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林烟死了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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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306章 林烟死了
这样的事情,林黛从来不会错过的,宣传的速度是真快,不过一个小时,似乎全城的都知道了一样。
大门已经关上了,进来的人是控制着的,不再让进人。
李婳去其它的地方呆着,我自己坐在椅子上。
快十点,顾井带着三残过来了。
“到广场吧!”顾井说。
“我们两个没有必要吧?”我说。
“哟,害怕了?跪下磕头,叫爷爷。”顾井活到九十多岁了,竟然是这样的人,跟一个孩子一样。
“不必了,死也我会站着死的。”我说。
顾井和三残去广场,人山人海的。
我坐在那儿不动,琢磨着,这货的意术,确实是达到了一个水平,但是有一个坎过不去,如果过去了,恐怕没的人能控制。
意以善行,他的坎是恶行,如果不行恶意则不出。
项稞没出现,我等着。
项稞来电话了,告诉我,有事,不去了,让我可以任意的发挥。
我勒个去,做完局儿,你跑了?
他三姥姥拐弯屁的。
我叨着烟,往广场去,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摇天晃地的,自然有很多有都知道我是出马弟子,因为几次的事件,已经让我出了名了。
我走到广场,顾井坐在椅子上,广场中间,三残站在后面。
我过去。
“开始吧,我想早点结束。”
我点对,三个徒弟退到外面,顾井动意了,闭上了眼睛。
有人给我搬来椅子,我坐下,看着。
意起,行恶,竟然让我当场脱掉所有的衣服,这个顾井动的意念都是邪恶的。
我没动,也没有动相,也没有动《木匠》里的东西。
我知道,有一种意是无意,我不知道是从相学而来的,还是从《木匠》而来的,反正我觉得无意是大意。
我不知道行不,不行就丢人现眼。
我一直就那样坐着,不时的喝口水,点上烟。
有四十多分钟,这时间也是太长了,顾井受不住了,他在反复的动意,见我没反应,还在折腾。
四十多分钟,衣服都湿透了,一头一头的汗,他扛不住了,起来,晃了一下。
顾井离开,一个徒弟扶着顾井,让顾井给甩开了,非常的生气。
围着的人,没看明白,都起哄,说是园子搞宣传,弄假招式……
李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那儿,就是园子的那个宅子。
酒菜都摆上了。
“你不怕我,一下过去?”我问。
“不会,我相信你,可是挺奇怪的,我看你太悠闲了。”李婳说。
我心里想,我悠闲?我可没闲着,无意最难的,心中无事,脑中无思,才成大意,放空是很不容易的。
我竟然做到了,也许是我经历了生死,也面临着林烟的死亡,所以能把自己放空,因为没有再能让我在乎的事情了。
其实,我无意无相,是因为我的心,也无所谓了,生死看淡。
林烟随时就会死掉,对于生和死,我感觉,那不过就是一个过程了。
四月十号,林烟死了,早晨起来,我叫她,她没有反应。
我心慌慌的,我尽管是知道的。
我先通知了林黛,毕竟是娘家人。
所有的人都来了,搭灵棚。
我坐在灵棚那儿,抽烟,其它的事情,林家的人在忙着。
林黛坐在一边。
“孩子张清秋带着,你放心。”林黛说。
我脑袋空空的。
三天,我就那样的坐着,其实,我心里十分的平静,只是想最后陪林烟三天。
三天后,下葬,我知道,林烟没有魂的存在,因为她活着,是以魂为代价的。
世间活着的方式种种。
我在**死了七天,去胡同喝酒。
这个胡同我来过无数次,有一个小酒馆,野渡无人酒馆,我没有进去过。
我进去,主人是老太太,我点了两个菜,喝酒,不说话,脑袋里这个时候才乱起来。
我的眼泪下来了,我不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唱醉了。
“孩子,回去睡一觉,就好了。”老太太说。
我回家,一头扎到**就睡。
就这样,到了五月份,张清秋抱着孩子过来了。
“你也差不多了吧?”张清秋说。
我看着孩子,孩子冲我笑,十分的可爱。
“清秋,孩子让林可可带吧!”我说。
“你舍得就行,我也没带过孩子,弄得我手忙脚乱的。”张清秋说。
看张清秋,头发乱的,妆也不有化,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不是不想带,我所给带出毛病来。”张清秋说。
“现在就去林家。”
我知道,我更带不了孩子,真的把孩子带出问题来,也难受。
到林家,去林可可那儿,林可可一听,乐坏了,告诉我,保证不出问题,随时来看,长大了,也能带走。
我放心,放在林家我心里安收,林可可也是有文化的人。
我和张清秋从林家出来,我心里空空的。
没有想到,顾井让三残又来找我,在清堂口。
我和张清秋在喝茶,三个人就来了。
“让你们的师父来吧!”我说。
天残,地残,人间残,这是有很大讲究的。
“我师父让我们来请你过去喝酒。”那个盲人说。
“你回去告诉你师父,我妻子刚死,我没有心情,谢谢他的好意。”我说。
“我师父本来早就想找你的,现在来找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盲人说。
哟,感情是等不急了,这是要找我算账。
“那让他来吧!”我说。
“我师父说,请你过去。”盲人说。
“滚。”我火了,三个人走了。
我知道,顾井并没有服气,说请我吃饭,那是丧饭,吃不好小命就没有了。
张清秋告诉我,让我把心情调理一下。
我离开清堂口,去河边坐着,四月份的河水已经在流动了。
寒意还在。
这河水不知道流走的,是谁的悲伤。
李婳打来电话,说有麻烦了。
李婳开车来接我,去石头村,说去那个悬壁上的堂口。
路上,李婳说,南堂出现了雾堂,看不清楚供的仙家,很奇怪。
张清秋来电话,说清堂口也出现了雾堂,那不是南堂的事情了,恐怕这里面有事。
“那到悬壁上的堂口干什么?”
李婳说出来的话,让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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