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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他是被需要的

阮宓:“爸爸。” 这一声爸爸差点将厉衍之叫哭了,嘴角逐渐上扬,却不慎扯到了受伤的嘴角疼得嘶了一声。 阮宓紧张地询问,“怎么了,哪里疼?” 厉衍之高兴得都要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心里甜的都能冒泡泡。 宓宓不仅承认了他叫了爸爸,还如此关心他。 这点伤受的值啊! 他突然迫切地想知道是谁策划的这场谋杀。 他一定在弄死对方之前,先酬谢一番。 薄野在S国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薄野不放心阮宓连夜赶了回去,不过将天一留下了。 薄野:“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回来再说。” 飞机到达帝都机场已经是早晨八点钟,薄野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杀到了医院。 厉衍之为了阮宓受伤,他需要第一时间过去看望。 没曾想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门内传出了阮宓的笑声。 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屋内的气氛分外和谐。 特别是他的阮阮,他第一眼就看到了。 令他惊讶的是,阮阮居然在给厉衍之喂食。 薄野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他老婆还怀着孕呢! 居然让他老婆伺候别人,就算是厉衍之也不行。 敲了一下门走了进去。 “哥,你怎么回来了?” 阮宓第一时间看到了推门而进的薄野,放下手中的碗,笑着迎了过去。 薄野伸开双臂将阮宓抱进怀里,“阮阮,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阮宓笑着摇头,看向厉衍之的方向,“爸爸一直护着我,我没事。” 爸爸? 薄野的眼底闪着暗芒,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期间厉衍之将阮阮收服了。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看向厉衍之说道,“厉叔叔,多谢!” 厉衍之淡笑,“宓宓是我女儿,护着她不受伤害是我应该做的,谈什么谢谢。 不过你这称呼是不是应该变一下,宓宓叫我父亲了。” 那表情,那语气别提多自豪和骄傲了。 薄野凝视着,薄唇微勾,拉着阮宓往前走,走到病床前站定,“爸,您辛苦了!” 厉衍之笑容扩大,真爽呀,终于压这小子一头。 然后轻咳一声,“我还有些饿。” 阮宓立即去拿粥碗,“哦,来了。” 谁知粥碗被一只大手拿了过去,“爸,还是我来喂你吧,阮阮挺着个大肚子,喂你不方便。” 说着薄野拿起勺子,坐在床边学着阮宓的样子喂食。 阮宓却笑着说道,“没事的,这两天都是我在照顾爸爸,我这身体还是挺灵便的。” 什么?都是阮阮在照顾。 看向厉衍之的眼神带着探究,同样带着意味不明。 厉衍之的眼中闪过嫌弃,谁愿意让他喂啊! “我自己来吧,你赶飞机也挺累的!” 厉衍之将粥碗抢了过来。 薄野:“可以自己吃吗?您这还受着伤呢?” 厉衍之没回答,自己默默吃了起来,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向阮宓。 仔细看还有一些委屈。 阮宓有心于心不忍,“还是我来吧,爸爸的手和胳膊都受伤了。” 厉衍之却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我可以的,我也不忍心看着你辛苦。 正好薄野回来了,你们小两口好好聚一聚,这两天不用来医院,给我找个护工就行。” 薄野听着厉衍之茶里茶气的语气和神态,都气乐了。 不愧是A国商业巨鳄,能屈能伸,能演会装。 这是准备趁着生病,博取阮阮的好感,增加父女两的感情。 果然,阮宓说话了,“爸,让护工照顾你我不放心,医生说了必须要精心养护才行。” 说着看了一眼时间,“上药的时间到了。” 阮宓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拉过凳子坐在床旁,“爸,我给你涂药。” 厉衍之伸出胳膊,“好。” 小手臂处有一片烧伤,薄野看着拧了拧眉。 “阮阮,我来吧!” 薄野自然地接过阮宓手中的药膏,拉过厉衍之的胳膊开始涂药。 阮宓:“哥,你轻一点,爸很怕疼的。” 厉衍之压了压眉眼,唇角微扬。 薄野没有抬头,轻微嗯了一声,手下力道又重了些。 他都不舍得让阮阮伺候,厉衍之凭什么? 厉衍之怕疼?也就骗骗没有见过打杀场面的阮阮。 薄野自从到了医院就在为厉衍之服务,总之就是不让阮宓动手。 厉衍之也乐得享受,直到厉奶奶和厉爷爷过来。 薄野才带着阮宓暂时离开了病房。 回去的路上,薄野一直没有说话,阮宓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开车的薄野。 薄野好看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小手碰了碰薄野的胳膊。 阮宓:“哥,你生气啦?” 薄野回眸,不解地问,“没有啊,怎么了?” 阮宓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薄野空出一只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阮宓也扬起了唇角,“没生气就好,我以为爸爸那样的做派会让你生气。” 薄野不可思议地看过来,“你是故意配合他的?” 阮宓轻笑点头,“嗯,不管因为什么,他为了我可以不要命这是事实,既然他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认他。 而我的心里对他也没了疙瘩,何不如了他的愿。 这段时间,他总是找各种理由跟我拉近关系,他的心情好了,病好得自然就快。 我当然愿意配合他。” 薄野:“嗯,阮阮说得对,是我小心眼了。” 阮宓笑着说道,“我虽然认了他,可在我心理你才是最重要的。 没人可以替代你在我心理的位置。 所以,你要好好的,我和孩子都需要你。” 突然听到类似于告白的话,薄野心底的那根弦被触动。 他将车子停在路边,眼神专注地看着阮宓。 他在阮宓的眼中看到了依恋。 薄野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薄唇倾覆而下。 他的阮阮需要他,他们的孩子需要他。 在世三十多年,他第一次知道有人如此迫切地需要他。 阮宓被吻得猝不及防,不过熟悉的人熟悉的吻让她很快适应。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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