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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你夺权?

堂上,陛下自然也是同意的。 毕竟连年的战乱,以及各种天灾人祸足以将这个国家的财政几乎掏空。 否则也不会想要让太子和一众朝臣,掏出自家的钱来填补灾民的亏空这种事。 此时愿意有人送钱给他们,皇帝自然也是开心的。 “真会说笑,这本就是你们淤国该给我们的。” 沈墨白突如其来的一声反驳,将朝臣上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成王败寇,当年是你们输了,让驸马留在我们这里作质子。可是你们承诺的上贡,却从未有过。甚至还接连不停的挑衅我们边界,扰的边境的百姓苦不堪言。” “听说你们能争储位的几位皇子死的死,残的残。这才想起留在我们这儿的这位驸马爷了,晚了!” 沈墨白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怒意。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使臣来,所谓何事。 单看陛下的态度也清楚,他并不想让驸马就这么跟着使臣平安无恙的离开。 不是不让他离开,而是不会让他轻易的离开。 “沈墨白,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太子见周围都不敢开口,主动上前和沈墨白反驳。 “我知道驸马和你的长姐,最近闹的是有些不愉快,但是你也不至于把火气撒在这上面!这可是国家大事,一切都要听父皇做主的!” 沈墨白说出这种话,明显就是要惹陛下不高兴。 他自然也愿意火上浇油一番,顺便还能给父皇一个台阶下。 太子是最明白父皇的心思的。 但如此摆在明面上的态度,可不会只有他一人能看懂。 五皇子跟着配合,对着陛下拱手开口。 “我说九弟,你也别太过在意这件事了。这人跟人的缘分都是有限的,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太子瞥了一眼五皇子,阴阳怪气起来,“是啊,很多事情都是有缘分的,强求不得。” 皇帝赞许的点头,眼底生出一抹阴狠的算计,但他很快便隐藏起来。 “朕的儿子说的没错,缘分这个东西,你来我往,有分有离的,很正常。” “朕一向看好驸马的人品。既然你不心悦长公主,那朕也不是只有长公主这一个女儿,我看安宁公主就很不错?” 安宁公主几个字出现,五皇子的脸上顿时一僵,面色一沉。 整个人拧着眉,眼神飘忽不定,神情严肃。 听陛下这话的意思,他是想要强留驸马于此。 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妹妹作保! 也难怪陛下会如此想。 毕竟他们这些天潢贵胄,身份显赫,荣耀非凡。 他妹妹这样的皇家公主,未来的命运随波逐流。不是像长公主那般送去和亲,便是嫁给朝臣,笼络势力。 怎么会真的让她随心而为,随心所欲的在宫里快活一辈子呢! 但话又说回来,那毕竟是他的妹妹。 谁都可以,唯独安宁公主,他的妹妹不可以! “父皇,三思啊!” “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驸马和长公主是夫妻。那有什么事都是可以解决的,儿臣愿意做这个中间人,帮助驸马解决此事!” 五皇子明显是急了,语气里都带着些许焦急。男主见状,上前一步开口。 “五哥什么事都要来凑上一脚,之前我和太子的事,就喜欢做和事佬,现在就连别人的夫妻事也要来掺和吗?” 男主明显不给五皇子任何参与的机会,冷声嘲讽对方。 “况且是我长姐不想要同他过了,不是驸马不想要我长姐!” “五哥搞清楚状况好么,要不是驸马有了见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我长姐如今又怎么会卧病在床,一病不起的?” “又怎么会非要同这人,和离!” 男主说这话明显是带着气愤的,当庭指着驸马的手,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就连皇帝也能听得出来,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但使臣还在这里呢,总不好将所有的罪责都怪在驸马的身上 皇帝眼神犀利, 眼神扫去一直默不作声,独自看戏的驸马。 “驸马,男主这话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有个私生子?”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陛下明显是不想让驸马离开的。 若是能抓到他的把柄和错处,将那私生子留下作为下一个质子,倒也并不是可以。 驸马笑着开口,恭敬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陛下去调查一番便知晓了。况且同长主合离,是我受不了长公主几次三番的侮我辱我,罢了!” “陛下身居高位,自然是不清楚长公主殿下对我做的事情。她不仅在家府中对我动辄打骂,甚至我做的稍微不如她的意,就将我赶去那长安的大街上跪着。” “叫众人都来看我。丑态百出的模样。” 驸马说到此处,抬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青青紫紫的鞭伤,十分委屈地抹了抹眼角的不存在的泪珠。 “陛下,您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受如此奇耻大辱,颜面何存。” 驸马掷地有声,“怎么能忍?如何能忍!” “况且,并非是我不想同公长公主继续过,是公主她自己容不得我。既是如此,何必再继续纠缠。” “我回我的地方,她在她的地方呆着。彼此相安无事,我觉甚好!” 驸马说的真切,说的动容。 说的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垂下头。暗自感叹一声,长公主竟如此横行霸道。 丝毫不将驸马一片真心放在眼里,肆意的**。 就是平日里也就罢了,不过是一个区区的质子,成了驸马是他的侥幸而已。 左右都是翻不出天的。 没想到今时不同往日,还真叫那驸马翻了天去。 “驸马与长公主不和,想分开也是属正常。但朕的女儿安宁公主,确实和长公主不同的脾气,向来温和柔善,心思细腻。” “若是我不呢?” 驸马难得不再像他以往一贯的,柔柔弱弱吊儿郎当的模样。 反而一脸淡定,胸有城府,直言不讳。 “若是我不愿,难道陛下还要强逼我不成?” 这话一出,陛下脸色一沉。 什么时候也轮得到区区一个质子,来同他叫板了。 陛下透过驸马的身后,看向他背后的安将军,若有所思。 “安将军此次带了多少兵力回京?” 安将军也是没想到陛下会突然问他这件事,他一恭敬的跪下行礼回应。 “驻守在两国边境的三十万将领,部分返回京都。正在燕京郊外十里的位置,随时听候陛下调遣。” “三十万?” “你可知道淤国边境有多少兵马?” “原先是有二十万的。连日的征战,加上内乱。边境守军大约不足五万人。” “是吗?三十万人对阵五万人。” 陛下轻笑一声,戏谑的抬眼,看向驸马。 “驸马你也是上过太学的,不如你来说说看,这般的局面如何能赢得了?” 陛下在威胁他。 驸马听得出陛下话里意思。 他不愿意起兵战事,但也并不是没有能力同他们再战一回的。 见那驸马沉默不语,陛下继续开口。 “公主呢,是代表我们两国缔结情谊的桥梁。你既要回你的国家去。长公主和安宁公主,你只能选一个。”、 陛下大手一挥,沉声道。 “否则使臣带来的如此尊贵的礼,还是也全须全尾的带回去。” “连着他的尸体,一起!” 声音,明显冷了下来。 脸色也不再如一如既往般的和蔼。 身边的太监颇有眼力,对着侍卫使了眼色,侍卫便冲到那使臣面前,将人死死地擒住。 如此明显的威逼之意,驸马如何不清楚。 五皇子想要说些什么劝慰父皇的话,也顿时止住了。 “你们,你们是做什么?!三皇子殿下,救我呀,救我!” 使臣虽然是被擒着了,可那两个侍卫并没有将人带下去的意思,反倒是威胁的意味十足。 使臣惊慌不已,不由得连连朝着驸马的方向求助。 “三皇子殿下,我看你就答应陛下吧!不过是一个公主而已,娶了这个或是那个,都是一样的。” “别犹豫了呀,求您了!” 驸马心中升起一股愤怒之情,红了眼,使劲的攥住拳头,死死的盯着那高位之人。 可最终还是,手一松。无奈的垂头,答应。 “好,我答应你,陛下!” “还望陛下不要做言而无信的之人。” 陛下的目的达到了。 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释然满意的表情。、 面对驸马的话,他点头应下。 “好啊,此事就这么定。安宁公主不日便同你一起回去,以淤国皇后的身份。” 一挥手,让驸马和使者跟着去了驿站,稍作休息。 这是驸马和使臣刚坐上出宫的马车,没想到那马车不偏不倚地。将他带到了另外一处从未见过的宫殿内。 皇后威严的嗓音猛地出现在驸马的耳中。 “皇后,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被禁足了吗?这是你的宫殿?” 面对驸马疑惑的声音,皇后勾唇一笑,由着太监扶着她,踱步朝着驸马走去。 “驸马,真是许久未见。” “皇后找我来,所为何事?不会无缘无故的寻我来这里吧?” 驸马才没空陪皇后在这里叙旧,无缘无故的被人弄到这里来。眼神不自觉的警惕着环视周围。 连带着那使臣也开始颤颤巍巍起来。 使臣根本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墙头草。 躲在驸马的身后,根本成不了什么事,也不敢同皇后搭话。 “本宫知驸马的难处,驸马当真以为陛下会去放任您,安全无虞地回去吗?” “什么意思?” “本驸马听不明白皇后的意思,我只知道陛下今日当众宣布,将安宁长公主作为我的新皇后,陪我一起回去。” 驸马口中振振有词,十分自信。 可如此这般的自信,在皇后的眼中看来,委实有一些太过轻信于人了。 但她知道,驸马在宫中蛰伏这么多年,不会只是面上这般唯唯诺诺的样子,也不是在她面前展露的这番蠢模样。 不然早就没命了。 驸马只是明哲保身,不愿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在自己面前而已。 这很正常。是人便有自己的伪装。 有伪装才能掩盖自己的野心。 毕竟,真正的野心永远潜伏在伪装之下! “驸马,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安宁长公主是淑贵妃的女儿。” “此前淑贵妃那个贱人,为了保住这个女儿是将长公主推给了你的。你觉得这次会轻易的让这个女儿,嫁给你吗?” “只怕你这路上不会,太平的!” 皇后的好言相劝,在驸马的耳中看来,却另有一份意思在 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言帮助自己,也不会无缘无故冒着风险来见自己的。 定然是有别的所求! “皇后不如直言相告,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驸马果然性情中人。既然如此,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以陛下的心思来看,即便你和安宁公主真的跟你回去,也不会任由你如此平安顺遂。” “本宫如今的状况,你也看见了?” “失了势的皇后。虽然身后依旧有娘家撑腰,可长此以往也不是一件好事。” 驸马半开玩笑,半询问皇后,语气轻快。 “你想让我怎么做?,难不成让我助你夺权?” “皇后还是太糊涂了。我一个他国皇子,如何帮你?” 驸马轻嗤一声,眼底满是对皇后今日如此举动的质疑。 “你莫不是在说笑?与其求我,倒不如找九皇子,找太子帮助,找我做什么?” 驸马背手而立,瞧都不曾瞧皇后一眼。 语气里满是对皇后今日行为的质疑。 可皇后面对他如此质疑的话并未开口,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唇边甚至噙起一抹笑。 看得驸马,直叫他背后有些毛骨悚然,这才脑中开始疯狂地思索起来。说出一个猜测般的答案。 “你不是想要夺权,是想谋权?!” 驸马说出这句话来,立刻被自己话中的震惊到了。 下意识的后撤一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直到确定周围没有任何眼线和偷听之人,这才淡淡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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