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出葬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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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408章 出葬
我们回去,水湄已经坐在院子里,喝茶,很平静。
“内森先生来了?”水湄笑着说。
水湄对内森的印象很好。
倒上茶,我和水湄说了。
水湄看了我半天:“哥,没用的。”
“现在技术很发达的,季风是世界一流的专家,内森先生也是。”我说。
“哥,犹的情况和你们不同,我们是荐骨转化,这些我都知道,我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犹都了解自己的情况。”水湄说。
“内森先生,您先回去吧!”我说。
内森没说话,他没办法说。
内森走后,我劝着水湄。
水湄最终还是答应了。
水湄是不愿意的,可是也许是有办法的。
我带水湄过去,季风的实验室,开始检查,我全程看着。
他们很专业,有一名医生跟着,说配合研究的,这名医生内森带过来的,权威。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确实是找到了那根神经,但是意识导向很混乱,遍及全身。
我把内森叫到外面,点上烟。
“说实话吧!”我说。
内森沉默了半天,我和要了一根烟,点上,坐到台阶上。
“晋如,神经的问题可以解决,手术十分钟就能完成,没有损伤,但是意识引导很坏,根本就法弄了,就是癌细胞一样,全身都有了,无法往好的方向引导,而我们对荐骨的了解,极少,荐骨极为复杂,犹的荐骨就像大脑一样,不能乱碰,否则会造成死亡。”内森叹了口气。
“给我建议。”我说。
“节哀,带回家陪着吧!”内森说。
内森进去了,我的眼泪下来了。
季风出来了,说:“可以试一下。”
“季老师,我放弃。”我说。
我进去,带着水湄回家。
“哥,没事的,陪我三天我就知足了。”水湄说。
张清秋,等你回来了,我不抽死你。
我气得要发疯。
我慢慢的也冷静下来了。
我陪着水湄。
第二天,去看电影,买衣服,吃西餐……
第三天,水湄状态就不好了,我让内森带着那个医生过来看了,情况非常的不好。
我陪着水湄聊天,没有别人办法了。
晚上,水湄说:“哥,搂着我。”
水湄说,她爱我,就想为我生一个小孩子,可是她是犹,不是人……我能搂着她,陪着她,她已经是非常的幸福了……
我流着泪。
半夜,水湄不行了。
“哥,我眼睛闭上后,我就让内森过来,把我拉走,我在死后的两天内,还是有研究价值的,我会控制着里面的变化的。”水湄说。
“不。”
“哥,我这也是为人类做贡献,也是为了犹将来的生存,繁衍,发生,以后犹会自主的获息,如果再出现我这样的情况,就有办法救治了,不是吗?”水湄笑着。
我搂着水湄哭出了声。
水湄的眼泪流出来,眼睛慢慢的闭上。
我再怎么叫也没用了。
天亮,我叫内森过来,把水湄拉走。
“记住了,我要的是全尸,少一点也不成,时间就两天。”我说。
内森说:“兄弟,我保证,以我的性命。”
季风没说话,我对季风是不信任的。
水湄拉走了,我跪在地上大嚎,我大骂张清秋……
我清醒了,找李婳,把三千也叫来了。
“我要找一块地。”
我给少奇打电话,让他给我准备阴宅的石料。
我们在水库找到了一个位置,也算是靠近了水湄的家,水城。
少奇带着车,人来了。
建坟墓,找人刻石,立石碑,建犹之墓地。
我给季风打电话,我给顾小城打电话,说要这块地,要手续。
顾小城说:“我知道这事了,节哀,我马上就去办。”
我坐在一边发呆,李婳陪着我。
天快黑了,少奇说:“你们回去,明天晚上就能完成,到时候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再弄。”
我回家,李婳陪着我。
“你回家吧!”李婳没动。
我又说,我没事,我就是想一个人呆着。
李婳走了。
我坐在院子里发呆。
半夜睡了。
早晨起来,去季风的研究室。
季风,内森,还有那些人,眼睛都通红,我知道,他们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的,不能睡。
我隔着玻璃看着水湄,跟睡着了一样。
我看不下去,出来。
坐在台阶上抽烟,我感觉腿都发软。
内森出来了,坐下,点上烟。
“我的保证我会做到的。”
“谢谢你,你忙你的吧!”我说。
内森拍了拍我,进去了。
我坐在外面,到中午,去园子喝酒,心烦意乱。
明天水湄就入棺。
棺材少奇给准备好了。
我闻到犹香,我知道水族的线儿出来了,因为水湄一直没回去。
找我来了,水湄的感应已经消失了,水族人感应不到。
果然是,水族人进来了。
我让他坐下,倒上酒。
我说水湄的事情,这个水族人吃惊,站起来,又坐下。
“明天到水库旁边的那个墓地,送送水湄,等送完水湄,你们再处理我。”我说。
这个水族人沉默了很久,没说话,起身走了。
我喝得有点多,晃着往外走,摔倒了,这腿也不好使。
李婳跑过来了,扶起来,送我回去。
晚上醒过来,我和李婳去墓地,少奇带着人清理,已经完工了。
“兄弟,辛苦了。”我说。
“我们兄弟说这个就远了。”少奇说。
我回去,我回家,李婳跟着。
“你回家。”我说。
“不。”
李婳跟我回家,怕我出事。
我半夜睡的,李婳就睡在我旁边。
早晨起来,李婳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谢谢。”我说。
李婳没说话,吃过饭,就去季风的研究室。
棺材摆在外面,车队都来了。
少奇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进去,李婳要跟着,我没让。
我进去,水湄蒙着白布。
我让其它的人出去了,我过去,站在那儿。
慢慢的掀开了白布,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水湄像睡着了一样。
我站了许久,亲了一下水湄的额头。
“丫头,对不起了。”我说。
我出来,少奇带着人,抬水湄出去,入棺。
李婳一直就在我身边。
下葬,我站在一边看着,墓式的,棺材送进去,要封门的时候,少奇说:“还看一眼吗?”
我摇头,封门。
水族人都来了,进行着他们的仪式。
十点结束,水族人都离开了,水族人会不会报复我,我也不知道。
我和李婳回去,我让李婳回去了。
我自己去园子里喝酒,在西北角的一个很小的酒馆,很有特色的,只有两个座位,我来过一次。
坐下,要了四个菜,要酒。
我看着窗户外面,这是一个角儿,枫树,花池,盆景,老板很有艺术的气息。
我的眼泪是控制不住的,特么的,我就没能把水湄救过来。
你说,张清秋,给息干什么?我死了又能怎么样呢?水湄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们就是因为水族人是兽,水里的兽,甚至认为,他们和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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