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真是恶心

吕统领见女人还有些迟疑 ,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就砸在了她的面前。 “放心。我会为你赎身的。钱这种东西,我最不缺了。” “我又不会让你跟着我一辈子,只是一晚而已!一晚上你就自由了,多划得着啊!” “别的女人想来,我还不一定给他们机会呢!你看你今天是运气好,遇上了我。若遇不上,那你在青楼要待到死都不见得能离开!” 吕统领用粗糙带着虎掌的手,拂过女人白皙苍白的侧脸。感受着对方因为恐惧带来的颤抖,欣赏着她惊恐后怕的眼神。 “怎么样,想好了吗?” 吕统领最了解这些女人。 这些女人为的不过是那点傍身的银子和身契而已! 每次他用这个当做诱饵,这些女人都会俯首称臣地,跪在他身下祈求他的‘赏赐’呢! 女人,不过都是一群给点钱就摇尾乞怜的贱货! “好,我愿意。” 这样的机会,对于女人来说**太大。 尤其是像她这种出生青楼,命不由己。便是死了,也不过一卷席子丢去乱葬岗,早早了事。 “云娘不求什么,只求统领怜惜奴家。” 女人如蒲柳之枝,跪坐在脏乱的柴房里。噙着泪,一缕碎发在她的鬓边,趁着她更加柔弱不能自理。 她拿出自己在青楼学到的那些,让人怜惜的法子,恳求对方手下留情。 可偏偏就是这一副惹人怜惜、乖巧恳求的模样,正中吕统领的下怀。 “放心,我说到做到。” 吕统领笑着提起鞭子,面对女人的恳求,丝毫未曾心软。一遍又一遍,无情的虐打云娘,取乐。 云娘也意识到对方不会因为她几句话,就轻易放过她。 只能咬着牙默默承受,生怕自己下意识的哀嚎惨叫声,加重对方的兴奋。 让这场凌辱的暴虐,更加肆意猖狂。 一声惊雷炸开,闪电泛着冷意,映出柴房里满是血手印和抓痕的墙壁。 惊的女人当场跌坐在地,却刚好坐上了一节冰凉又僵硬的尸体。 “啊啊啊啊啊!” “我我我......我不干了,不干了!!! “你居然杀人,杀人了!” 话音刚落,云娘便觉得喉头一紧。 那截带着刺的鞭子死死地缠住她脆弱的脖颈,窒息感扑面而来。 无论云娘如何挣扎,终究是徒劳。 吕统领的力气实在过于强悍,难以抗拒。 “嚷什么嚷,臭娘们!” “这女人本来就是个刚死的,若不是长得好看一些,我也不会把它弄到家里面折腾一番。” “放心,你等会儿就会跟她一样。我这人就这么个癖好,尤其是那种带着点余温的,我最爱!” “不......嗬嗬......不要!” 云娘意识到自己被这吕统领诓骗刻,却早已来不及。 鞭子死死地缠住她的脖颈,几乎将她的喉咙勒断,只听嘎巴一声,云娘顿时应声倒地。 逐渐在挣扎中,了无声息。 “真是不禁折腾,这么快就死了?” “不过没关系,老子最爱的就是这种。刚死的,还热乎呢!” 吕统领边说边解开了腰带,对着那还未完全冷掉的女人,伸出了魔爪。 一个时辰后。 “磨磨蹭蹭做什么呢?赶紧给老子快些!” “哎,好嘞!” 吕统领一副食髓知味的魇足懒散样,提起裤子,催促收尸人赶紧将两具尸体拖走。 那收尸人看着身子羸弱,甚至不及吕统领一半高大。却能将那草席裹着的两人,一前一后的抬上了他的板车。 刚抬走云娘,正要去抬另外一个女人的尸体。 雨天路滑,那尸体死的时间久了,本就沉重。 收尸人也不知怎么,突然脚下一滑,那手中的尸体跟着就滚落在泥泞中,沾染了不少雨水和泥土脏污。 将那席卷中女人半张脸,暴露在雨水中。 雨水泼天而下,洗刷了那人脸上的血渍和浑浊,赫然呈现出一副容貌姣好的模样。 便是那收尸人收了十多年,都未曾见过的好模样。 他当场错愣在原地,差点没回过神来,却被吕统领猛地一脚踢到了小腿,吃痛。 “愣着干嘛,赶紧收啊!” “我可是给了你钱了,你别耽误我的事儿。要是等会儿我夫人醒来发现了,唯你是问!” “对不住,对不住,这就收。” 那收尸人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赶紧将女人重新卷好,抬到了板车上,立刻离开。 他们不知今日偷偷摸摸的行为,却被角落处的姜宁看了个全。 “姑娘,那人该不会是......” 身后的玉锦发出了担心的疑问,她有些不能笃定心中的答案。 姜宁点点头,看向那堵紧闭着的大门,淡然开口。 “没想到咱们在这儿,还能再见到熟人,真是缘分不浅呢!” “指不定我以后黄泉路上,还能再碰见她一回。” “呸呸呸,姑娘可别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玉锦担心姜宁说这不吉利的话,不知避谶,担心惹了灾祸。可姜宁却若有所思,似乎对这什么避谶的话并不是很在意。 玉锦:“吕统领喜欢尸体,尤其还是女尸。放着好好的夫人不关心,偏偏喜欢搞这种事情,真的是......” 姜宁只觉得这人越看越恶心。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酸臭味。 “真是恶心!” 玉锦:“是啊真是太过分了。听说在那人手上霍霍的女子不知有多少。可那些女子,要么就是罪奴逃跑等见不得光的身份,要么就是青楼里抬不上价被老鸨放弃的人。” “这种人,连最低贱的奴,都比不上的。死了,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姑娘,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玉锦撑着伞询问姜宁。 姜宁看向远处的那紧闭的屋门,心里顿时生了一计,她挑眉。 “如果他们打杀的是普通人的命,咱们自然没办法。可她不是别人。” “她可是相国府夫人的妹妹,白怜儿呢!” “你说什么,他是谁的妹妹?!” 吕夫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帕子被攥的死紧,指尖发白,脸上写满了惊恐。 玉锦盈盈一笑,继续道。 “是相国府夫人离家出走的妹妹,怜儿。” “若不是因为发现那收尸人鬼祟行迹,我们也不会知道怜儿姑娘出了事,自然也不知道。你夫君竟然对怜儿姑娘做了这种事?!” 玉锦突然语调拔高,啪的一掌,拍向桌面。那吕夫人自知理亏,神色也变得愈发惊慌。 攥住帕子的手,不停地揉搓着,连带着脸色也煞的一下变白。 “你别乱说,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玉锦见人果然如姜宁说的那般,几句话便吓住了。她开始乘胜追击。 “是么,吕夫人?” “你连自己的相公能做什么混账事,都不清楚了吗?可知道我们夫人找了自己妹妹多久吗,结果却被你相公糟蹋!” “你,你别乱说!” 吕夫人当即反驳。 她显然也不是吃素的,面对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过。 几次三番的都会被她随意糊弄下去。 可这次显然不同,对方是身份大有来头的。她也没想到自己丈夫居然偷摸的去乱葬岗,捡了这么一个麻烦东西。 现在别人家找上门了,这货跟个缩头乌龟一样,早就不知躲哪儿去了,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处理这种麻烦。 他倒是落得干净! 吕夫人心中打着算盘,不断地想着说辞, “我夫君......夫君他不过是行善之举,见这女人曝尸荒野可怜,这才领回家中为她收检一番,寻了副好棺材厚葬的。” “你要怪,便去怪收尸人好了。” “谁知道他对你们家姑娘做了什么?我夫君,那可是禁军统领,给陛下办事的人。是万万不会为了这种事而送了他自己的前程的!” “他一贯心善,不过是起了个好心而已,棺材钱什么的都给他了,指不定就是那人倒打一耙!” 吕夫人越说便越有了底气,眼神都变得坚定凌厉。 “对,没错!那收尸人是个老光棍,又贪又色还不老实,肯定背着我们做了什么坏事!” “姑娘,我们也是受害者而已!你若是要寻错处,也该去寻那人,寻我们做什么啊?” 吕夫人是个演技好的,说到激动处,捏着帕子滴了两颗不值钱的泪来。 甚至当众拉过玉锦的手,一副苦口婆心为自己正名的样子。 恨不得将全天下的委屈都披在自己的身上,好衬的自己是个良善人家。 玉锦冷笑一声,对吕夫人这样的做说辞和做派并不上心。 她甩开对方的手,有些嫌弃的从怀里掏出来帕子擦了擦。随后丢到了桌上。 吕夫人看得真切,看得仔细。 光是那帕子就价值不菲,用料极为讲究。就这样的帕子都被人随意丢在一边弃之不用。 可见这玉锦的身份,至少是她口中那位相国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以上。 “怎么不见吕统领?” “我夫君他有巡夜的要紧事,自然不会待在家里太久。” 吕夫人两个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什么好说辞,借口道。 “今夜雨大,很多证据......” 玉锦摆摆手,懒得听她废话。 佯装脸上一副瞧不起对方高傲的模样,直接开口打断: “证据这种东西,夫人根本毫不在意,他们只想要的是个结果而已。” “结果而已,吕夫人明白吗?” “今日的事,我既可以说成是你家吕大统领恬不知耻对怜儿姑娘做出如此禽兽之事。自然也可以说成是怜儿姑娘离家时,不小心失足坠崖,被贼人掳了去造成如今的惨状。” 玉锦挑眉看向那吕夫人,还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直言道。 “我怎么说,夫人自然怎么信!她既派了我来查,便会相信我说的话。不过......” “我能怎么说,全看吕夫人怎么做。看吕夫人舍不舍得,为了自己的夫君做到何等地步了?” 玉锦的话都说到这份上,吕夫人何尝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这是伸手向她要钱来着? 这些年她为吕统领做这种事,做的还少吗? 次次回回,哪次不是拿钱解决? 若是拿钱能办的事,自然简单。 可怕就怕钱也摆不平的事。 “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按理说,能用得起如此昂贵帕子的人,应当不缺钱才是。 他们家算不得富裕,不过是仰仗她手里的嫁妆和铺子过活。吕统领的月钱,平常都被他偷着拿去吃酒了。 她能铺贴家用,还能解决解决突然上门要钱的人,家里早没多少钱了。 “骗你做什么?我玉儿从不撒谎!” 反正玉儿撒的谎,关她玉锦什么事儿。 玉锦顿了顿,继续道。 “相国府的名声再大,同我这个二等的丫鬟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我不过是受夫人所托,前来探查此事。” “比不得那些净身伺候,随时受夫人打赏的丫鬟。反而让我来做这等苦差事,吕夫人是不知道我跑了多少地方,受了多少麻烦才找到的。” “这差是算办成了,可人却没了。回去能不能得到打赏还不一定呢,总得要找些油水来才行。” 玉锦的这番话,在吕夫人看来确是有几分能信之处。 毕竟丫鬟再风光,也不过是相国府的丫鬟,又不是相国府的夫人。不同的丫鬟,办的差事自然不同。 若是办喜事,自然多的是打赏的。 可若是办这种累人的活,办不好就是一顿罚,办得好也不会有半点好处给。 吕夫人谨慎着望着玉锦。半晌以后思索再三,权衡利弊,才慢慢退下自己手腕上唯一的玉镯。 那是娘亲给自己唯一的念想。也是自己的陪嫁物。 这么多年,因为吕统领的荒唐事,她可没少赔出去好东西。如今,只剩下这么个值钱的东西。 “这种东西,吕夫人也好意思拿来给我看?” “我不要这个。” 玉锦嫌恶地看了那一眼玉镯,丝毫对这东西提不起兴趣。 吕夫人见状。有些焦急。心里暗道,这事怕是不好摆平。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吕统领的......兵符!”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