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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当我的亲卫百夫长,没有一套甲胄护身,那可不行。” “穿上吧。” 楚决轻笑道。 他很欣赏,这个懂得知恩图报,敢为他挡箭的少年。 有这样的亲卫,必须重点培养。 “拜谢主公!” “喏!” 王木兴奋,林二工比他还兴奋。 立刻冲上前,喜滋滋的帮他换上连环锁子甲。 他可是打定主意,以后要抱紧王木的大腿。 “你们也都别愣着了,这里所有的兵器、铠甲,全部给我打包带上,一件都不许留。” 楚决大手一挥。 其余将士,迅速行动。 开始打包甲胄、刀枪剑戟。 好在,这里最重的都在他们主公身上,其余的兵甲倒也没有太离谱的重量。 兀帖的珍藏宝库,迅速被清空。 也正在此时,楚决的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瘦、高大的将士,从角落里的檀木匣子当中,拿起了一把刀。 刀鞘,乃是用黑犀角铸造,嵌入红、蓝宝石点缀的上等刀鞘。 仅此刀鞘,便价值不菲。 但是,他并不眼熟。 吸引他注意的是那把刀柄。 上面刻画、萦绕的火雀花纹,以及一个楚字,深深印入了他眼中。 “火雀刀...” 楚决目光一凝。 大步向前,在那名将士诧异的目光下,直接夺走此刀。 刷地抽出,顿时寒光四射。 刀身上的赤红色飞雀,宛若活的一般。 此刀长四尺三寸,重二十六斤,精铁百炼,火雀自成。 而在刀身上,靠近刀柄的位置。 正反皆刻有四字。 以战止战。 天下太平。 “主公,这莫不是楚老将军的火雀刀?” 贾超心下一动,看到主公点头,不禁叹道,“火雀焚天,斩敌当先,想不到楚老将军的宝刀,竟也落在了蛮匈手中...” “不知,忽其悍儿鹰是你什么人?” 贾超向着阿璃朵发问,同时观察着主公的神态变化。 也不知是他猜错了,还是主公早有泰山崩前而色不改的境界。 面上一点悲痛、追悼的表情都没有。 阿璃朵冷哼,美眸扫了他一眼,并不搭理贾超。 但是听到忽其悍儿鹰的名字,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骄傲。 直到,听到楚决的下一番话。 她那俏脸上的骄傲,轰然瓦解,化作了挥之不去的阴霾。 “忽其悍儿鹰,蛮匈王左路先锋大将,三万重骑铁浮屠上将军。” “迟早,我会亲手用火雀刀,斩下他的脑袋。” 楚决森寒一笑,收刀入鞘,将其挂在右侧腰间。 冲着一旁的阿璃朵,冷声问道。 “火雀刀在此,那套乌金宝甲呢?” “还有,楚老将军的遗体。” “...火雀刀,是蛮匈王赏赐我父亲,后来父亲派人送给兀帖,乌金宝甲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阿璃朵可以无视贾超,但是面对楚离,她恐惧至极。 “至于楚振山的遗体,我听兀帖他提起过,虽然他与我们蛮匈勇士们是死敌,但是蛮匈王很尊敬楚将军的军事才能,还有他宁死不降的气节...” “他的遗体虽然被勇士们争抢、分裂,用来领赏...” “可都被蛮匈王下令,收集、仔细缝合起来,用你们乾国人的土葬,埋于玉门关外。” 这一番话,她的语速很快,因为过度紧张、害怕。 用的也是蛮匈语言。 贾超,负责翻译。 她隐隐猜到这个可怕的乾国男人,很可能就是月秀公主一直在下令搜寻、悬赏的楚振山嫡子,楚离! 真是这样的话,那对蛮匈草原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一身虎头明光铠,一把麒麟斩马刀... 若再让他寻得一匹千里良驹。 草原第一战神,都未必能打得的过他。 而且自己的孩子,只怕死定了。 这可怎么办... “我遵守了约定,打开宝库,希望你守诚信,放了我孩子。” 阿璃朵的心态,已经崩塌。 现在,她只想救出自己的孩子。 然后躺在一片草地上,好好睡上一觉,什么都不去想。 当然,这是能活下去的前提。 一切都在此人的一念之间。 “我何时抓了你的孩子?” 楚决摇头,思索着脑海里关于楚振山的记忆。 以第三者视角来看,这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好父亲,好统帅,也是一位对大乾忠心耿耿、从无反意的好臣子。 但是佩服归佩服。 他楚决,绝对不会效仿。 目前来看,至少入土为安,没有受辱。 以后,帮他报仇就是了! “你,你那样欺负我,阿璃朵都答应你了,你不可以...不可以食言。” “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 “你要阿璃朵做什么,都可以的。” 阿璃朵大急,眼泪簌簌而下。 抓着楚决的胳膊。 竟是直接跪倒,苦苦哀求。 只当是楚决反悔了。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楚决眼里的杀意,悄悄散去。 按向她头顶的大手,也化为抚摸。 阿璃朵拼命点头。 该失去的,她全都失去了。 只要能保住孩子的生命,让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正在此时,一道尖锐、不似男人的叫骂声,从远处传来。 “...该死,该死的。”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难道是要造反了吗?” “咱家是黄正,黄公公,东厂督主九千岁麾下的二档头,正五品官衔,你们这些腌臜的东西!” “哎呦,轻点轻点。” “咱家的骨头都要碎了...” 阉狗,黄正的声音? 这个东厂的老阉狗,可是认得他。 要不要在这里,直接暴漏出自己的身份? 楚决皱眉。 伸出手拉起阿璃朵,在她耳边低语,“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暂时不会伤害他们。” “嗯。” 阿璃朵强装乖巧,不敢反抗。 很快,孙立浑身是血,带着杜威、贺奇章等将士,押着一名身穿紫袍、面白无须的家伙,从外头冲了进来。 看到主公在前,当即拜倒。 “...主公,秦壮他阵亡了。” 杜威、孙立、贺奇章满脸悲怆。 两名将士,士气萎靡,抬着一具仍在滴血的尸体,放在他面前。 正是百夫长,秦壮。 那个第一位出列,甘为先登,视死如归的汉子。 如今面无血色、气息全无。 身上穿着的一件兽皮蛮甲,被利器划的破烂不堪,浸满鲜血。 致命伤,在他心口位置。 明显是被长剑,直接贯彻心脏。 “怎么回事?” 楚决冷声发问。 蛮匈兵卒多是用刀,也正符合他们凶猛、霸道的性格。 用剑的很少。 杀了秦壮的人,只怕不是蛮匈的兵卒,而是这个阉狗身边的东厂高手。 “主公,小的冯猛,是秦百夫长麾下的一名什长。” 一名将士出列,哭道。 “小的跟随秦百夫长,遵从主公的军令,沿着城西方向,聚拢同袍将士,绑走蛮匈美人,路上虽然有逃窜的蛮匈狗抵抗,但都在百夫长的带领下,尽数剿灭,直到在驿站的方向...” “这个东厂的阉狗带着几十名高手突然出现,制住了百夫长,仗着他东厂二档头的身份,想要拉拢、命令我等,让我等弃暗投明,听从他的号令。” “还说主公是乱臣贼子,是叛逆之后,说我等跟随主公等同谋反,纵使不死在蛮匈草原,回到乾国后也是死罪。” “百夫长誓死不从,下令我等动手,生擒这太监交由主公发落,便被这条阉狗的手下给杀了!” “求主公为百夫长大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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