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从四德?没听过!
“无非是从政从商从法,得权得利得财得势。可惜这些,你都需要靠我姜家,才能得到。 ”
“你!”
萧恒心从火气,抬起手,朝着姜宁的面上挥去。
只是还未等他落下巴掌,便被姜宁一脚猛踢身下,当场痛的蜷缩在原地,呜呼哀哉。
“恒郎?!”
啊——
白怜儿刚想查看萧恒状况,却被姜宁一把扯住头发。
她操起一旁的茶壶,二话不说几步上前,朝白怜儿嘴里猛猛灌去。
“白怜儿,你不是爱下毒么?好啊,老娘今日就让你尝尝九日断命散的滋味!”
滚烫的热茶直直泼下,烫的白怜儿一阵吱哇乱叫,甚至一度挣扎剧烈,想要逃离这突如起来的暴击。
想逃,绝无可能!
姜宁将白怜儿骑在身下,死死的钳住对方四肢,任由白怜儿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她撬开白怜儿的嘴,强行逼迫白怜儿喝下毒茶。
就连一旁想要阻止她暴力行为的萧恒,也被姜宁猛的一脚,踹出几米远的距离。
“交出解药,否则你也别想活下去。”
“啊——”
“什么解药......呜呜呜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恒郎,你快救救我啊,恒郎!主母她疯了,疯了!”
白怜儿虽被烫的面颊红肿刺疼,可在听到姜宁询问解药的时候,还是愣了几秒。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下了药?
不会的,不会的!
姐姐给她药的时候,做的极为隐秘。这件事,除了恒郎她可谁都没说。
姜宁这个贱人,怎么会发现?
只是,白怜儿还未曾来的及思考其中关键。就被姜宁用茶壶,猛的一砸。
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啊——
“你到底要做什么,姜宁你个疯子,疯子!!!”
姜宁可不惯着她,猛拽她的头发往后一扯,疼的白怜儿一阵龇牙咧嘴。
“疯?”
“反正只剩九天可活,不疯点怎么搞得定你们这群恶人。”
姜宁说完,左右开弓,啪啪两掌一顿猛甩。
白怜儿的脸,瞬间肿的跟着猪头一样。
脸上到处都是血迹,头发凌乱还夹杂着碎茶叶,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白怜儿,顿时变成一副落汤鸡的破落样。即便如此,她依旧嘴硬叫骂。
直到姜宁拔下头上铜簪,眼都不眨,猛的捅白怜儿的肩胛骨深处。
鲜血,瞬间喷涌飞溅,浸润白怜儿整个肩膀,疼的她一阵眩晕。
若今日自己拿不出解药,姜宁真的会弄死她!
姜宁平日一副温柔娴静的当家主母做派,今日怎么不顾脸面,突然转了性子变的如此凶狠?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我姐姐可是相国夫人,你们姜家是想要人头落地,不得好死么!”
“姜宁,你不想活命了么?想要解药,用姜家私库钥匙来换,否则就等着死吧你!哈哈哈哈哈。”
“敢弄死我,就永远也别想得到解药!!!”
白怜儿刚开始还有些慌乱,可越说到最后,心中不知哪儿来的底气,语气也越发嚣张起来。
姜宁看着眼前之人猖狂的样子,唇边浮现一丝微不可查的表情。
她舔了舔唇角,一股浓烈的血腥弥漫开来,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冲动,嘲讽开口。
“是么?别忘了,中毒的可不止我一人。”
“不是还剩九天么?你要小心了,为了解药,我可什么都做的出来,要试试么?”
姜宁冷笑,手中只剩小半截的铜簪,被她一点点抽出。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伴随白怜儿惊叫刺耳的哭求声,她猛的刺入肩胛深处,转动了几圈。
将里面的血肉搅碎,拔出。
疼,就对了。
前世被囚地牢,白怜儿也曾这样。
亲手用铜簪跳断她手脚筋,慢慢戳瞎双眼,欣赏玩弄她的痛苦。
姜宁嫌恶的看了眼铜簪,心中只觉得好笑。
连姜怜儿这个妾,簪的都是玉。
可她,因为婆母几句污蔑自己炫耀,没规矩的话。为顾忌侯爷颜面,这才特意选了铜簪。
没想到,却成了他们磋磨拿捏自己的手段。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瞎了眼嫁给他!
姜宁抬眸,正对上白怜儿惨白的脸。她疼的止不住颤抖,人几乎要晕死过去,
眼里,全是对死亡的惊恐,却依旧紧抿唇瓣,一言不发。
见人还是不肯开口。
姜宁只能用铜簪,不断来回轻抚她细嫩脖颈,一道道血痕顿时涌现。
“还不说,下次戳的可就是致命之处了。”
姜宁正要下手,却被角落处萧恒威胁的话,转移了注意。
“姜宁,弄死人对你有什么好处,你非得陷侯府和姜家于困境么?”
萧恒指挥身侧一群小厮护卫,怒斥道,“你们还在等什么,主母发了疯病要杀人,还不赶紧给我上!”
“我看谁敢!”
姜宁一点都未见惊慌,她抵住白怜儿的脖颈,威胁的话跟着脱口而出,
“这侯府所有的下人仆役,都是我花嫁妆银子添置的。你们身契奴籍都还在我手中。
“今日要是谁敢动手。女的,就发卖到窑子里。男的,就送去矿场做苦力。一定让你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话一出,众人当场楞在原地,面面相觑。
身契奴籍对于这些仆从意味着什么,他们可再清楚不过了。这跟拿他们的**来威胁有什么区别。
看今日的情况,只怕惹急了主母,真的会干的出发卖他们的举动。
“你们都怕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我可是侯爷,侯爷!!!我说的话都不听了,你们是想造反吗?”
萧恒急的跳脚,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甚至猛踹这群刁奴,试图让他们站在自己这边,去擒住姜宁这个疯女人。
“废物!一群废物!!!你们这群狗奴才,谁是真正的主子都不清楚么?姜宁这个疯女人的话怎么能信。在侯府,只有我的权利才是最大的,你们怎么还被她几句话忽悠了?”
可这些人却跟吃了定身丸一样,一动不动。却颇有默契,朝萧恒对面的姜宁,齐刷刷看去。
姜宁如同地狱恶鬼,眼神冰冷,步步逼近角落里狗吠不止的萧恒。
“萧恒,你不是嫌弃我商户女的身份么?好啊,今日我就成全你们痴男怨女。”
“玉谨,取纸笔来。姜家虽是商户,却不同罪奴娼妓共侍一夫。我今日就要同永昌侯,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