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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冷宫

到达冷宫时,身强体壮的上官祺,也被郁小鱼给拧得额 头冒冷汗了。反手将郁小鱼的手牢牢握在手心里,抬眉示意 身边的人带路,他只是下圣旨让雪妃进了冷宫,具体是冷宫 的哪个房间,他也不清楚。 整个冷宫寂静而荒芜,负责看管冷宫的太监,赶紧在前 面带路,在一处偏僻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恭敬地去开了雪 妃房间的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听到开门声,躺在**的雪妃惊觉地睁开眼,显然已经 等候多时了,一双美艳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上官祺,想起身 请安,又毫无力气,先前小产对身体的损害还没完全缓过 来,现在又绝食,身子明显扛不住了,只能嘶哑着喉咙,可 怜兮兮地道:“皇上,你终于肯来看臣妾了。”说完,已经 不能自持地抽抽噎噎起来。 上官祺别过脸去,不看她,用威严的声音道:“为什么 不肯进食?是要威胁朕吗?” 没想到上官祺的声音会这么冷酷无情,完全没了往日对 自己的温柔缱绻,雪妃不禁哭诉道:“皇上,求求你看在臣 妾服侍你这么久的情分上,饶了我爹爹吧,他老人家都是 五十多岁的人,一把老骨头了,实在是在边疆熬不起了。如 果皇上一定要惩罚的话,就罚臣妾吧,臣妾这条贱命就送给 皇上了。”说到伤心处,不禁剧烈地咳嗽起来。 郁小鱼不禁摇头,雪妃如今这副模样,的确是挺可怜 的,她都不忍多看,只是,以昔日的情分来逼迫上官祺,一 向性子高傲的上官祺又怎么可能会就范?这个雪妃虽然长得 美,却丝毫没有梅妃聪明嘛,很显然,雪妃注定要成为梅妃 接近上官祺的跳板了,帮助昔日的情敌,这是多么高尚的情 操啊! 果然如郁小鱼所料,上官祺听了雪妃的话后,马上暴怒 道:“事到如今,你以为你的命还值钱么?” 雪妃心如死灰,眼神中有着一抹决绝,道:“既然在皇 上的眼中,雪妃已经没了任何的价值,那就请皇上赐雪妃一 死吧!” 说完,颤抖着,艰难地从**爬起来,跪在了地上,那 颓废的模样,颇有几分鱼死网破的味道。 “你!”上官祺眯起的眼中闪过危险的神色,怒极反 笑,道,“好,很好,你是在挑战朕的极限,原本朕是体恤 你一个妇人,留着一条贱命也无妨,既然你一心寻死,那朕 就成全你了!来人哪,把雪妃拉下去斩了!” “皇上开恩!”果然,一屋的人都没有动静,那个梅妃 却侠肝义胆地跪下来磕头求情了,原本就磕出了血的额头, 每磕一下就鲜血四溅。 心如死灰的雪妃见梅妃为自己求情,不禁感动地哽咽 道:“梅姐姐不必为我受苦了,之前妹妹对梅姐姐那么差, 没想到最落魄的时候,还是梅姐姐待我最好,你别磕了,既 然皇上已经完全断了往日的恩情,我也已经没有念想了,活 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梅姐姐好好保重。”说完就飞奔着撞向 一旁的柱子,顿时血溅当场。 大家都惊呼出声,上官祺的眼中,划过一抹痛惜,随即 对一旁的下人道:“还不快去找太医!”他虽然不是真心喜 爱雪妃,但是也不忍心她横死在自己面前。 下人赶紧领命而去,虽然上官祺没有明说,但是郁小鱼 知道上官祺不希望雪妃死,于是抑制住晕血的感觉,自告奋 勇地走到雪妃旁边,伸手探了探雪妃的鼻息,冲上官祺道: “还有气,估计是晕过去了。” 上官祺点点头,眼中紧张的神色慢慢淡去,然后将郁小 鱼拉进自己的怀里,以手遮住她的眼睛,示意她不要看,郁 小鱼知道他是体贴自己晕血,不禁感动得眼眶湿润,因为不 想在这种时刻矫情,所以硬生生地将眼泪给憋回去了。雪妃 都选择自尽了,再怎么说,这个时候也不能剥夺了她主角的 位置啊,她还是允许上官祺暂时将注意力放在雪妃身上的。 至于那个心计很重的梅妃嘛,哼哼,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找 她算账,就算自己不去找她,她也会找到自己头上来的吧。 不久,太医急急忙忙地提着药箱来了,在给雪妃包扎好 伤口后,踱到上官祺面前,恭敬地汇报道:“皇上,雪妃娘 娘只是暂时昏迷了,应该没有大碍。” 上官祺略微点点头,疲惫地道:“传朕的旨意,雪妃伤 好后即刻发配皇陵守墓,从此以后不得再踏出皇陵半步。” 众人点头领旨,上官祺拉着郁小鱼的手就要离开,在跨 出房门前,突然又顿了顿,转过头瞄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 梅妃,道:“陈太医你留下来,帮梅妃将额头包扎一下。” 陈太医赶紧点头领命。 果然还是个多情的皇帝嘛。郁小鱼的眼中,悄然闪过一 丝失落,这个梅妃,经过这次的事情以后,在皇上的心目中 的形象,应该更加讨喜了吧?雪妃果然是她的一个跳板,看 样子不久,她就会有所行动了…… 今天是郁小鱼的二十岁生日。好久没见的父亲母亲都被 上官祺派人接到皇宫里来,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但是郁小 鱼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生日宴的出席名单中,赫然出现 了梅妃的名字。上官祺是想起他们往日的好了吗? 见郁小鱼一直撅着嘴巴躲在一边,上官祺关切地走到郁 小鱼身边,道:“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事。”郁小鱼不想多说什么,毕竟就算她说了,上 官祺也会说自己多心了。 “大臣们和他们的家眷都已经在御花园等着了,只要接 你父母的轿子一到,酒宴就开始了,怎么,不喜欢这么热闹 的生日吗?”上官祺轻轻地搂着郁小鱼,在她耳边温柔地询 问道。 郁小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豁出去道:“皇上,我 知道你对我已经算是不错了,也知道一整个后宫里的女人都 在等着你的青睐,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阻挡你和其他女人 在一起的。后宫的女人,共事一夫是注定的宿命,我九岁那 年进宫时就已经很明白了,所以你也不用像以前躲着雪妃一 样,偷偷去找其他的妃子**,如果你真的喜欢哪个妃子, 就去吧。”只是,她的心却像缺失掉一块,她的生命也将从 此不再如现在这般完整了。 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身子正逐渐变得冰冷,上官祺不禁皱 起眉头,问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郁小鱼别扭地道,她不想把所有的事 情都说破了,她怕她自己的脆弱会无处遁形,也怕自己如雪 妃般蛮横跋扈,毕竟,一个皇帝有三千佳丽都是正常的。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别扭,上官祺轻叹口气,扳过她冰冷 的身子,道:“没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没什么意思!”郁小鱼的口气开始冲 起来,她气恼于自己说得这么明白,上官祺还要装糊涂。 “小鱼儿……”上官祺一脸的莫名其妙,捧起郁小鱼的 小脸,认真地道,“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难 道说你不喜欢我为你办的生日酒宴?”那可是为了让她高兴 才办的,如果她不喜欢的话,他可以马上取消掉。 郁小鱼翻翻白眼,看样子一定要她点破了,点破就点 破,她郁小鱼还真不怕说穿了,反正最坏的打算她都有 了——“你请了梅妃来参加酒宴,你是不是想安慰一下她近 段时间被你冷落的心灵?” 原来是这样,上官祺不禁失笑道:“宫里难得热闹一 回,所以多叫了些人,不只是梅妃,其他的妃子都叫了呀, 难道说她们我都想安慰一下?” 呃,所有的妃子都请了吗?她怎么没注意?郁小鱼转了 转漆黑灵动的眸子,道:“那你干吗把所有的妃子都叫来? 是我过生日又不是她们过生日。”口气明显地软了下来。 “还不是因为某人整天在我面前说,自己在后宫里没地 位、没威严?所以我就把她们都叫来,让她们知道,你才是 皇后,才是后宫里的老大咯。”上官祺说完,轻刮了下郁小 鱼精致的鼻梁。 原来是这样。“可是,你明明知道雪妃的事情是梅妃设 的局,你惩罚了雪妃,却还是对梅妃很是宽容。”不仅宽 容,他还很关心她额头磕出了血——他应该是担心她的,不 然为什么会又让宫女去擦,又特意让太医去看? “梅妃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是你误会她了,我相信她只 是单纯地想要去帮助雪妃。”上官祺随口道。 谁知郁小鱼却爆发了,她怒气冲冲地推开上官祺的怀 抱,指着上官祺的鼻子,道:“你还说你不关心她,她明明 是在做戏,你还帮她说好话,你……你还让我的翠翠帮她擦 额头上的血!”郁小鱼此刻真是对上官祺失望透了,风流就 风流好了,还不承认。 “我当然要叫翠翠把她额头上的血擦掉啊,你不是晕血 吗?”上官祺的脸上也开始酝酿出薄薄的怒气,郁小鱼的胡 搅蛮缠让他暴躁。 “你……你走,我不想看到你!”郁小鱼一把将上官祺 推到了门外,砰地将门关上,不让上官祺看到自己被气出来 的眼泪。 没过多久,外面果然传来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郁小鱼的心瞬间凉透了,上官褀果然是个风流坯子,明 明自己余情未了,还对自己她发脾气,将所有的原因推到她 身上,哼,皇上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她郁小鱼这个皇后 做得憋屈透了! 轻轻地打开门,探出脑袋,确定上官祺已经走远,寝宫 里的宫女们都去御花园忙酒宴的事情了。 郁小鱼快速地回到卧室,找了几套换洗的衣服,然后偷 偷地溜出了皇宫。 入夜后,酒宴正式开始,当宫女翠翠报告说,郁小鱼已 经偷偷溜出宫后,上官祺不禁怒气冲冲地将手中的酒杯摔了 出去。 特意为她准备了生日酒宴,她竟然偷偷溜出宫了! 翠翠望了一眼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酒杯,弱弱地开口道: “皇……皇上,要不要叫人去找一下皇后娘娘?这么黑的 天,皇后娘娘一个人在外面,恐怕不安全吧。” “随她去吧,既然她那么喜欢溜出宫,就让她一次玩个 痛快。”上官祺狠狠道,脑海里却不自觉地开始思索,离开 皇宫的郁小鱼可能会去哪里。 “来,朱兄,人生难得一知己,为了我们的重逢,干 杯!”男子打扮的郁小鱼,豪迈地举起手里的酒杯,冲对面 的朱品瑞爽气地道。 一旁一身盛装的嫣红姑娘,因为再见到俊美的郁小鱼, 不禁满脸的潮红和爱慕。时不时殷勤地为郁小鱼添酒夹菜, 目光始终停留在郁小鱼的身上,不舍得离开,恨不得马上就 投怀送抱似的。 与嫣红同样高兴的还有朱品瑞,这段日子,郁小鱼的身 影始终停留在他的心坎上。虽然他无数次地告诉自己不应该 为了一个男人沉沦,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是郁公子再出现在 自己的视野里,他绝对不会再让郁公子离开,就因为他的 迟疑之前才放郁公子走了啊。要不是郁公子再次出现,朱品 瑞不确定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再遇到这样让自己一见倾心的 人。 虽然内心的活动千转百回,但是此刻他的表情还算冷 静,只是偶尔配合一下郁小鱼,抿抿杯子里的酒,更多的时 候是看着郁小鱼喝。这段日子,他已经做好了决定,所以当 郁小鱼再度出现在摘月楼的时候,他的心只是漏跳了一拍, 马上就变得神色如常了。 郁小鱼终于把自己灌醉了,开始胡言乱语,冲着旁边的 朱品瑞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 我的生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独自过生日的我,曾经许 下誓言,当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谁陪我一起过生日,我就 死心塌地地爱谁,这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甚至 是太监也无所谓,呵呵呵,不过,我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你们 两个。” 说完,一把将朱品瑞和嫣红搂进了怀里。 嫣红羞得躲进了郁小鱼的臂弯里,脸上却是满足幸福的 神色。她喜欢这样靠着的感觉,这段时间以来,也不乏貌美 有钱的公子向她示爱,但是她一直在等着那个抱着自己睡了 一晚,却没有动自己分毫的翩翩君子郁公子。 脸上一直很平静的朱品瑞,在听到郁小鱼说不管是男人 还是女人她都会爱上的时候,内心明显受了很大的震动,一 种冲动的感觉突然而至。 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抬眼发现郁小鱼已经喝趴下 了,朱品瑞扶着醉醺醺的郁小鱼站起身,就要往楼上的房间 里去。 嫣红迷惑不解地望着朱品瑞,低声开口道:“爷……” 爷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她以为是由自己服侍郁公子歇息 的,毕竟上次也是她…… 注意到一旁的嫣红也对自己怀里的人儿虎视眈眈,朱品 瑞随意找了个借口:“我看郁兄喝得也差不多了,还是扶他 去楼上房间里歇息吧。”说完,还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 嫣红默默地点点头,眼看着朱品瑞将心上人扶上了楼。 当朱品瑞扶着郁小鱼上楼往左拐的时候,嫣红不禁愣住了, 左边只有朱品瑞的专属房间,爷为什么要把郁公子扶进他自 己的房间?今天的客房并没有满啊…… 进了房门后,朱品瑞轻轻地将郁小鱼放在了**,刚想 起身去给郁小鱼拿热毛巾来擦擦脸,郁小鱼却伸手,一把搂 住了朱品瑞的脖子,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道:“你为什 么要对我这么好?”只要有个男人肯在身边照顾自己,郁小 鱼就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很好了。 朱品瑞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沉,将郁小鱼额前的碎发捋到 耳后,慢条斯理地说着自己酝酿了很久的话:“我想是因为 我喜欢上你了吧。” 因为郁小鱼搂着朱品瑞的脖子,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 朱品瑞的喉结不停地耸动着,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不相信,你们都说喜欢我,可是你们所有的人都是 骗子……”郁小鱼撅起粉嫩的唇,眼睛里隐约闪现出泪光。 父亲口口声声说她是自己最爱的女儿,却还是把她骗进了皇 宫;娘亲总是说她是娘亲后半辈子的希望,却一直担心她在 皇宫里做错了事连累了整个郁家;还有上官祺,总是喜欢说 他的心里只有她郁小鱼,却还是对那个梅妃余情未了,平日 里见到好看的宫女也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为什么不信?你真的很吸引人……”朱品瑞的手指, 不知不觉地摩挲着郁小鱼精致的小脸,眼中已经蓄满了情 欲。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郁小鱼的一双眼睛闪闪发 亮,直直地望着朱品瑞,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朱品瑞 长得其实也很不错,虽然是比上官祺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 那五官也挺让人惊艳的。 “真的,不骗你。”朱品瑞柔柔地肯定道,心里已经满 是对眼前的人儿的怜惜——郁公子一定是遭遇了很大的挫 折,才会对自身产生了怀疑吧,这么急切地想要得到别人的 肯定。 焦灼的目光再次停留在郁小鱼用布条勒得平平的胸脯 上,他在犹豫,不确定要不要将自己的想法实施下去。对于 自己的感情,他已经很肯定了,只是,他不确定对方是否也 想跟自己做这些离经叛道的事情…… 见朱品瑞的目光像野兽的目光般落在自己身体上,郁小 鱼不禁轻笑出声,直截了当道:“朱兄,你的样子好奇怪 哦,好像想一口把我吃掉一样。” 郁小鱼的直接并没有让朱品瑞浮现出尴尬的神色,只见 他眼中的情欲更加浓烈了,嘴唇几乎要贴上郁小鱼的唇,缓 缓道:“对,你猜得很对,我现在恨不得吃了你。” 呃,什么意思?郁小鱼偏着头,想仔细思考一下朱品瑞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酒精已经让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你想吃了我……什么意思?你想跟我那个?可是……” 郁小鱼的话还没说完,朱品瑞已经直接封住了郁小鱼的 嘴唇。 “他”的唇好香好软……胜过了他之前有过的任何女 子,朱品瑞不禁想索取更多。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吻,郁小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然后 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吗像上官祺一样,喜欢黏住人家 的嘴巴不放?”虽然这种感觉不赖,但是她答应过上官祺, 只能跟上官祺亲亲的,其他男人碰了她,让上官祺知道的 话,上官祺会砍那个男人的脑袋的,至少上官褀是这么说 的。 竟然还有别的男人对“他”这样……朱品瑞的眼中聚满 怒气,一想到还有别的男人对“他”为所欲为,就忍不住想 抓狂,只得再次狠狠地封住“他”的唇。这次的吻,更加霸 道了,让郁小鱼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当朱品瑞的手探到郁小鱼男式衣服的衣扣,郁小鱼的心 里才慢慢地升腾起惊慌,她想抓住朱品瑞胡作非为的手,却 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他将自己衣服的扣子都解开了。 “你……你想干吗?”终于有部分理智回归大脑,郁小 鱼惊讶于自己现在的状况。 “要你!”朱品瑞简洁地回答,当手滑入衣内,探到郁 小鱼用来束胸的布条时,朱品瑞停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接着就带着狂喜的情绪,利落地撕掉郁小 鱼身上的深色男装,粉红色的兜肚赫然出现,朱品瑞的眼中 闪过一丝泪光,几乎是疯狂地将郁小鱼身上的兜肚急忙扯了 下来,白色的束胸布条以及不小心挤出来的白嫩的胸部赫然 **在空气里。 “原来你是个女人……我就知道,我朱品瑞看上的不可 能是个男人,哈哈哈哈哈。”发泄完激动的情绪,朱品瑞的 手颤抖着抚上白色的束胸布条,轻轻地将它们一圈一圈地解 开。 郁小鱼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现在的 处境很危险,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浑身却酥软得毫无力气。 “真美……”白色的束胸布条全部被扯了下来,完美的 花苞呈现在朱品瑞的眼前,他不禁贪婪地注视着他不曾期待 的美好。 “哇,大色狼!”有温热的**滴在郁小鱼的腹部,唤 回了郁小鱼的意识,她不禁尖声叫道。 朱品瑞伸手一摸,原来是自己流鼻血了,他不禁愣了 愣,自己也算是阅人无数了,没想到竟然还会饥渴到流鼻血 的地步!随意地将鼻血擦在衣袖上,朱品瑞咧开嘴,露出愉 悦的笑容。 “朱兄……别这样……我……我是有夫之妇了……”郁 小鱼气喘吁吁地开口道,试图阻止两人荒唐的行为,她几乎 可以感觉到,他已经躬下了身,他的唇已经落在她紧绷的大 腿上了。 “不管你是男是女,成没成亲,我都要定你了。”朱品 瑞的唇继续往下滑,落在了她微曲的膝盖上,神情带着前所 未有的卑微。 竟然有人这样喜欢自己,都不管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 了,郁小鱼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当朱品瑞的唇再度上 滑,落在她女性最私密的地方,准备肆意妄为时,郁小鱼不 禁叹口气,开口道:“我是皇后,我的夫君是一国之君。” 她不信他连皇上的女人都敢动,如果这个男人渴望自己渴望 到连自己是不是皇上的女人都不管,那她今天就算是死也瞑 目了。 果然,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良久,朱品瑞坐起身,扔 了床毯子盖在郁小鱼的身上,一言不发地坐在了床沿。 郁小鱼赶紧用毯子裹住自己的身子。因为跟欲望做斗 争,朱品瑞的背上有大滴的汗珠滑落,郁小鱼抿抿嘴唇,克 制住了想要伸手安慰一下他的想法,以免再次引火烧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品瑞喑哑着嗓子开口道:“你没骗 我?你既然是皇后,为什么可以在外面过夜?”口气中有很 多的不甘。 郁小鱼赶紧点头,道:“因为他跟其他的妃子牵扯不 清,所以我偷偷溜出来了,不过我估计明天早上就会有皇宫 的人来这里要人了。” 朱品瑞微微点头,整了整衣服,无言地走出了房门。郁 小鱼竟然看到了他眼中的泪水,虽然朱品瑞刻意隐藏,但是 郁小鱼很肯定,这个高大的男人真的哭了。郁小鱼突然觉得 心一沉——如果不是因为爱上了上官祺的话,她应该会爱上 他吧,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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