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天路好走,心路难行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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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490章 天路好走,心路难行
这次喝酒,也没有提到其它的事情,就是大家互相聊天,不提敏感的话题。
第二天,仲夏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我是怎么提前知道的?
“我只是感应,其它的我不知道。”我说。
仲夏也没有再多问。
我在家里呆了两天,画图,画线,那条蓝色的线是什么线呢?
我也不敢问刘民,也不敢问仲夏。
这特么的难受。
没有这方面的知识,而巩晶晶是可以问,但是她是研究生物的,和刘民他们不同。
我琢磨不明白。
我去天街,林家现在参观的人很多,门口站长排了。
我过去,进去,去天街,每次我都会对着墓鞠躬,那是林家的勇士之墓。
到老张头那儿:“师父,过来看看您。”
我给带东西过来。
“坐吧!”老张头说。
老太太又开始碎嘴了。
老太太说,天街路好走,心路难行。
我问老张头,我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有一些我还不解。
“天师所修之行,知而行,无知何行呢?”老张头说。
“那萨满天师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知识都学会。”我说。
萨满天师有识眼,异于常人,就像我的记忆力一样,而且可以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这是天师之能。
“那我还是不行?”我说。
“你到了九十图了,差九图。”老张头说。
“可是那九十图是什么意思我都不懂。”我说。
“慢慢就懂了。”
我起来,走天街。
天街的路很美,野花,溪水……
这次的路是一直往下的,不停的往下,感觉发冷。
路好走,心路难行。
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林烟的死,水湄的死……
我感觉是太难受了,眼泪不断的流着,我依然是往前走,也许我早点成为天师,林烟不会死,水湄也不会死……
我走了多久不知道,过了这一段,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休息,抽烟,缓了很久,接着走……
往下的路,鲜花竟然是黑色的,开得漂亮,但是看着就有点不舒服……
小溪水流得断断续续的,让我感觉也是难受……
我往前走了有一个多小时,我竟然看到了张清秋,她死了,躺在地上,脸色是死人的白,穿着丧报……
我跑过去,然后,张清秋的尸体总是离我那么远,我接近不了。
我喊着,叫着……
最后跪到地上,我根本就追不上,我大哭,大嚎……
没有用,真的没有用。
我返回,找老张头,想办法救张清秋……
我往回走,慢慢的平静下来,那不是真的,不过是天街上出现的,不是真的……
我感觉我的精神都失常了。
回去,我问老张头。
老张头不说话,老太太说:“不是告诉你了吗,天街路好走,心路难行。”
“可是我看到的是真的吗?我看到了林烟死了,水湄死了,也看到了张清秋死了,林烟和水湄真的死了,那张清秋……”
“难受了?走不下去了?再坚持一下,你会到九十一级,看到九十一图。”老张头说。
“师父,我要的不是进级,不是天师,是一个答案。”老张头说。
“什么答案?你看到死了,就是死了呗。”
我差点没晕过去,这倒霉的事情,怎么就跟着我呢?
我不相信。
“她活得好好的,还有了我的孩子,不可能……”我喊着,跑掉了。
我从林家出来,好巧不巧的,樊宜又出现了,她过来要骂我,我上去一个大嘴巴子:“滚一边去。”
我跑出去,开车回家,张清秋坐在家里看电影,喝茶水。
我愣愣的,腿一软,跪到地上。
“特么的没事,没事。”
但是,我知道是死了,什么时候?怎么死的?怎么回事?还有救吗?
我又跑出去,张清秋大概都傻眼了。
我去了沈宿星那儿问。
“晋如,天路好走,心历难行,历练你的心路,这一阶难进,没有人能挺过去。”沈宿星不明说。
“我说,怎么回事?”
“天机不能泄露,你的事和别人没关系,不能为你的事儿,折别人的命,所以没有人会点破的,自己来吧!”沈宿星摆手。
我从沈宿星那儿出来。
我在想着,是不是我当出马弟子,当巫师的原因呢?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除了这个,还是我要修萨满天师的心太重了呢?必经的磨难,原本没有的,出现了呢?
我琢磨着沈宿星的话,很久,突然明白了,那是假的,张清秋不会死的,她修了九世,为这一世,她要活一世,一世百年的。
我去你大爷的,我气得要发疯,他们不敢点破,折命损寿。
我回家,张清秋看着我:“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感觉浑身没劲,我休息一下。”我说。
“你走了四天,又去天街了?”
我点头,进屋休息。
下午起来,洗澡,收拾一下自己,出来,坐到沙发上。
“秋姐,晚上请你和李婳去吃海鲜。”我说。
“嗯,小婳昨天还说呢!”张清秋说。
“我先去园子安排,到后厨自己挑。”我说。
我进门,经理跑过来。
“自费。”我说。
“噢,不敢,林总说了,你过来就免费。”经理说。
是得免费,那把剑就坑了我几千万。
我到后厨,挑海鲜,经理直冒汗,有一些海鲜级品都是预定的。
我点完了,经理看了我半天:“其它的我都上,那蓝虾换一下成吗?就一份,预留的,今天晚上客人就来,我不好交待。”
“我老婆就喜欢吃蓝虾。”我说。
“这成,哥你别为难我。”经理要哭了。
“给谁留的?”我问。
“马堂的萨拉,我不敢惹那个人。”经理说。
“噢,那就算了。”
我出来,四处瞎转,差不多了,回来,张清秋和李婳已经在了。
李婳吃东西就是不说话,低头开吃。
“你去天街遇到了什么?”张清秋问我。
“没什么。”我说。
“说。”张清秋说。
“不说了。”我说。
李婳抬头瞪着我。
我说了,张清秋看了我半天:“难怪你慌里慌张的,眼下都哭肿了,到是让我感动,你对我突然这么好,是不是觉得我要死了?”
“没有,绝对没有,你听我解释……”
我解释得跟一锅粥一样,没法听。
“不用解释,我知道,天机。”张清秋笑起来。
我松了口气,感情就特么我像一个二傻了一样。
李婳在一边一下就笑起来。
“喝酒。”
聊天,张清秋告诉我,什么事别强求,顺其自然,心路难行,人路难走。
我明白了。
吃过饭,回家。
第二天,巩晶晶找我。
去河边走。
巩晶晶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学家,从国外回来了,生病了,需要……
我明白什么意思。
“我想去实验室看看。”我说。
“可以,显主任说你随时可以进研究楼的任何一个地方。”巩晶晶说。
我不知道,我保护犹是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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