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天相,地面
我看着沈宿星。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天相,地面,都有异样。”沈宿星说。
我是没看出来,我没有那样的道行。
“也许,根本就没事儿。”我说。
“确实是有事了,你的堂口,也是跑不掉的,南堂闭堂,闭堂是需要两个月以前,可以避开这一灾,南堂可以避开,北堂,马堂,都要出事,巫师也会出事,能不能过去这一劫,都难说。”沈宿星说得有点吓人。
“干爹,吓唬人?”我说。
“我没那闲空,我要休息了。”沈宿星瞪了我一眼。
我离开沈宿星那儿,这事我特么的怎么丝毫没有感觉,也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什么天相,地面,这都是巫师所用的,我学的是一个假巫吗?
我去堂口,礼堂祠,也没有异样,我坐在院子里抽烟,想不明白。
三月的东北,依然是非常的冷。
巩晶晶打电话来,说在园子里。
我过去,在满林堂吃饭。
巩晶晶说,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在郊区弄了一个庄园,开春就开工。
“那挺不错的。”我说。
“是不是有点颓废?”巩晶晶笑起来。
“人生就短短的那么几十年,你已经辉煌过了,不过你的才华有点浪费了。”我说。
“我先稳定,享受两年,这些年来,我是太苦了,没日没夜的,我感觉身体受不了了。”巩晶晶说。
“那就好好享受。”我说。
巩晶晶问我,林黛把二代的替代液卖给了研究所,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钱可是躺着赚的,这个有点让人想不明白。
“我也奇怪,问过林黛,林黛说的生意上面的事情,我也不懂,也许我们不懂。”我说。
“嗯,搞个研究还成。”巩晶晶现在心态放得很开,能一下扔掉那么多的东西,也真是不容易。
人为利,为名,一生所累,真正能放下的,没有几个人。
巩晶晶能做到,还真的就是不容易。
回家,李婳在家里。
李婳说上事情,就是沈宿星所说的。
“这不是空穴来风?”我问。
“不是,南堂闭堂过了两个月,没有事情了,你的清堂口就要注意了,这次说是难逃的一劫。”李婳说。
“到底是什么劫?”我问。
“具体的,等恩和巴图过来。”李婳没多说。
“这事你别参与,也不用你管,南堂没事就成。”我说。
“嗯,那你自己小心。”
张清秋逗孩子在玩。
有一些事情,真是预料不到,李婳说了,我就相信了。
沈宿星说,我还是怀疑的,可是现在看来,是真有的事情发生了。
我琢磨着,恐怕北堂是最危险的了,李迟迟是出马弟子,三千是巫师,灭顶之灾,沈宿星说得有点吓人,也许没有那么严重。
第二天,我开车到火车站接的恩和巴图。
恩和巴图说去沈宿星那儿,他进去,让我回去。
看来这事是不小。
我开车回家。
我和张清秋说,恩和巴图去了沈宿星那儿,没有让我进去。
“你就看情况,能不参与的就不参与,清堂口你盯住了,你还是巫师,这事确实是挺麻烦的。”张清秋说。
“嗯,你也不用操心,我自己折腾。”我说。
“你鬼坛走了多少层了?”张清秋突然问我这件事。
“到了九十八层了。”我说。
其实,我最不想提的就是鬼坛,九十八,九十九,及顶,恐怕这两层是最可怕的,也许我就摞在这两层,有修萨满天师的,但是摞在了九十八,九十九这两层,最后也没有能修成天师,命断鬼坛。
“嗯。”张清秋没说其它的。
我在家里出来进去的,心烦,等到了天快黑了,恩和巴图给我打电话,说去马堂。
这怎么又折腾到马堂去了呢?
我过去,沈宿星,恩和巴图,三千,萨拉,还有几个不认识,应该是堂口的人。
我坐三千的旁边。
“怎么样?”我问。
“就等你呢!”三千小声说。
我坐下,恩和巴图说:“观天相,识地面,西方灾星升起来,各堂口必有一灾,各巫师必有一劫,今天让大家过来,商量一下对策。”
到底是什么灾?是什么劫?
天有异相,地有异动,这个是关于天文和地理的知识,巫师也是所猎众多,巫师不是说,你想当就当的,不比一个博士差多少,知得少了,死得快。
巫师遇到的邪事就是多,因为是巫师,所视所见也是有所不同的。
“什么灾?什么劫?”一个人问,应该是某一个堂口的人。
“这灾根据堂口的不同,而不同,劫也是,那么我们就要共同面对,带堂口带仙,选择一仙家上马,巫师行巫,北山天台。”沈宿星说。
北山上有一个天台,就是一个非常大的石头平台,站在那儿,能看到这个城市的全貌,平时被百姓叫成天台。
“有没有灾,我们不知道,这个得让人信服。”一个出马弟子说。
确实是,凭着一张嘴,说了谁能信呢?
“既然这样,你再等等,是哪一个堂口先遇灾,证明一下。”恩和巴图说。
出马弟子都发慌,这事真的出了,那不是麻烦的事情。
萨拉坐在那儿低头不说话。
我看了三千一眼,从后面的门出去,到外面点上烟。
站在雪地里抽烟,这事真的假的?是不是沈宿星和恩和巴图有弄事儿?
可是李婳说了,那应该是真的,那天相,地面怎么看?我特么的不懂,恐怕只有恩和巴图和沈宿星懂。
我给樊宜打电话,说这事。
“你看天相和地面,北山天台就行了。”樊宜说。
“那我就能看到?”我问。
“你说呢?自己怎么回事不知道吗?学而不会用,就是猪头。”樊宜说完,笑起来。
“我过来吧,带我去,我请你吃海鲜。”我说。
“等我。”
樊宜开车过来,我上车就走了。
去北山的天台。
路不太好走,台阶有点滑。
我拉着樊宜,往上走。
到天台,天黑下来了。
“灾观西不视东,难瞧西不视南,看西边。”樊宜说。
我竟然真的看到了,西天有异像,如海水翻滚,气势吓人。
“那是什么情况?”我问。
“我看不到,你说。”樊宜竟然看不到。
我说了。
樊宜说:“看来这灾不是小灾,气势夺人,具体的还是要再等,七天的时间,七天的变化,我看地,就是山。”
我看山,那山,就是地面,面相而成,和人是一样的,人恶地面也恶。
那山如同野兽下山一样,逼近,让我喘不过来气儿。
“同样,七天的变化,现在是看不出来什么。”樊宜说。
“你懂,你应该能看得到的。”我说。
“你懂生孩子,你能生吗?你就是看不到,这天相和地面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沈宿星和恩和巴图能看到,那是他们的巫达到了一个顶级的水平了。”樊宜说。
下山,带着樊宜去园子吃海鲜,三千就给我打电话,我让他过来。
三千坐下,我问怎么样?
三千的话,让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