要给姜宁看自己练的极好的腹肌。
“哎哎哎,你说就说,动手做什么?”
“你看,我的身材非常好,夫人不想试试吗?夫人以前最喜欢摸了,你看看是我的好,还是他们的好。”
“沈墨白,你的身材。这么多年还保持这么好,还真是让人……”
“流连忘返呢!”
姜宁很明显,没能经受住**。
指尖鬼使神差的蹭了上去。
手感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
沈墨白如此讨好她,她还是头一回见。提起了几分兴趣的同时,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愧疚。
对她而言,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睡了一觉,再睁眼就变到了现在。
但对于沈墨白来说,这十年每一天,都过得度日如年,十分艰辛。每一次,都会像现在这样,深陷在对自己无限的思念和回忆中。
爱,无处宣泄。
在心中疯狂肆意的生长。
可所爱之人,却已经离他远去。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不停地重复回忆着曾经与她的过往,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沈墨白,你做的很好。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奖励。”
“奖励?”
“对!这种时候是要奖励我的。”
“姜宁,我好想你。”
沈墨白单手扣住姜宁后脑勺,偏头吻向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
“哪怕是在梦里,哪怕是假的,奖励我一次也好,一次也好。”
“很想你,我很想很想你。”
“想你想到,无数次想要离开这里,追随你而去。”
“无数次。”
他紧紧地拥住姜宁,一点都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就让姜宁离开。
笨拙又执念的亲吻,化成了思念,一点点的侵入。
死死缠绕,步步跟紧。
姜宁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对方主导。逐渐沦陷在这爱意的热烈拥吻中。
“唔……够了沈墨白,够了。”
“不,今夜还很漫长。这才刚刚开始呢!”
“你不是要奖励我吗?一个吻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呢?”
“嗯,那再来一个吻?”
姜宁试探性的回答,却没想到沈墨白轻笑一身。
“夫人还是那么可爱,还是这么……”
“诱人。”
沈墨白扣住姜宁的下巴,在她的唇间印上轻轻的一吻,逐渐加深力道,吻得姜宁有些喘不过气来。
姜宁只能被迫迎上那个吻,任由对方撬开他的口腔,在她的舌尖不停的纠缠,肆意玩弄。
嘶——
“你,你咬到我了。”
“沈墨白,你的吻技变差了。”
沈墨白无奈苦笑。十年,他的吻技当然会变差。
毕竟没有了接吻的对象。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
沈墨白的眼中明显伴随着一些失落。
姜宁勾唇,细嫩的小手随意搭在他的肩上,轻咬他喉结,主动迎上了他的目光。
“没关系,我教你。”
“我重新再教你一遍,不过这回你可要学好了,下次再忘,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沈墨白神色温和,眼神深情。
“好,我答应你!”
云清池的水还温着,上面飘散的花瓣溅起一层一层的波浪。
如江河湖泊里随时浪**的小船,一层又一层的波浪差点将她侵蚀,掀翻。
不断地冲撞着姜宁最後的一丝理智。
姜宁摇头拒绝,试图从水里站起身,腿根一软,又重新跌回在了男人的怀抱中。
扑通一声,溅起漫天的水花。
男人轻笑一声,将人搂紧,打横抱起,重新放在床榻上。
“夫人,今夜还很漫长呢……”
“可是我累了,殿下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姜宁抬腿试图分开又想要凑上来的人,却被沈墨白一把握住脚腕,在她的细白的脚踝印上轻轻的一吻。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游上软嫩的大腿根。
“没关系,累了也没关系,夫人只需要休息,我自己会动的。”
“不要脸!”
“不要脸就不要脸,毕竟,我要的只是你的身子,你的心而已。”
——
翌日一早
阳光洒在了沈墨白刀削骨刻般俊美的脸上,时间的沉淀反而更为他添了几分韵味,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不复以往。
让人挪不开眼。
姜宁伸手,指尖不断地从他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和单薄的唇一路下滑。
落在了那让人垂涎欲滴的薄肌上,软软的,还不错。
不得不夸一下沈墨白,老当益壮。
十年过去,这人体力还是不减当年。甚至连身材也让人……
忘不了!
“夫人,我的腹肌好玩吗?”
“还不错。”
姜宁意识到自己在说出什么虎狼之词,伸出去的小手想要撤回,却被大掌一把握住手腕。
男人睁眼,眼眸瞬间暗沉。
在看清姜宁相貌的那一刻,无情的甩开了她的手腕。
“你是谁?”
坏了坏了,忘记自己现在还顶着别人的脸呢!
昨天光顾着贪图享乐,被这男人迷的五迷三道的,反而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
“殿下忘了?”
姜宁勾唇一笑,将地上凌乱的衣服捡起披在身上,披好。
“昨日可是殿下主动的,若是不想负责直说就是,我也并非是什么喜欢缠着别人的女人。”
“你叫我什么……殿下?”
沈墨白哑了声,质问道。
姜宁立刻意识到他说漏嘴了,忘记沈墨白现在是皇帝,不是曾经那个九殿下了。
她立马转身,笑盈盈的看向沈墨白,佯装无事发生。
“当然是唤您陛下了,陛下吃醉了酒怕是这会儿还没醒吧,听岔了,又或者陛下想让我唤你别的?”
“比如……夫君?”
“别说了!”
没想到自己昨夜失控,竟然将这个女人当成了姜宁,从前不会有如此不受控制的逾矩行为。
他怎么会分不清,怎么能分不清呢?
甚至心脏深处,还隐隐有些喜悦和激动。
太奇怪了!
沈墨白皱眉,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试图缓解昨日宿醉后的头疼与紧绷。
没想到一双纤纤玉手扶上了他的太阳穴,轻轻地为他揉了揉,解开了疲惫与难受。
沈墨白长舒一口气,这才睁眼看向对方。
“看你的穿着打扮,献花女?”
“是的,殿……陛下!”
“这件事是朕糊涂了,你若是想要金银财宝,或是别的请求都可以,但我唯独不能给你妃嫔的位份。”
他要是后宫有妃嫔,夫人会不开心的。
“陛下,我什么都不想要。”
姜宁抬眸,坚定的眸子里透出了几分信念。
“我知陛下心中有先皇后,今日之事不过是个意外。”
“我只想要陛下,在宫中给我一个机会,哪怕是做奉茶的宫女也行,只要能留在陛下的身边。实不相瞒,宫外我已没有地方可去了。”
“好赌的爹,病故的娘,生病夭折的弟弟,破碎的家。我实在是没钱,才卖身葬家人的,这才成为献花女呜呜呜......”
姜宁说到此处,故意拎起袖子勉强挤出两颗泪珠。
眼眶泛红,犹如小兔子一般的可怜。
看的人不由得心中一紧。
沈墨白不为所动,依旧板着脸,
“既然这样,那就……”
“你就留下打扫云清池吧!这里年久失修,鲜少人往来。”
“蛤?!”
“洒扫宫女?不应该是献茶宫女么?”
“怎么,你很失望?”
沈墨白挑眉看向姜宁,姜宁尴尬一笑,抚了抚鼻尖。
“哈哈哈,洒扫也挺好的,我啊平时就爱扫扫地,擦擦池子什么的,只是这池子平时也没人用,这扫了也是白扫,陛下不如再考虑考虑别的?”
“别的?”
“朕倒是觉得,正因为没有人用,才需要有人维护。既然你与这池子这么有缘,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里,还怎么接近沈墨白?
“可是陛下我……”
“摆驾,回宫!”
一句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毫不留情的提拔腿就跑,生怕再跟她多说些什么,沾染一些不该沾染的。
守男德这方面,倒是被沈墨白凸显的淋漓尽致了。
只是……
事情并不像沈墨白预料的那么简单,本以为和这个小宫女只是萍水相逢,可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
简直跟中了邪一样。
第一日:沈墨白爬上了姜宁的床,还说是姜宁故意将他诱拐来的,真搞笑。
他人高马壮的,自己这么小一个身板,怎么能把他弄来。
第二日:沈墨白又来了,抱着自己哭,说离不开自己。好不容易安慰哄睡着了,结果第二日又怪自己给他下了降头,整个宫里搞得乌烟瘴气的,烦死了!
第三日:沈墨白又双叒叕又找上来了。
身上还绑着各种各样的绳子,背后还牵着一个巨大的千斤石,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墨白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呢!
但那又如何,架不住沈墨白孔武有力,身体好。
为了防止他第二天污蔑自己,姜宁直接将人捆在了树下。甚至陪着对方在树下睡了一夜,没想到第二天宫中便谣传,说什么陛下有特殊癖好巴拉巴拉,喜欢和小宫女在树下做奇怪的事情阿巴阿巴……
第四日、第五日……
几乎每一日,沈墨白都会莫名其妙的睡到姜宁的**,第二天,在一副心疼自责的样子。
搞得姜宁好像绿了自己,欺负他了一样……
哭笑不得。
一碗浓黑泛着腥臭的药汁被端到了姜宁的面前,上面还泛着黑灰的纸屑。
姜宁皱眉看了一眼陛下,求饶道。
“陛下,其实我是起死回生的姜宁,只是我换了一副皮囊,我这么说你信吗?”
“我信!来,把这碗符水喝了。”
“这是天师为我们开的解药。据说只要喝了,便能解开月老打瞌睡时,误绑的红线。”
沈墨白也是没招了。
毕竟打着姜宁的幌子,调查姜宁所有的事迹来接近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他并不会轻信这个可疑的小宫女。
姜宁当然也清楚这点,只能无奈苦笑。
“神仙还能打瞌睡吗?”
“当然,上值哪有不累的?就连朕也会有累的时候,往往这个时候朕就想要描绘姜宁的画像,要是还不行就只能……”
姜宁已经不想再听恋爱脑发言。她皱眉,接过对方的碗,一口饮尽。
“好了,殿下。”
“这是蜜饯,选一个吧!”
侍女上前,端出提前备好的蜜饯果盘,各色果脯应有尽有。
这沈墨白,还怪贴心的。
算了,原谅他了。
姜宁随便挑了个杏子果脯,丢进嘴里。
“这王氏果脯居然还在,别说这味道真不错。”
“殿下?”
姜宁顶着一张懵懂的脸,有些不解的看向沈墨白。
沈墨白愣愣的,有些出神。
“我……朕先走了。待会儿还要参加使臣的接待宴。不过朕这次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你记得将门锁好。”
“好,我知道了。”
姜宁点点头,看向那远去的身影,鼻尖微微有些酸涩。
要怪就怪她和沈墨白相处的时间太短。
彼此了解的都不多。
否则也不会像如今,连个证明自己的方式都没有。
姜宁越想越觉得心里酸酸的,吃多少蜜饯都填补不了。心里难受的紧,转头看到桌上的桂花酿。
这是昨夜沈墨白闯入她房里,留下的桂花酿还没拿走。
远处歌舞升平,一阵嬉笑,宴会已经开始。可再看看这里,冷冷清清的,姜宁只觉得心烦意乱。
她端起酒,朝屋外凉亭而去。
——
宫道外
“姜宁,我想你了。”
“姜宁你在哪儿,朕吃醉了酒,你怎么不学大嫂骂大哥那样,骂骂我呢?”
“哎哟,我说陛下,你这又是做什么呢?哎哎哎,你到底要往哪儿去啊?”
陛下执意要走一走,散散酒气。
不让任何人跟着他,二哥没办法,只能遣散了周围的众人。准备自己陪着他散一散,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云清池。
“陛下,陛下你进这儿来干什么?养心殿不走这条路的啊?”
“当然,是来找她了啊?”
“她?”
二哥显然还没有明白沈墨白的意思。
推开门,看到树下熟悉的身影,这才反应过来。
他眼神落寞,这么久过去了,他们都走出来了。
可沈墨白却还没走出来,甚至都快搞起替身了。
哎!
“二哥?”
二哥当场震惊,楞在原地。
“你,叫我什么?”
“二哥,怎么这么久不见,你长胡子啦?”
姜宁酒量并不怎么好,但她显然忘记了这个事情。
心中烦躁,多饮了两口,现在脸颊红扑扑的,整个人傻笑不停。
“瞧瞧,还壮实了些呢!”
二哥听见这熟络的话,眼眶一热,鼻尖一酸,含着泪却不并不敢上前相认。
没想到沈墨白比他还主动,一把上前搂住姜宁。
“你放心,二哥这次不会拦我们了。我答应他要好好对你的,我跟他说好了。”
沈墨白说着说着,就开始解开外衣。
二哥见状不妙,这人一看便是这里的宫女。他怕沈墨白做出什么糊涂事来,认错了人后悔。
“陛下,你别,你别这样,你快把衣服穿上。”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呀二哥。这天气这么热,我也想脱呢!”
姜宁开始动手动脚扯了扯自己的衣裳,露出白皙滑嫩的肩。
“哎呀,别别,你们都别这样!”
“还有,我不是你二哥,你别乱叫行吗?求你了,拜托。”
姜宁不解,手中的动作却未停下。
“你不是我二哥,谁是我二哥?我不管,我今天就要跟他睡,谁都别拦着我!”
“睡什么睡啊,别拖了姑奶奶。”
“快撒手,别脱衣服了!”
“不,我就不!”
姜宁抱着沈墨白的手臂,倔强的不肯撒开,
“二哥,你别耽误我办好事。你别忘了,你小时候混账事没少干,你再拦我,我就将所有的事给你抖搂出来!”
二哥顿时来了精神,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敢威胁她?
“好啊,那你说说看?”
“五岁时,父亲买了一只羊补身体,你却把羊粑粑当成红豆吃了,还骗我,想拉我一起。”
“我那是年纪小,不懂事。”
“不对,那个时候你才三岁,根本不记事,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是听大哥说的,因为你骗我没成,骗大哥去了。那味道,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还有七岁掏鸟蛋想煮了吃,结果一把火直接烧了厨房,最后还玩火尿床了。”
“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说饿了,我才去偷鸟蛋的。我是为了你,为了你好吗?”
“你撒谎,就是自己饿了,还拿我顶包。还有十岁,你喜欢那个姑娘,结果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天天哭鼻子。”
“搞得现在一碰到心仪的姑娘,一说话你就会脸红,结巴!”
“我我我……我没有!”
“你有,你明明就有,你现在就有!”
“我我我,我才不心仪你呢!”
“你不心仪我,你只是紧张了被我说中了,才会结巴的。你一紧张就结巴,一紧张就结巴,每次都是!”
“你!”
二哥刚想生气。可看着那张熟悉到又有几分不太相似的脸,当场愣住,立刻反应过来。
心中顿时一紧。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是不是吃酒吃傻了,我是你妹妹啊,姜宁!”
“姜……姜宁?”
沈墨白哑着嗓子。眼眶微红,抬起头看向姜宁,认真道。
“你终于肯承认了,姜宁。”
“殿下,你没醉?”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就是一醒来,就顶了这个卖花女的身份,我……”
沈墨白笑了,仿佛连着来,压在他心头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
“你知道吗?姜宁。”
“从你开口叫我殿下那一刻,我就确定了。”
“我不过是证明我的猜测而已。你嫌弃药苦,吃药总要杏子做的果脯蜜饯。你不胜酒力,一杯脸红。你最喜欢给我奖励,最爱咬我这里……”
沈墨白握紧姜宁微凉的指尖,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凸起的喉结,薄肌。
“即便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拥有些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比如,我爱你这件事。”
“殿下你,早就猜到了,所以你今天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故意惹你生气,故意让你喝下那杯酒,故意试探你的心。”
“急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我想要找到你,确定你。”
沈墨白深情地望向姜宁,眼中的真挚,不容置疑
“殿下……”
“现在,应该叫我夫君了。”
姜宁勾唇一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夫君,真厉害。”
“让我想想,这次该给你一个什么奖励吧!”
“我很期待呢,夫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