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较量
牛得旺还不大放心地喊:“你真的确定能找得到他,我什么都还没告诉你呢?”
颜人杰回过头说:“我不需要你告诉什么,来这里,我就是找找灵感就行了。”
颜人杰人走了好久,牛得旺还在费解,心想,这颜人杰不是被黑太狼给逼成神经病了吧?
转过身,颜人杰给杨洋打电话。
杨洋很奇怪,颜人杰怎么又打电话给自己了?但还是接了,只“喂”了声,等待他的下文。
颜人杰心中有数,并不开门见山,而是采用迂回战术,先聊天:“近期过得还好吧?”
杨洋弄不懂颜人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不会想到他是在打李志豪的主意。但想起分手前被他的侮辱,她的口气还是不怎么好:“我过得好不好,现在与你有关吗?”
颜人杰说:“怎么,还在记恨我呀?何必呢,其实那件事我虽然有点过分,但是毕竟是你对不起我在先,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的。”
杨洋问:“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干什么,还有意义吗?”
颜人杰开始进攻了:“我希望你能回到我的身边。”
杨洋悲哀地一笑:“回到你身边?你觉得可能吗?”
“你不能总记着我的不好,是不是?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在一起有多少日子了,畜生都会有感情,何况人?”颜人杰继续甜言蜜语地攻击。
其实杨洋很想说他比畜生都不如,但还是忍住了:“我对这些话已经没有感觉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也不用绕着弯子。”
颜人杰说:“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希望能和你重修旧好啊!”
“是吗?你身边的女人还少吗?我又算得了什么?”杨洋嘲讽地一笑。
颜人杰说:“你知道,虽然我情人不少,但是,我最看重的就是你,对你最好。”
这倒是实话,那时候,颜人杰养她的开支能抵他三个情人的总和。
颜人杰见杨洋沉默了,知道她的心里在起着某种变化,一个女人,只要还对某种东西有渴望,就会放下自己的许多矜持。于是,趁热打铁地说:“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吃顿饭。”
杨洋还是觉得不妥当,他曾经那样伤害过自己,自己要再去,似乎就是没有骨气,于是说:“不用了,我还要上班呢。”
颜人杰说:“你上班能挣多少钱呢?损失了大不了我补偿你,我颜人杰可不是让别人吃亏的那种人,尤其不会让女人吃亏,这你是知道的。我就约你吃个饭,哪怕你不当我是情人,当个朋友应该没关系吧,你不会连吃个饭的面子都不给我了?”
话是这么说,其实都知道只要这一见面,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但杨洋考虑之后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其一,她现在身边缺男人,其二,她的口袋里缺钱。
而颜人杰在听到那声从她口中叹出来的“好吧”后,心中暗骂了一句:贱人就是贱人,什么时候都清高不了。
虽然她贱,但仔细想起来,他还真想她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再好的女人,相处的久了,那种感觉就会平淡。所以,很多男人自己的妻子已经超级漂亮了,他还会到外面去寻花问柳,就是因为长期面对自己的妻子感觉疲了没味道了。
颜人杰将杨洋接到一家高档的西餐厅。
本来是对面而坐的,但是颜人杰却偏偏和她坐在一个方向,还把手放到她的背后,扶着她的背。杨洋做作地摆脱了下说:“干什么,你这样似乎有点过界了。”
“什么过界,我们早已经没什么不过了,是吧?”颜人杰还是坚持地扶着她的背,她也最终不挣扎了。
做作,也就那么个形式而已,其实,从确定见面他们都已经心照不宣了。
颜人杰开始使出甜言蜜语哄的功夫:“过去那些愉快的不愉快的,我们都统统地抛去,不提了行吧,从现在,我们就愉快的开始。”
杨洋觉得就这样自己还是一步跨不下那个台阶,这台阶太高了,于是她继续地装,叹口气:“还是算了吧,有句话说距离产生美,真的一旦在一起了,你又不会把我当个什么东西了。”
颜人杰心里想:你他妈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但嘴里还是很温柔的:“怎么会呢,我就算身在花丛中,可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呀!有句话怎么说,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相信我,这一次开始,我一定会对你更好。”
“好话我听得太多了,而结果就是命令我24小时内搬走,不好听的就是让我滚。”杨洋翻出老账。
颜人杰抛出一个大**:“你怎么老计较那些呢,那时候我不是因为很生气吗?你要不相信我,我就用你的名义给你买一套房子住着,我总没有资格喊你搬了吧?”
杨洋的心跳了下,她做梦都想在山城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山城的地皮比黄金还贵,巴掌大块地方就是几十上百万,就更不用说她想住进那种豪华区了,可能她在迪吧里唱一辈子歌也买不起。但是,幸福似乎来得太突然了,她有些不大相信:“你也就是哄哄我开心而已,花点小钱我相信,这么大笔钱,我似乎还不值吧。”
颜人杰豪爽地说:“一套房子也不过一两百万,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价,九牛拔一毛而已,何况你知道我颜人杰对女人尤其舍得。”无论怎样,他的第一步就是现在把她再骗上床,把生理的那种欲念先解决了,然后再谈关于李志豪的事情。
杨洋终于装得很大度地说:“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可骗的了,就看看你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颜人杰笑了:“这就对了嘛。”
吃完东西,他挽着她,曾经那些愤怒的、屈辱的、憎恨的,统统都成为了历史,就算有些东西遗忘不了,也暂时地、刻意地伪装起来、掩藏起来。
现在,彼此仍然是亲密的情人一样。颜人杰还在对她说:“明天,我抽个时间带你去看房子。”
杨洋的心又莫名地热了下:“是不是真的哦?我觉得你比以前好多了。”
“那是当然,我说了嘛,咱们重新开始,我会让你得到更多的爱,要让你做个真正幸福的女人。”颜人杰奸笑道。
杨洋心里热乎乎的:“好啊,我期待。最好,你让我幸福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颜人杰邪恶地笑着:“一定会的,等会,我就让你幸福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一步入房间,颜人杰就一把将杨洋推倒在**,然后,开始疯狂地脱她的衣服。杨洋没有一丝反抗,知道这是必然发生的,只是嘴里在做作地喊:“干什么啊——”
但颜人杰一下子扑上去,开始行动起来,哪还管杨洋的喊叫。
接下来,杨洋在享受的满足里,还美滋滋地抱着明天他带她去看房子的幻想,却不知道这样的开始,只不过是他玩的一个圈套,她终将在这个圈套里不能自拔。
这个晚上,她一直在想着房子的事情,兴奋,辗转难眠。
而颜人杰,因为过度的疲劳,早就打着很大的鼾睡了。
她看着熟睡的颜人杰,往事历历心头,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是爱,还是恨。
最初,是他给了自己很多美丽的**,让她背弃了李志豪,失去了一份真挚的爱情。她对颜人杰抱有很大的期望,虽然他不是自己所爱的那种,但是现实给人的选择,就是面包和鲜花的选择,她现实地选择了面包,美好的东西比不过生活的强悍。
结果,颜人杰在得到她不久之后就告诉她,他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他对所有的女人都只是玩玩而已,玩得起,继续,玩不起,出局。
她想明白了,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残酷,想得到就一定得有牺牲。
有些人,从一生下来就幸福,拥有奢华的一切,像颜人杰这样的,被称为“官二代”、“富二代”;而有些人,像她这样的,从生下来,什么都没有,要想得到就要靠自己的努力。
但就算努力了,也不是每个努力的人都能过上自己理想的生活。
她从小就有一副好嗓子,在学校里就被称赞说她是天生的歌星。高中毕业,她报的就是音乐学院,但接到录取通知书的前两天,母亲生病,经济拮据,她拿着录取通知书,哭了。
于是她开始了打工生涯,进入酒吧里当歌手,同时,她在那个城市里找唱片公司。
那个唱片公司的负责人听她试唱以后,点头说音色不错,但是缺乏演唱的经验和技巧,是一块良玉,可雕琢成器。然后负责人告诉她,这个行业竞争激烈,不差人才,只差机遇,而机遇要靠自己争取,就是暗示她做他的情人。
那时候的她很纯洁,断然拒绝。负责人让她回去想好了,随时给他电话。
她觉得愤然,她发誓自己宁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也不愿意靠牺牲自己的人格来装点自己的人生。
理想,是清白的。
但是,在酒吧里,那个声色犬马的环境里,看到浮华里最浮躁的生活,看到身边有些美女同事成为有钱人笼中的金丝雀,渐渐的,她才意识到,金钱才是这世界最有发言权的东西。
用一个女同事的话说:“你他妈的要有钱了,想当歌星,想出唱片,用得着求谁呢?自己开个唱片公司,包装、宣传一体化,还怕不出名?”
在那个浮躁的环境里,唱歌的理想变成她的梦想。理想与梦想是有区别的,理想是为灵魂的信仰,梦想是为生活的愿望。
曾经,她想站到舞台上,是希望有更多的人听到自己的歌声,证明自己的水平,那源于她对音乐的热爱;而现在,她想站到舞台上,是希望自己的身价倍增,高收入后能步入高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