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心底的梦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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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431章 心底的梦
那上面的图,我从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梦到,一年得有三四次,我也不明白,那是什么。
到现在也是,我一直也没有和其它的人说。
那图是一个地方,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有房子,有条河,还有坟,还有两只在草地上吃草的动物,那动物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叫什么,这图在我心底,就像一个不祥的梦一样,每次梦到,都会让我不安,那是什么?
每一个人心底都有一个梦,或者是美好的,或者是可怕的。
张清秋怎么会有那张银卡片呢,那上面的图怎么会和我的梦是一样的呢?
张清秋和李婳在客厅“哈哈哈”的闹上了,女人真是无常。
第二天,去堂口,张清秋给混沌开心。
混沌摆到了位,看着没有活气,感觉似乎就像死的一样。
小盒子放到一边。
“我一会儿给混沌开眼,你站在一边看着,鬼眼打开,看到有其它的东西靠近,你就叫我。”张清秋说。
“有这么悬吗?”我问。
“废话。”
张清秋打开盒子,立刻就有光冒出来,海蓝色的光,两颗海蓝色的珍珠,是太漂亮了,看得人心发软。
张清秋拿出来,慢慢的走过去,我开了鬼眼看着,没有东西。
张清秋过去,把眼睛安上,瞬间,那混沌就像有了灵魂一样,那恶气就出来了,吓得我一哆嗦。
开完眼,张清秋说:“你的儿子将来是非常的好运。”
“不当出马弟子,不做巫师就成。”我说。
张清秋笑了一下说:“不会。”
坐在前面喝茶。
我问卡片的事情。
“我知道这卡片和你有关系,没到日子,我也不能给你看,至少怎么回,别多问。”张清秋说。
“那上面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我问。
“你心底最美好的地方,同时也让你感觉到害怕的地方,找到这个地方,必须要找到。”张清秋说。
“为什么非得要找到呢?”我问。
“找到你就明白了。”
“那也没有地标,也没有标记,我上什么地方去找呢?”我问。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张清秋也不知道。
这要起底我的梦,我也是惶惑不安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梦呢?
一直伴随着我。
我真的无从去找,那么我也不用强求。
第二天,顾小城给我打电话,说要进次空间看看。
“那不是随便进的。”我挂了电话,我正往水族村去。
我还是担心那边。
水生在办公室里发呆。
“怎么样?”我问。
水平吓一跳,笑起来:“目前看来还好,但是有一些东西就像暗流一样,有一些都是避开了我。”
那就是说,水族人已经不为水生控制了。
“那就顺其自然。”我说。
“也只能这样了,走,去村子那边喝一杯去。”水生说。
水族村南边,是最靠近水的一个地方,有一个水台,水族人在有紧急的情况下,可以从这儿入水。
水生让人下去抓鱼。
犹抓鱼是太简单了,他们也是食用鱼类的。
抓上来的鱼,我没见过,水生说,这种鱼在水底下,味道鲜美。
用水煮了,煮了半个小时,又弄了几个小菜,摆上,倒上酒。
那鱼味儿是真美,一口,感觉天灵盖儿都要开了。
我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水生笑了一下说:“我也想开了,水簇人何去何从的,就顺其自然了,你也不用跟着操心费力了。”
水生虽然是这样说,是有不甘心的,至少我现在是没有办法了。
次空间的研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一个结果。
正喝着,聊着,周敏带着顾小城来了。
顾小城过来,要坐下。
“不请自来,是不是不太礼貌?”我说。
“张晋如,你别过分了。”周敏说。
“滚特么犊子。”我这话看着说给周敏的,实际也是说给顾小城的。
顾小城想了一下,笑了一下:“不打扰。”
顾小城和周敏走了,我知道,和他们永远没有朋友可言,只有利用之事,我不能说他们没有人性。
水生笑起来,说很痛快。
我和水平喝到晚上,从东聊到西,瞎聊一气儿。
回家,我倒头就睡。
早晨起来,张清秋说:“季风送来了关于犹的研究数据。”
“什么时候?”我问。
“昨天晚上十点多了,季风亲自送来的。”张清秋说。
我拿过数据看,是关于犹的,犹骨治病,荐骨转化记忆……
拿这个过来干什么?上面写着绝密。
那是示好的意思?这些对我来说,真的一点用也没有。
我看了一会儿,扔到桌子上。
“我说别惹这些乱事,不听,行了,你也别多想,愿意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张清秋说。
我出来,去堂口,礼完堂祠,我看那混沌兽,恶兽,真是吓人,看久了,心生怕意。
我到前院,喝茶,抽烟。
次空间如果真的能有结果了,那么我是不是要带犹进去呢?让他们在那里生活,那里就是犹的世界。
也许是可以的。
我去掉头村,给赫图买了不少东西,够他吃一气子的了。
我到次空间的外面,一个人匆匆的过来,把我吓得一哆嗦。
“你大爷的,你跑什么呀!”我说。
那个人站在我面前,是顾小城派过来看着的。
“能等一下吗?”这个人问我。
“干什么?”我问。
“领导安排,这个东西你要戴在身上,进次空间。”这个人说。
一个设备拿过来,不大,能夹在领子上。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扔了,进了次空间。
进去,这个空间,很稳定,也不错。
我往里走,有一公里,看到了帐篷。
刘民和安东尼在研究事情,两个人这回到是没有吵。
我进去,两个人站起来。
“怎么样?”我问。
“有进展,罗母圈的形成,和空间的某一种存在东西有关系,而且这种东西,或者说是一种不存的事物,分析应该是意识上的东西,找到,应该就能分析出来。”刘民说。
“这到是好事,我看看数据。”
我看数据,安东尼给我讲解,我听着,有些专业的名词,安东尼给我解释,一个多小时,我似乎明白了一些。
“你们忙你们的,我出去转转,我转够了就离开,不和你们打招呼了。”我出去转。
我在次空间转着,我真正这样转,很少,因为我对次空间也是恐惧的,这是不为我所控的地方,自然就是害怕的,恐惧的。
这里虽然很美,但是似乎在美的后面,就是一个大坑,深不见底儿的,随时就有可能掉下去。
我走了有两公里,每一处都是景,每一处都是色,在这里生活,是幸福的,可是存在着罗母圈,就是节点。
我知道,一个月的时间是安全的,过了一个月就是危险的,我有感应,我就是在外面也是有感应,这感应来自哪儿呢?
我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抽着烟。
我应该去找到这种感应,这种感应的来源。
那么一种感觉和犹的感应能否对接呢?
我想到了犹,如果是这样,试一下,也许就能知道感应的来源。
我和水湄是有感应的,水湄死后,感应消失了,和我水生建感应,也是用了一段日子的。
看来,我真的要带犹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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