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11頁

  阿薩溫斯眼中含笑,“那你好好的,不要讓我擔心。”   安格斯仍是靦腆地點頭。   安格斯的發情期持續了兩天,這兩天阿薩溫斯大多數時候都待在書店,每天下午會和利歐和凱恩去玩。   他們現在不去撿石頭了,而是在小巷裡玩躲貓貓,第二天幼崽神秘兮兮地說要帶阿薩溫斯去一個好地方,到了後阿薩溫斯才知道,他們是來捉蟲子的。   利歐和凱恩是捉蟲的好手,他們捏著粉色的肉蟲,請阿薩溫斯吃。   阿薩溫斯拒絕了,兩個幼崽一臉惋惜,好像他錯過了什麽美味,然後擦擦嘴角的口水,把肉蟲扔進了嘴裡。   阿薩溫斯急忙別過臉,胃裡一陣翻湧,好懸沒吐出來。   幼崽咂咂嘴,對阿薩溫斯說:“你真是損失大了!”   凱恩拿起一隻跟蟑螂長得差不多的蟲子,又問:“這個你吃嗎?”   阿薩溫斯搖頭,凱恩哢嘣啦嘣地咀嚼起來。   “那個,我有事先走了……”   “哎,”利歐衝著阿薩溫斯略顯慌張的背影喊:“不要忘了,明天老時間老地方!”   阿薩溫斯停住腳,扭過頭問:“明天有什麽活動?”   “躲貓貓和捉蟲子啊。”   阿薩溫斯喉結滾動,他艱難道:“明天我也有事。”   話音剛落,阿薩溫斯就落荒而逃了。   “阿薩溫斯怎麽了?他又生病了?他有什麽事啊?”   利歐邊吃邊說:“我們不要再捉蟲子吃了,阿薩溫斯笨笨的,一條都抓不到,當然不好意思吃了。”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們是好朋友啊。”   “大人都這樣,很要面子的。”   阿薩溫斯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一路跑回去,剛推開小院的門,就見安格斯杵在門口。   安格斯眼神閃躲,“你去幹什麽了?回來得好晚。”   “這麽快,發情期不是三天嗎?”   “有時候是兩天。”安格斯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臉,扭扭捏捏的。   “哦這樣啊。”阿薩溫斯說著勾了勾安格斯的小指。   樓梯很窄,不能容納兩人並肩,阿薩溫斯走在前面,問安格斯這兩天的情況。   安格斯慢吞吞地回答著,眼睛不住地往阿薩溫斯後腰處瞟。   阿薩溫斯穿著簡單寬松的黑褲白T,抬腿上台階時會撐出一點弧度,安格斯看了兩眼臉就熱了,急忙垂著頭盯台階。   走到六樓時,阿薩溫斯開始發出稍重的喘氣聲,安格斯摸了摸發燙的耳垂。   進門後安格斯老實坐在椅子上,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蜜露……阿薩溫斯說,會給他自己的蜜露喝。   一想到這兒,安格斯就控制不住地情動。   阿薩溫斯洗了個澡,出來時穿著柔軟的薄睡衣,他走到安格斯身邊,用手指撫過安格斯的臉頰。   安格斯抬頭看他,他撩起上衣的下擺,露出一截窄瘦的腰。   蜜腺在尾椎上方。   阿薩溫斯的手也軟,像團雲似的拉著安格斯,他的手掌貼在後腰時,幾乎被那韌薄肌肉的觸感捕獲。   …………   …………   …………   蜜露清甜,香氣和味道都恰到好處,鼻尖抵在冷白色的肌膚上,安格斯蹭了蹭,啪的一聲,手背上挨了一巴掌。   “這麽大力氣幹什麽,抓疼我了。”   安格斯急忙松了勁,揉了揉阿薩溫斯的腰側。   “對不起……”   他從後面抱住阿薩溫斯,下巴墊在肩頭,“你還沒說沒關系。”   阿薩溫斯說沒關系,又用手肘戳了戳安格斯,“去擰條毛巾擦一擦,都是你的口水。”   “嗯。”   安格斯爬起來去了衛生間。   阿薩溫斯趴在床上,安格斯手裡拿著毛巾,盯著後腰看了會才問:“有點紅,沒事吧。”   阿薩溫斯扭頭看他,眼裡的笑意滿溢而出:“怎麽下口這麽狠?”   說完他又趴回去,“我現在渾身沒勁兒,罰你給我掃地洗衣。”   安格斯嗯了聲,仔細地擦拭阿薩溫斯的後背,別說掃地洗衣,他什麽都情願為阿薩溫斯做。   太陽已經落山了,安格斯賴在床上不走,挺大一個人硬往阿薩溫斯懷裡擠。   阿薩溫斯逗樂他道:“再不走姑媽就要上來抓你了。”   安格斯猛地支起身子,不太高興地盯著阿薩溫斯看。   阿薩溫斯眼底含春:“怎麽,生氣了?”   安格斯嘴笨,腦子又糊成了一團,他想爭辯,卻吐不出什麽有說服力的話,只能默默縮回阿薩溫斯懷裡。   阿薩溫斯用手托住安格斯的下巴,隔靴搔癢似的摸,手指順著脖頸往下滑,指腹在喉結上停留了會。   那一小片被摩挲的皮膚像是要起火,安格斯覺得自己在升溫、沸騰,阿薩溫斯清朗的聲音忽地響起:“真生氣了?”   安格斯一把捉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送進嘴裡緊緊咬住。   阿薩溫斯小聲叫了出來,而是是低低的笑聲。   安格斯隻鉗住他一隻手,還有另一隻。   ……   命脈被拿住,安格斯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不自覺地松了口,那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隔壁,阿薩溫斯輕笑道:“這麽硬?”   安格斯的臉頰刷的紅了。   …………   安格斯咬著嘴唇,極力忍耐著不出聲,一隻手扣住他的下巴,手指撬開他的牙關,阿薩溫斯極具蠱惑的聲音忽遠忽近:   “叫啊,叫給我聽聽。”   …………   夜裡阿薩溫斯被熱醒了兩次,抱著安格斯睡覺就像抱了隻暖爐。   他有些燥,但推不開安格斯,隻好把被子扯開大半散熱。   翌日,阿薩溫斯先醒了,他的生物鍾一向準時。   牆上的鍾表時針指向六,阿薩溫斯又眯了會,七點時叫了叫安格斯。   “到時間起床了,你今天不是還要上學?”   安格斯含糊地嗯了聲,過了幾分鍾才舍得睜眼,“發情期的假有五天。”   “那你接著睡吧,不過先松開我。”   安格斯剛合上的眼睛又睜開了,“你要起床了?又去書店?”   “嗯,沒什麽別的去處。”   “那可以待在家裡啊。”安格斯也覺得熱,臉上的紅暈還沒褪。   “待在家裡幹什麽?”阿薩溫斯問,“昨天不夠啊?”   “不、不是,我……”安格斯說胡又卡殼了,“不是、不是……”   “哦,那原來是夠了。”   阿薩溫斯無視安格斯飆升的血壓,繼續逗人家。   “不是啊……”安格斯把被子拉過頭頂,開始假裝自己自閉。   阿薩溫斯隔著被子揉了揉安格斯的頭,“這麽害羞,明明也沒幹什麽。”   他掀被下床,洗漱完換衣服,臨出門前和安格斯打了個招呼。   走到一樓,阿薩溫斯看見姑媽正叉腰站在樓梯口。   阿薩溫斯微笑問好,姑媽黑著臉喊他進屋。   “我還有事,要不,有什麽事在這兒說?”   姑媽乜他一眼:“你確定?”   姑媽的房間布置很溫馨,養了不少魚和花。   阿薩溫斯坐在椅子上,接受姑媽的盤問。   姑媽的精神沒之前好,阿薩溫斯猜她是跟人玩了一宿的牌。   姑媽:“安格斯在你家過的夜?”   阿薩溫斯:“是。”   姑媽:“你們幹什麽了?”   阿薩溫斯:“蓋著被子純聊天。”   姑媽:“當我是傻子?給我好好交代清楚!我就出去這麽一晚上,你就把人勾走了!”   阿薩溫斯聳聳肩:“真沒幹什麽。”   姑媽閉上眼睛平複了一會兒心情,“安格斯要和你好我攔不住,但你哪裡有一點安分過日子的心思,你要是想進我們家的門,趁早老實點,有些話我說在前面,崽子是一定得生,最少也要四個……”   阿薩溫斯皮笑肉不笑,“這話說得太早了,生孩子麽,我們又沒登記結婚。相好本來就是你情我願,哪天覺得不合適了,直接就一拍兩散。”   姑媽詫異道:“還說這話呢,不知道還以為你今年剛十八,就你這歲數,能找上我們家安格斯,那簡直是撞大運了!”   阿薩溫斯表示認同:“我的運氣一向是不錯。”   這蜜蟲有點奇怪,偏偏家裡還不是比薩星的,姑媽想打聽也找不到人,聽安格斯說,初級學製的題他竟然會做。   姑媽一直對文化人多少有些尊敬,但放在阿薩溫斯身上就不是這麽回事兒了。   安格斯是家裡唯一一個壯年雄蟲,她哥哥就這麽一個崽,結婚找蜜蟲就是最重要的事,姑媽不得不多用點心。   不過公民編碼檔案在她這兒,安格斯就是昏了頭要和這蜜蟲結婚,也要先拿到檔案再說。   姑媽擺擺手,讓阿薩溫斯趕緊走。   他原來沒想和安格斯結婚,這真是天大的喜事。 Top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