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看坟人
林家的外室墓,应该是有很多的说法。
沈宿星说:“这个你得小心了,问问林黛,恐怕外室墓被盗了,这两个人走了暗水,林家术士很多,就林家的墓,相传,无人敢碰,无人敢盗,盗者走水,挖者失火。”
“干爹,我有点害怕。”
“不用害怕,正常的去看,至于怎么弄,你看林黛。”沈宿星说。
“不好吧?人家找我看事,我解事,不则也不能劫事儿呀!”我说。
劫事,就是破了人家的事儿,人家是盗墓也罢,是走墓也罢,不能破了人家的事儿,解不了,也就当没看过。
“你自己看着办。”沈宿星说。
这特么的挺难的,开堂看事,好坏都看,只为看事者解事,不参与其它的事情。
我从沈宿星那儿回来,坐在阳台抽烟,这事要怎么弄?
这破事了,违了堂口的规矩了。
不破事,还不好和林黛说。
明天去林家外室墓看看再说。
第二天,我五点多我就去龙台山。
这龙台山和林家大院是对着的,外表看着就是普通的山。
往山上走,有小路,看来也是有人上来。
半山腰就是坟地,几十个坟,有人打理,虽然是冬季,但是也是清理得很干净。
我在坟地走着,大大小小的坟,不一样,有的有墓碑,有的没有。
一个坟前我站住了,最大的,也在最顶位,这就是说,这个人的辈分在这儿是最高的。
我站着看,点上了烟,一个人突然出现,把我吓得一哆嗦,卧槽,还有人。
“张先生。”这个人叫我张先生,六十多岁了。
“您是……”我问。
“我守坟的,进来吧!”这个人说。
我往侧面看,在树后,有地窨子。
进去,里面很温暖。
“我在这儿守坟,林家的外室坟。”老头说。
“大爷,挺辛苦的吧!”我说。
“不辛苦,在这儿住着习惯了,挺好的。”老头说。
“走水了知道吗?”我问。
老头一惊:“喝一杯吧,炖了肉。”
我看到了,炉子上炖着肉,进来就闻到了,很香。
早晨出来没吃饭。
我说出去打个电话,我给看事的人打电话,我说查他的事呢,很麻烦,什么时候解事,我再联系他。
进去,坐下,倒上酒,老头说:“张先生,你是有本事的人,走水我知道了,我发现很久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林家的规矩是很严格的,我从小就在林家长大,我叫林树,实际上我并不是真正的林家人,林家收养过孤儿,我那个年代,孤儿还是不少的,一共收了九个孤,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林树说。
我看着林树。
“你一直是看坟人吗?”我问。
“林家外室墓,其实是外坟内墓的,叫外室墓只是林家内部人的叫法,外人都叫林家坟,我在林家也和林家的人一样,上学,结婚,但是我命不好,结婚的第二年,死了老婆,我就被派到这儿看坟了。”林树说。
林家对于出现问题的人,就像林树,不吉之人,死了老婆,就被认为不吉,会派到林家大院外面做事,想进林家大院,也是需要申请的。
林树和我说,他二十年没有进林家大院了,林家的人,每年过来祭拜一次。
外室墓都是林家犯了错误,而不能进林有祖坟的人,但是,也有高辈份的人,也是需要来祭拜的。
林树说走水的墓,就是最上面的那个,辈分最高的那个,他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是晚了,走水的人太高明白了,属于是阴阳走水,也叫夫妻档。
墓被盗,也叫失水,走水,盗墓的人,被术所棝,墓有术,林家这样的墓都会有的,那也叫走水,走了暗水,人就会非常的难受,慢慢的会死去。
林树害怕,这事要是林家知道了,是要命的,方法我不知道,但是绝对不会轻了,林黛一直还严格的执行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这点,我和林黛也说过,改改,林黛说,祖宗留下来的,就是规矩,就是有道理的,她经过实验了。
林树害怕的并不是死,而是死法,他都不知道会怎么处理,但是肯定是死。
我觉得,林黛不会那样做的,规矩是规矩,但是让一个人死,已经不是以前了,这个不可能。
林树出去,一会儿回来,给我拿了一个罐子,说这是他最值钱的东西。
那罐子我看了一眼,确实是值钱。
“您老人家留着,我帮你就是了。”我说。
“留着也没用,我现在就是有一口吃的,不冷就成。”林树说。
我和林树看了那墓,林树说,阴阳走水是十分的厉害的,丝毫看不出来走了水了,他们看墓,不用工具的,凭着阴阳的能力,在墓的旁边坐上个把小时,就知道里面有什么,怎么做到的,不清楚。
知道东西后,他们会用阴阳遁的方法,把东西拿走。
东西会从墓里冒出来,林树发现是因为,墓走水后,墓上长的蒿草,会全部死掉,阴长蒿草,在墓上是不除去的。
我勒个去,还有这么高明的手法吗?
“这墓能看看吗?”我问。
“可以挖开外面的土,除坟见墓,反正都这样了,等我。”林树说。
林树回去拿了铁锹,挖坟见墓,看到了墓门,墓门是石头的,费了不少劲儿弄开。
林树让我等着,他弄了一把草,点着,扔进去,很快就熄灭了。
“再等等吧,透透风。”林树说。
我和林树回地窨子,接着喝酒。
“我把东西弄回来,就没事了吧?”我问。
“嗯,那就没事了,春天,坟上的草长出来,就没事了。”林树说。
“林家坟都有术,这夫妻档应该知道呀?”我问。
“这也是我大意之处,林家坟是有术,有很多人都不靠近,也有来的,但是很快就离开了,我看到不少,就是看着,可是这两个人,不那么简单。”林树说。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去墓那儿,林树又点了一把草,扔进去,没有熄灭。
我们进去,墓并不大,五十多米的一个墓,棺在正位,摆在中间,里面还真就摆了不少东西。
“少了什么能看出来吗?”我问。
“能。”林树看着。
看了有十几分钟:“少了一件东西,这个位置,看底儿是圆的东西,这个位置的东西是最值钱的,看墓顶,有破损,是从这儿出去的。”
我看着,确实是。
“东西我给你弄回来,这儿你掩饰好,先别埋上。”我说。
出来,林树非得让我拿那个罐子。
我回去,去李婳那儿,给李婳看。
李婳喜欢这东西。
“哟,这东西值点钱。”
“送你了。”我说。
“你可别凭着能力,胡来。”李婳说。
我说了事情,李婳说:“注意点,如果有事,就叫我。”
我回家,休息,琢磨着,这事怎么弄?
这两个人我看着不那么简单,知道林家有术,也敢弄,还是有点道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