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一张照片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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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365章 一张照片
李婳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告诉她,她开车过来,接着我去天水小区。
小区是一个高档的小区。
进去,李婳下车打电话,出来了一个男人,三十多岁,接我们到家里。
家里条件不错,就男人一个人。
“说事。”李婳说,看来是接了看事的活儿。
有的人不到堂口看事,因为怕别人看到,知道,但是入家看事,赏钱就给得高一些。
男人拿出来一张照片,清朝的照片,二十多个人,清朝一个当官的,几个太太,还有一大堆孩子,看来是一家人。
“看看。”男人把照片递给了李婳。
李婳接过来看,看了半天,递给我。
我看了一会儿,放到桌子上。
“说。”李婳说。
“你们没看出来吗?”这个男人问。
那表情告诉我,对我们产生的质疑。
“不就少了一个人吗?”我说。
男人一愣,说:“对,少了一个人,照片上原本有这个人的。”
李婳没说话。
“这很重要吗?我想这些人都是已经死了。”我说。
“当然重要了,原本这照片是挂在墙上的,出现这事,我们家的人都去另一个房子住了,细想有些可怕。”男人说。
我拿起照片又看了一眼。
“这是你们的祖上?”我问。
“对。”这个男人说。
“你看第一排的第三个人。”我说。
男人看,看了半天说:“没看出来什么。”
“第一排的第三个人是死人。”我说。
这个男人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再看照片,看了半天,也锁住了眉头:“你这么一说,我看着到挺像的。”
“你看身子,僵直,你再看脚,是有点悬着的,你再看看后面,有两个人的手在她的身后。”我说。
这个男人的额头冒出汗来,拿纸巾擦着。
“确实是,我们一直挂在那儿的墙上,祖宗是当官的,也是荣光,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说。
“照片少了一个人,恐怕家里会有麻烦的。”李婳说。
“能解吗?”男人问。
李婳说:“明天到堂口吧,你白天不方便,就晚上八九点钟过去,从后门进,后门出,绝对没会被人看到的。”
“只能这样了。”男人说。
我们离开,上车,李婳说:“邪性,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其实,有过报道,国外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多。”我说。
我确实是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报道,所以今天才注意看了照片。
不过也是有点瘆人,二十多人,有一个人是死人,一起拍照,当时那些人是什么心情呢?
细想,就冒冷汗。
我和李婳吃过饭,我回家。
回家我把那臭皮子拿出来看,确实是古怪的文字,从来没见过,写起来,拐弯转角的,相当的不好写。
琢磨得我头痛。
休息,起来接着看,这皮子特臭,道理上,这样的皮子都经过处理的,不会有味儿的,可是偏偏就有味儿。
这些破字,让我十分的头痛。
萨拉打电话来,说林家来人了,她没有能阻止,沈暄被带走了。
我愣了一下:“那可是你徒弟。”
“我阻止不了方家的这个人,就是你的师父瘦山,我不敢那老东西。”萨拉应该是相当的生气,叫瘦山老东西。
瘦山还是出手了。
我开车去林家,去瘦山那儿,瘦山闭而不见。
见了怎么说?怎么解释?两头为难的事情。
我给林黛打电话,她接了,说:“有本事你就找。”
这个气人。
爷爷的,这叫什么事儿呢?
这仇恨还没完了,一个哑巴,你林家也不放过。
我气得发疯。
我去萨拉那儿。
“瘦山把人带走了,你不看着?”我问。
“你说呢?瘦山我能弄过吗?”萨拉说。
“哟,你满马怕过谁?”我说。
萨拉说:“你骂人就不对了。”
“对不起,没那个意思,有办法没?”我问。
“我想了一下,沈暄和你没有多大关系,所以你也不用管了,是我的徒弟,我想办法,如果瘦山不放,我也没办法了,师而无能。”萨拉说。
我从马堂出来,站在街上,茫然,这事我管还是不管?
我去堂口问张清秋。
“暂时就这样,林家只是把沈暄关在一个宅子里,好吃好喝的照顾,不会有其它的事情的。”张清秋说。
如果是这样,我就慢慢的等机会。
“不太放心。”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那樊宜弄不好,明天就会找我。”张清秋说。
“这还没完了。”我说。
“你自己惹的祸,活该。”张清秋说。
我起身就走了,气我。
我去河边坐着,周敏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请我吃饭。
“干什么?”我问。
“没别的意思,想和您聊聊,季风的作法我不同意。”周敏说。
“那是你们的事情。”我说。
我挂了电话,周敏是弄不过季风的,虽然留在了研究所。
水湄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到园子东北的那个小酒馆。
我过去了,没有闻到犹香,进去,周敏坐在那儿。
我坐下了:“你让水湄给我打电话,骗我出来,有意思吗?”
“实在是没办法,有正事商量。”周敏说。
我坐下,周敏点菜,要酒,我看着,点上烟,周敏咳嗽了两声,我还在抽,对于这样的人,我不用客气。
“没事,没事,您抽。”周敏说。
这是小酒馆的包间,如果在厅里,是绝对不能抽的。
周敏给我倒上酒,毕恭毕敬的,到是弄得我不好意思了,周敏是从国家研究所过来的,什么博士,学者,专家,名头挂了一堆,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
“您不用客气,说事吧?”我喝了一口酒。
“现在情况是很复杂,季主任给息精准,这个你也清楚的,她找了四个活体,用内森的设备,抽质,这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也到是对犹没有生命的伤害,但是,她在做着另一种生意。”周敏说。
我一愣。
“什么生意?”我问。
周敏说出来,我一愣。
季风竟然在私采骨,从四个研究犹的身体中。
周敏这样说也不成,得有证据。
“每一场试验都有录像的,我会想办法的。”周敏说。
看来周敏肯定得到了确切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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