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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我屁事!

“你能知道什么秘密?” 姜宁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对相国夫人的不信任。 她晃了晃手中的刀尖,猛地死抵对方咽喉致命处,冷声开口。 “别以为我不知道。” “相国能做到这个位置上,连继后都和她难分高下。自然老奸巨猾,只怕连枕边人都十分防备,怎么可能将自己弱点轻易暴露给你?” “况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和相国沆瀣一气,假意投敌。若真如此,岂不是让人防不胜防?” “我才不会拿自己的命当赌注!” 相国夫人语气坚定,当场反驳。 她不卑不亢,开口解释, “姜宁,你以为我是怎么坐上相国夫人这个位置的?” “况且,无论我知道相国的弱点是否属实,也应当由皇后娘娘来判断,而不是你!” 她掷地有声,语气强硬到让人难以拒绝。 直到...... 抵住她脖间的刀刃,缓缓收了力。 她知道,姜宁迟疑了。 相国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再感到死亡的逼近。可姜宁却并未完全收回,依旧将刀刃架在她的脖间,不肯轻易移开半寸。 但对于相国夫人来说。 足够了。 足够她利用这把柄,为自己讨来一个活命的机会。 “我知道,你不肯放过我。但若我真的在牢中出事,皇后娘娘也不会放过你的。” “相国必会借着我的死,为难皇后。姜宁,你不敢杀我。我要见皇后娘娘,否则她永远也别想知道相国弱点,斗赢相国!” “关我屁事!” 噗嗤一声! 刀尖死死的戳进相国夫人的锁骨间隙,衣物破裂声混合着皮肉崩裂划破,连同着血水一起浸湿了半边肩膀。 姜宁满是杀意的抬眸,不顾对方求饶,一门心想弄死对方。她抬手,死死的掐住对方咽喉。 相国夫人疼的眼中泪水不断溢出,眼底满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姜宁。 她没想到,姜宁居然真的敢动手! 明明刚刚她还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迟疑了。 怎么突然...... 窒息感瞬间袭来,她当场喘不过气。 求生的欲望逼得她不停的挣扎,却终是徒劳。 “你......你怎么敢?!” “嗬嗬......姜...宁若我死了,皇后她不会放过你的!” “聒噪!”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放过我。所以,只有你死了,我才有活命的本钱!” 姜宁眼神冰冷,肆意欣赏着面前之人,因窒息痛苦而不断挣扎挥舞的双手。 心中,顿起涌出一丝报复的快感。 “你...你是想......” “放心,我会让你死的有所价值的。” “皇后娘娘知道你死前最后一面见的是我。哪怕我说的弱点再多不着调,不靠谱。她,都会选择相信一二的。” “不......不!” “吵死了!” 姜宁手中用力,掐的对方翻了白眼,几乎要昏死过去。 “放心,你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去陪着你那黑心肠的妹妹,一起下地府!” “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等着你们变成恶鬼,再杀你们一次!” 感受着手中之人生命逐渐凋零。 姜宁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 第一次尝到了,操控别人生死的感受。 竟然是如此的令人...... 畅快! “你在做什么?姜宁!” “还不赶紧给本宫,松开!” 皇后娘娘不知何时出现在地牢里。 她身着华丽,满头金银珠翠,看上去整个人华贵非凡。 哼,终于来了。 再不来,她真的会将人直接掐死了事! 听见皇后娘娘急切催促声,姜宁这才松手。 相国夫人跟块破抹布一样,随着姜宁的动作顺势跌落在地,涨得红紫的脸,瞬间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逐渐褪去颜色恢复正常。 新鲜的空气,瞬间灌入了她的肺部,激得她猛的咳起来。 “咳咳咳......娘娘救我!” “这个女人她要害我,相国的弱点秘密我都知道,求您救我!” “哦,当真?” “自然,只要娘娘愿意绕过我一命,做什么都行!” 皇后娘娘涂着丹蔻的手,抵住鼻尖,试图抵挡空气中难闻的血腥问。她轻微的抬眼,皱眉。看上地上跪着求饶,哭花一脸早已失去白日端庄模样的女人,冷哼一声。 “我也不是不信你,只是被人背刺过了,难免生出疑虑。” “忠心,我有的娘娘。” “只要娘娘说,我都能办得到的!” 身侧的太监伸手,一个黑色的小药丸赫然在她的面前。 相国夫人不会不认得此物,这正是当初皇后娘娘给姜宁下毒的药丸。 相国夫人是个聪明的,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与其现在就被姜宁残忍的弄死。 倒不如苟活七日,另做打算。 “夫人,愣着干嘛呀!你不想要这个机会,就算了吧!” “不勉强,不勉强的!” 太监尖锐的嗓音,将失神的女人一瞬间拉回视线。 她这才反应过来,咬牙。 “吃,我吃。谢娘娘赐药!” 相国夫人连滚带爬的上前,囫囵个的将黑色的药丸吞入腹中。 见状,皇后娘娘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暗中,投向姜宁欣赏的目光。 姜宁也朝着皇后娘娘的方向,微微颔首点头示意。 早在之前,姜宁就同皇后娘娘达成了协议。 她知道,相国和皇后一直不对付,而相国夫人或许能成为她们二人的突破口。 —— 一个时辰前。 “娘娘,我不知道您需要的是什么。但我知道这个东西现在已经落入了相国的手中。” “即使如此,我愿帮娘娘做一场好戏,助你早日取得此物!” “届时娘娘只需对那女人恩威并施,便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姜宁的提议,皇后娘娘并不是很感兴趣。她想要从相国夫人口中逼问什么,太容易了! 有一万种方式可以做到,为何要同姜宁合作呢? 可姜宁接下来的话,却成功让那高位之人起了几分兴趣。 “无论娘娘用什么办法,都不会让对方完全为您所用的。” “您能给她的,相国自然也能。您能威胁的,相国自然也可以。但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她完全为您所用。” “我,就是那个机会。” 姜宁上前,轻声附耳几句。 “你倒是聪明,这件事别人做不到这样效果,除了你。” “想要解药?” 皇后娘娘威严的嗓音传入姜宁的耳中。 姜宁见她开口,便知事情有戏。 “娘娘聪慧,自然是瞒不住您的,我不过也是想要活命罢了!” “好,那便依你。若事成,解药自然会给到你的!” —— 地牢内 姜宁将手中的刀刃一丢,随意的坐在榻上,阴侧侧看着相国夫人不停地给皇后娘娘诉说自己的委屈。 “娘娘,这女人疯了!” “我的妹妹被她弄死,我也差点被她害了,求娘娘一定要为我做主。” 相国夫人对着皇后的方向,猛磕几个响头。 她不清楚,姜宁同皇后娘娘达成了什么样的约定。 但能让姜宁的计划落空。 那皇后娘娘自然是不会留下姜宁这个危险的。 总之,无论如何,姜宁都是留不得的。 放她出来,死的只能是自己! “放心,她出不来!” “我也是有姊妹的,你的心情我自然是能够理解。只要你将事情和盘托出,我一定不会让她重现天日!” 刚刚还有些冰冷的皇后娘娘,此刻俨然换出一副柔和的面容来。 她甚至贴心的伸手将地上的相国夫人扶起身来,丝毫不曾有嫌弃她身上脏污和血渍。 “来人呐,将相国夫人妹妹的尸体,厚葬处理!” “另外,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价值,不必留了!” 身侧的公公立刻露出一个谄媚的笑,恭敬的回了个是,目送二人离去。 见人走后,公公这才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匣子,递给了姜宁。 “这是娘娘许诺给你的。不过在事情尚未全部办妥前,还要委屈你继续待在这里。” “怎的是半颗?” “夫人,事情办成了一半,自然是半颗。” 公公长的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样,斜着他倒三角的眼。 摆了摆手,不愿同姜宁多解释。 他却并未发现,姜宁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见人转身,姜宁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 “可我已经中毒三日了,再这么下去没有完整的解药,我迟早也是死!” “我也是按吩咐办事,这娘娘的心思,咱们哪猜的准呀?” “你不如好好祈祷祈祷那相国夫人,真的能助娘娘在剩下的几日里拿到想要的东西!” “那你也不必在这牢里呆了,自然会有活命的机会!” “你们别太过分!” 姜宁的眼中爆发出一丝狠厉。 她脸上本就沾染了些许血渍,衣衫也满是鞭痕,整个人披头散发,算不得什么好模样。 但也足够能震慑的住,那油尖嘴滑的公公。 “总之,话我已经交代完了,自求多福吧!” “公公,这是要去哪儿?” 冷冽的嗓音穿透了地牢,直抵深处。 沈墨白手持长剑,不顾侍卫的阻拦,一刀射向了那太监,将人直接刺穿肩膀,钉在墙上。 囚牢里 姜宁瞬间错愕,转身看向飞剑的方向。 沈墨白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姜宁。 以往的她,总是一副冷静淡雅的模样,仿佛所有的事都能被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不出一丝一毫的偏差。 可那样随性清冷,娴静淡雅的人,如今却在满是血污的脏乱中。 双手沾血,一副从阎罗地狱深处归来的恶鬼模样。 看的让人心疼。 沈墨白瞬间眼眶泛红,心底生出一丝悔恨。 他应该再快些,再快些的! 让她免受这样的委屈。 “驸马,你们是?” 沈墨白一起进来的,还有驸马。 受长公主殿下之托,自然不敢怠慢。 “长公主殿下尚在病中,知道你出事。挂念你的安危,这才让我和九皇子一起来救你的。” 姜宁点头,可眼神却一刻不曾从沈墨白的脸上移开。驸马见状,疑惑道。 “你们认识?” “见过几面,之前还有劳殿下仗义相助了!” 姜宁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她现在的样子确实有些吓人,不太适合出现在他们面前。沈墨白却并未有任何嫌弃,反而心疼的掏出手帕递给姜宁。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快走吧!” “可是...我是以勾结前朝逆党的罪名被抓进来的,就这样走不太好吧!” 沈墨白知道,姜宁是担心因为自己而牵连他们。 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丝毫站不住脚跟。皇后娘娘竟然连调查都没调查,就直接给姜宁安上了这样的罪名。 自然能轻易安上,就能轻易找方式脱罪。 只是满朝文武都不敢轻易得罪皇后娘娘,姜宁又是个商女少了侯夫人的身份。 愿意顶着危险帮她的,几乎没有。 “不必担心,父皇现在已经将这件事交给我全权处理。” “将关键证人引渡到大理寺,并不难。不过就是要委屈你一下了。 ” 姜宁微微点头,将手中的半颗解药藏匿好。 临走前,姜宁小心的将地上的弃婴抱走。 孩子小脸稚嫩,却活不长久。 心中只觉得悲凉。 无论如何,孩子终究是无辜。 到底是自己利用了她,也该为她选一块福地长眠。 姜宁身上到处都是鞭打的痕迹,刚刚冲动之下,不顾伤口的疼痛又强行弄死了白怜儿。 现在轻微一动,便是钻心刺骨的疼。 她想要从衣服上撕下块布料,将弃婴包裹好,都很难实现。 “别动,我来!” 沈墨白像是知道姜宁要做什么一样。 亲自将那地上的婴儿用干净的布包好,送到跟随的侍卫手中。 “当孩子妥善安置好吧!” “听说清泉山上的佛庙很是灵验,就安葬在那里吧!” 姜宁眼体本来满是沙溢,在听到沈墨白这话眼中的沙溢顿时消散了大半,她懵懂的抬头,无助的看向沈墨白。 “今天的事,多谢你。” “这孩子没什么福气,但却帮了我。这事应该由我做,眼下我确实腾不出手。今日的恩情改日我一定厚礼感激殿下!” 生疏又客气。 冷漠之意不达眼底。 仿佛她们从始至终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般。本该毫无交集的,却因为一场意外纠缠在了一起。 但沈墨白清楚,不是意外。 当初在农庄,他是发现了姜宁的意图,专程等在附近希望能有机会帮助她的。 虽未明说,但沈墨白都清楚她的用意。 沈墨白点头,什么也没说,将人带离走,回了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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