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杀白怜儿
宫道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
相国府这两对姐妹花,并不是跟着公公走进来的。
反而像是得了皇后的恩惠,被小轿子抬进宫里。
“姐姐,娘娘对我们可真好,便是有了诰命的夫人,也很难有这样入宫乘轿的机会。”
白怜儿手中依旧抱着孩子,可语气里却难掩兴奋之意。
相国府夫人倒比白怜儿稳重多了,她唇边的勾起笑,眼里尽是得意之色。
“咱们这差事办好了,娘娘自然不会亏待我们的。所以我才说不急嘛。”
“你瞧瞧,娘娘果然派人接我们进宫,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东西到手了,姜宁那个贱人的命也到头了!”
二人互相勾兑了个眼神,抿着唇,轻声笑了起来。
脸上的得意和猖狂都快压不住了。
“到底是姐姐棋高一丈,那贱女人不过就是个商户出身。”
“见识短,城府少。哪里比得上姐姐聪慧。我能有幸跟着姐姐享着清福做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白怜儿一通话马屁狂拍,拍的相国夫人频频点头,看着宫外不断变化的景色,心情都跟着愉悦起来。
白怜儿也学着对方,有模有样的撩起帘子。
肆意观赏打量着周围的场景,轿子旁跟着的太监却出声制止二人的行为。
“两位夫人,咱们马上就要路过皇宫内院了,按照规定还是请闭好帘子。”
“不要因为一时不察而坏的规矩,到时候娘娘恐要怪老奴没有叮嘱过两位夫人。”
“多谢公公提点,改明儿我们得了皇后娘娘的赏赐,一定会好好感谢公公的!”
相国夫人来宫里的次数并不多,但规矩也略微听闻一些。
毕竟之前都是埋着头进宫,眼下坐着轿子,来自当是不同的。
相国夫人给白怜儿使了一个眼色,白怜儿便抱好孩子,将帘子重新盖了回去,二人这才在轿子里回归了沉默。
轿子一摇一摆,很快抵达目的。
公公悠扬的声音响起,“夫人们,到了请下轿吧!”
姐妹二人相视一笑,立刻称好。
可下轿后,面前昏暗监牢里残忍血腥的一幕,顿时让她们大惊失色。
当场错愣在原地,慌张的望向公公,质问。
“公公,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
黑暗的囚牢内,弥漫着一股令人恐惧的血腥气息。交织着扑面而来而来的恶臭味。
闷的人喘不过气。
一股阴风,将囚牢里仅剩不多的几盏烛火吹熄,整个场景更显黑暗,叫人心头一紧。
“皇后娘娘的意思,难道两位还不清楚吗?”
太监处在阴暗处,一张脸半明半暗,眼底间险狡诈之意尽显。
在这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身后,却出现一个绝美白皙脸庞脸庞。
二人一前一后。一个在光下,一个在暗处,身后之人仿佛如傀儡的操纵者。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惊慌失措的二人。
“姜......姜宁?”
“你没死,怎么可能?”
“是啊,我没死。说起来全托你的福。”
“这世上想让我死的人很多,可最想的就只有你了。看到我没死,你很失望吧?”
姜宁眼神冰冷,噙着笑。
对准白怜儿的方向,步步逼近。
“可惜你的失望,马上就要变成绝望了!”
几个侍卫上前,很快将姐妹花二人擒住,铁链缠身。
将她们锁了,丢进地牢里。
白怜儿早被吓得不轻。
甚至只能眼睁睁任由他们,夺掉自己手中的孩子交给姜宁。
自己呆愣在原地,恍然无措,迟迟做不出任何反应。
相国夫人倒是比她机灵。
当即挣扎,询问公公,可却只听到公公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你们做了什么事,自己清楚。这里便交给你了,姜宁。希望你不辜负娘娘的嘱托。”
“有劳公公跑一趟,自然。”
“公公,你别走。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公公!”
“想做什么姜宁?我可是相国夫人,你若害了我,相国他必定不会饶过你的。”
姜宁对相国夫人的威胁,嗤之以鼻。
她如同恶鬼般,一步一步走向二人。
“是吗?不见得吧?”
“相国若知道你背着他偷偷勾结皇后,意图战队朝廷涉及党争,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相国在朝堂上势力复杂,独属于皇帝一派从不站队。
顶天了,也就是搅和太子与五皇子之间的争斗,让他们之间的势力处于平衡。
相国夫人,自然明白姜宁话里的意思。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不知道姜宁和皇后达成了什么协议。
在如今看来,皇后是要背弃当日的诺言了。
该死!
“你用钥匙和她交易了是吗?皇后果然好狠的心,也难怪她是一宫之主。”
“姜宁,别怪我没提醒你。她今日能背刺了我们,明日也能同你翻脸不认人。”
“能坐上那样高的位置,还是继后。手段自然多的不知道多少。不如我们合作,我有把握说服相国。相国和皇后向来不对付,必然会护住我们,求来一线生机。”
姜宁看向相国夫人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可怜的悲悯。
相国夫人能做到这个位置上,确实有几分能耐。
人逼到这份上了,却还是嘴里叨叨着要和自己合作,来拼一线求生机会。
再看白怜儿,眼中慌乱错愕昭然若揭,恐惧的泪水,顺着她眼角乱流一通。
身子微微发颤,缩在角落,一声不吭。
“相国夫人,你错了。”
“不是我要和皇后合作,是你们背叛皇后,逼的皇后找我合作。”
“你说什么?你居然颠倒黑白,皇后还信了???”
姜宁不想同她解释,也懒得同她解释。
此次的目的并不是相国夫人,而是她。
白怜儿。
月黑风高,冷风凄凉。
仿佛在诉说着她当初,被白怜儿弄得惨死的结局,如何的悲凉凄苦。
今日,便是自己给她选好的死期!
姜宁将地上的孩子抱起,搂在怀中。
一步步逼近角落处的白怜儿,看着她哭成泪人,疯狂求饶。
幽暗的烛火映照着姜宁的脸庞。
睫毛微颤,她如泥塑菩萨般满面和蔼。
可偏让白怜儿在这抹柔和中,看出了一丝危险,害怕的让人只想逃离。
“白怜儿,过了这么久,你都没还要发现孩子的异样?”
“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连我孩子都不放过吗?”
“这孩子跟了你,到底是他的不幸。希望下辈子能投上个好人家。”
还未等白怜儿反应过来。
下一秒,姜宁猛地抬手,狠狠的将襁褓中的婴儿,猛地砸向地面,顿时鲜血横流,汇成一片人间惨状。
“啊啊啊啊啊!”
“孩子!我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他可是未来的小侯爷,是我......”
“侯爷,侯爷只怕现在能不能活,还未必。我劝你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
“而孩子,不过是你敲开侯府大门的钥匙,是能被你利用一切的东西!”
姜宁冷眼,看着地上早已毫无声息的婴儿,欣赏着被自己戳穿后,白怜儿疯狂的惨叫。
她抱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自己抱的是个死胎。
不过是让人从弃婴塔里,随意抱来一个咽气的女婴而已。
姜宁讽刺一笑,看向了地上的孩子。
白怜儿居然连自己抱着的孩子,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她但凡真的关心孩子,派了大夫来检查试探,便能查清一切。可她偏偏没有。
正是这偏偏的没有。才让她找着漏洞,反将一军。
至于孩子,说到底终究是无辜的。这个女婴被家人随意抛弃,她自然会好好善待,感谢。为他们请佛陀,好好做场法事感谢。
“白怜儿,我们之间的帐也该好好清算一二了!”
“不不不,我...我也是被人利用。你要怪,也应该怪侯爷啊!”
“放心,一个都少不了。”
姜宁手持刀刃,一身浅白的素衣,身上还沾染着鞭打的伤痕,看起来犹如从地府爬出的恶鬼魑魅。
恨意滔天,杀意十足,
“一个都跑不了!”
噗嗤——
血肉刺破伴随着惨叫声袭来。
“啊啊啊啊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鲜血飞溅,洒在她的衣裙,面颊。
可姜宁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未停,报复性的朝白怜儿的身上再次砍去。
当初的她,也是这样。
先是人身上最柔弱的眼睛,鼻子,耳朵。
再是手指四肢,受尽折磨后才轮到心脏。
姜宁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驱动她的动作。
杀!
整个地牢深处,回**着白怜儿惨烈的尖叫。可伴随尖叫,是姜宁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的动作。
“啊啊啊啊啊!”
“好疼啊,姐姐,救我快救我呀!”
姜宁白怜儿捂着一只眼,鲜血不断的从她的指缝指缝中流出。
几乎是匍匐着,爬着朝相国夫人而去。
早已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向国夫人,被眼前修罗一般的场景下的呆傻在原地,捂住口鼻不敢出声。
生怕姜宁下一个的对象转移到她身上。
只能眼睁睁任由妹妹在面前挣扎,虐杀,留下可怖血痕。
“啊!”
“又跑哪去了?白怜儿!”
姜宁一把薅过她的头发,将人拽回原地。
再次补了一刀,直捅她柔软腹部。
“姜宁,我不会放过你的,就是化作厉鬼也要纠缠你全家,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白怜儿知道今日必死无疑了。
姐姐不愿意救他,姜宁又起了杀心。
这次进宫前,以为未来一片大好。现在看来,早已暗中被人被安排好了一切!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血泪从她的眼泪不断的流出,可迎接她的,却是下一刀猛的刺进,疼得当场喘不气来,如同窒息。
“好啊,你来啊!”
“怕的就是你不来,便是化作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放心,我可是为了你早就请了佛陀高僧,必须要将你镇压到粉碎为止,解我心头之恨!”
“你便是化作厉鬼,又能如何一样。白怜儿,不会让你好过。我要你活着时候,痛不欲生,死了也别想好过!”
又是一刀,噗嗤一声。
捅进白怜儿的心窝深处。
胸口顿时绽放出一朵荼靡开到极致的鲜花,仿佛上一世的场景,再次重现在姜宁的脑海中。
只是,这次的对象不再是她,而是白怜儿!
“我的仇只能自己报!”
“而你的命阎王收不得,黑白无常拘不得。只有我,才能结果你的贱命!”
姜宁拔出一半刀刃,再次猛的戳进。
直到白怜儿无力反抗,跌落在地扬起一片灰尘。
仅剩一只的眼睛,死不瞑目般直勾勾,血淋淋的看向角落里,早就如惊弓之鸟的相国夫人。
似有滔天的怨恨和仇恨,无处发泄。
最终瞳孔微缩,失了焦点,化为平静。
“杀人了,杀人啦!”
“血......好多血!”
刀尖落地,传来清脆的响声。
姜宁早已杀红了眼,满脸的血渍飞溅,却顾不得擦拭。
她转头,阴冷的眼神,射向那蜷缩着痛苦哀嚎的相国夫人。
看着她如此疯魔发癫的样子,心中只觉得讽刺又好笑。
“你...你别过来,你这个杀人凶手,连孩子都不放过!”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姜宁只是冷着眼,看着这人疯癫发病的样子,不语。
“姜宁,你要怪也不能怪我,我只是受人胁迫罢了!是皇后,皇后逼我的。”
“我也是逼得没办法了,这才让我妹妹帮衬一把!皇后,要怪也怪皇后,关我什么事?”
死到临头,相国夫人还在不停的推卸责任,试图为自己挣得一丝活命的机会。
这些话在姜宁的耳里,只觉得十分讽刺。
她提起刀刃,寒光乍现,猛地划过对方的面颊。
一道鲜红的血痕,赫然出现在她的脸上。
“啊,我的脸!”
“好痛!”
“姜宁,别杀我。我们好商量!”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求你放过我一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情,我只是按照皇后说的做而已。”
“解药,对解药!毒是皇后给的,你要有什么仇怨都应该去找皇后才对。”
“解药我已经得到了。”
“你......你说什么?”
“怎么,你跟白怜儿一样,被我剁了耳,听不清了?”
姜宁噙着笑,用刀尖抵住女人的下巴,朱唇轻启。
“我说,皇后娘娘已经将解药给我了。”
“相国夫人,你现在对娘娘而言已经没有用处了。不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相国夫人向来聪明,从刚才她就一直有所猜想,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姜宁直接戳破,让她顿时跌坐在地,知道自己也即将同白怜儿一样,死期将至。
“不...不是的,我对娘娘是有用的。”
“我是相国夫人,我可以帮娘娘做很多事。相国,我知道相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