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洗池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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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521章 洗池
老张头说,这儿是洗池。
“洗池……”我说。
“洗池无路,正是有路你不走,洗池无门你自入,进来就要进洗池,喝过酒,在这儿休息一个小时,送你们两个上路。”老张头说。
“我可是你徒弟,你别害你徒弟。”我说。
“进来你就进从洗池而过,方有路可出,我就在这儿,出不去了,一直到死。”老张头说。
“我带你出去。”我说。
“你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老张头说。
樊宜一听“哇”的一下大哭起来,老张头捂着胸,看着樊宜:“你这孩子有毛病吧?”
“我有什么毛病?这都要死了,我哭还不行吗?死瘸子,就是你害的我,说带我看什么风景,死瘸子……”樊宜大喊大叫的。
樊宜平静下来了,看着我,那小眼神,这个时候她知道害怕了。
“师父,洗池是什么?”我问。
“喝过酒,我带你们进去,至于洗池是什么,我努力了一生,就走到这儿。”老张头说。
“洗尽人间铅华,洗尽人间罪恶?”我说。
“不知道。”老张头说。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喝酒,樊宜说:“你可不能把我扔下。”
“扔下,陪我师父。”我说。
樊宜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喝过酒,休息一个多小时,老张头叫我们起来。
这是一个大平台,没有路了,老张头在平台的一个角,掀开了一块石板,下面是台阶。
“可以开始你们的洗池之行,生死由命。”老张头说。
“师父,你知道这个地方,怎么不下去?修完天师之行。”我说。
“手心有月,才会出现。”老张头说。
我拉着樊宜下去,老张头就把石板盖上了。
下面漆黑一片,我把手机手电打开了。
“我害怕,就你烦人,说带我看美景……”樊宜埋怨着我。
我不说话,顺着台阶往下走。
有上百的台阶,下去,就是一个大水池子,拦住了去路,对面就是台阶,往上去的。
“要过水池子。”我说。
我坐到一边,点上烟。
樊宜看着:“水不深,很清,游过去。”
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樊宜看着我。
“不用着急,一会儿我先下去。”我说。
“嗯,哥哥,你小心。”樊宜叫我哥哥了。
等到她出去,肯定得骂我死瘸子。
我下到池子里,一瞬间,刺痛,我差点没晕过去。
“你没事吧?”攀宜说。
我摇头。
走过去,走过去就到了,池子是很大,但是不远,二三十米就到那边了,可是我发现,我疼的不是只身体,所有的,生离死别都来了,所有悲痛的一切,从头开始了,就像又经历了一次……
水湄的死,李迟迟的分开……
我信心没有了,感觉到了所有的无义,我慢慢的躺下了,躺到了水里,浑身没有力气,意识在消淡,意识在消淡……
樊宜下来了,拍着我的脸,喊着我,叫着我……
她拖着我,往那边拖。
“你醒醒,怎么那么远……”樊宜哭喊着。
我的意识很淡了,恐怕要完了,我放弃了……
“你醒醒,你还有女儿,还有张清秋……”樊宜拖着我喊叫着。
我的意识像一根线一样了,我知道,恐怕我是挺不过去了,人生的悲痛,身体的刺痛,让我放弃了……
我被拖过去了。
樊宜拍着我的脸,我慢慢的缓过来了。
“我以为你要死了,吓死我了……”樊宜大哭起来。
我缓过来了。
悲伤依然是在,那一切就像我又一次经历了一样,太真实了。
“你到池子里,没有刺痛……”我问。
“我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有病了?”樊宜看着我。
“噢,突然就感觉不舒服,没事。”我说。
顺着台阶上去,出去了,天蓝得让人想哭,我活着出来的。
野花开得比其它地方的野花要大上两三倍。
出来,我坐下,缓着,樊宜看我没事了,也好了不少。
往出去,顺着路,一个小时,我们出来了。
林家大院死静,没有一个人,这是早晨的九点多。
“林家怎么了?”樊宜问。
“我看一眼时间。”我说。
樊宜看时间,八天,过去了八天。
“不对呀!”樊宜一些懵了。
我说天街有的时候会这样的。
樊宜和我出去,林家的大门紧闭,看门人就像不认识我一样,打开门,让我们出去,立刻就关上了门。
我送樊宜回去,我马上去水族村的次空间。
我竟然找不到了次空间,没有了,我慌了,试了十几次,完了,我慌得手都哆嗦了。
马上回家,张清秋在家里。
“没事吧?”我问。
“没事,我和孩子,李婳,林雅静都挺好的。”张清秋说。
我松了口气。
“这不对呀!”我说。
“你去天街,过了八天,怎么不对了?”张清秋问我。
“林家出了什么事儿了?”我问。
“你自己去问,是听说出了事儿了。”张清秋说。
“次空间怎么找不到了呢?”我问。
张清秋说:“你先别慌,刚从天街回来,稳稳,也许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错位的。
我听张清秋的,在家里可了两天,惶惶的两天。
我先去林家,林家的游人很多,进去,转一圈,一切正常。
那樊宜也分明的看到了。
我马上去次空间,竟然能进去了,而且水生他们很好,刘民说也有进展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事也是奇怪了。
回去我问张清秋。
“你可以看到以后要发生的事情。”张清秋说。
我一愣:“林家樊宜也分明看到了。”
“那你因为在你身边。”张清秋说。
我在洗池差点没就死了,如果没在樊宜,我肯定是会死的,我那一刻已经觉得人间不值了。
那我所经历的,是天师必历吗?
我不知道。
巩晶晶给我打电话。
晚上去园子,在东角喝酒。
巩晶晶问我,这十几天怎么联系不上我,我说关机,有事儿了。
巩晶晶说,拼军发疯了。
“什么情况?”我问。
巩晶晶说,林黛把替代液临床了,治愈量,三千块钱。
而拼军的替代液成本就达到了五十万。
我锁住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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