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动意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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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297章 动意
一直到晚上,我请恩和巴图吃饭。
我问三残的事情,这两个人对我来说,是有危险的。
恩和巴图沉默了很久说:“三残别惹。”
其它的没有说,看着似乎恩和巴图害怕三残一样。
喝过酒,晚上九点多了,我去马堂。
夜色下的马堂,灯火通明的,没有人,大门关着。
我站在门那儿往里看,抽着烟。
萨拉,满马之人,邪恶之堂,但是走的是善路,做的是邪恶之事,我似乎并不觉得是这样的。
萨拉从一个门里出来,往这儿走,应该是在里面看到了我。
萨拉过来,把门打开。
“进来坐一会儿吧!”
其实,我并不想进去,我只是来马堂看看,瞎走,没有目的的走。
我进去了,从下喝茶。
“晋如,有一段日子不来了,是不是不喜欢马堂?”萨拉问我。
萨拉这样问我,还有不太适应。
“不是,太忙了,乱事多,多少你也应该能听说一些。”我说。
“嗯,听说了一些,前几天李婳过来了,讲了一些,不过你最担心的就是三残,是吧?”萨拉问。
我点头,确实是。
我没有想到,李婳和萨拉还走得那么近。
萨拉说三残,三残是在修意术,为了学会意,一个弄瞎了眼睛,一个弄残了嗓子,一个弄聋了耳朵,三个合而会意,确实是达到了某一种境界,但是并没有达到他们所想的那种地步。
我听说的并不是这样,那么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也不知道,关于三残弄废自己,说法有多种,有很多是猜测的,那么萨拉的,应该更可信一些。
“可是他们总盯着我,说要进偏门,拿什么东西。”我说。
“他们一直在修意,意到有为。”萨拉说。
我觉得这和相似乎有相同之处,我没多问。
十点多回家,林烟休息了。
我坐在外面抽烟,看着月亮,幽幽的,跟长了毛一样。
林烟的一切不能改变了,我也要面对。
第二天,我出门,看到三残站在对面,吓我一哆嗦,你爷爷。
我走,他们三个人跟着,我去堂口,礼堂祠后,出来,三残就站在门口。
我上车,开车就走。
我去石头村,少奇在喝茶,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我叫了一声,少奇吓一跳。
“哟,是晋如,吓我一跳,我说没有人敢这么大胆,不敲门就进来。”少奇在这儿就是祖宗了,乐得自由。
我和少奇闲聊,一会儿三残就来了,站在外面,不进来。
“这三个货,从早晨就跟着我,这会儿跟到这儿来了。”我说。
少奇摇头,说不好惹。
三残为了偏门里的某一件东西,那是什么呢?
三残意术,意术和相术有关系吗?
少奇说:“我摆个酒,把话说开了。”
少奇去准备,我出去转,石头村的堂口很多,被叫成野堂,当年石头村什么情况,真就不清楚。
三月末,四月初,还寒意很重。
三残就是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三个人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哑巴,盲人,聋子,让我这么干我可没有勇气,我是摇天晃地的,没一个好人。
我转了有一个多小时后,回村部。
少奇酒菜准备好了,他把三残叫进来,坐下。
“我当一个中间人,你们有话说开了。”少奇说。
喝酒,我看着三残。
“我们就想拿偏门里的一件东西。”那个盲人说。
“什么东西?”少奇问。
盲人说,就是东西。
“这个你找晋如,不合适,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没必要这样做吧?”少奇说。
“我们要跟着他能进去,不然我们进不去,偏门难入,左道难行,他就像一个给我们开路的人。”盲人说。
“凭什么呀?”少奇听着也来气了。
“凭本事,他不听我们的,就有罪受,谁让他没有本事的呢?”盲人说。
我一听,笑起来,其实,我对他们没有其它的看法,我也是一个瘸子,但是这话听着,有点气人了。
“我们是意术,也学得不怎么样,恐怕进偏门,也是为意术的增长吧?”我说。
盲人和哑巴当时就变了脸了。
“你懂什么?”盲人说。
“不如你们较量一下,如果你们输了,就滚远点,我不喜欢看到你们。”我说。
“你输了,带我们进偏门。”盲人说。
我点头,盲人竟然说,意动,意动杯子,桌子中间摆上杯子,用意而动。
这和相学真有是一样的吗?是出一门的?
我不敢确定,我点头,少奇看了我一眼,他有些担心。
少奇说:“晋如,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跟着少奇出去,我点上烟。
“你能行吗?”少奇担心的问题。
“没问题,放心吧!”我说。
“三个人可不是好弄的。”少奇说。
“我知道。”
聊了一会儿,我把烟抽完,进去。
坐下,盲人说:“开始吧!”
这盲人的听力是真好。
三个动意,同时坐定,用意念而行,想让杯子动起来。
我无声动相,让杯子定住了。
三个人一头的汗,折腾有十分钟,停下来了。
哑巴和聋子看着杯子,锁着眉头,也许这样的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
“走。”盲人没看到,但是感觉到了,说走。
“喝完酒再走吧!”我说。
三个人走了,我知道,得罪他们不是好事儿。
少奇看着我,也是愣了半天。
“兄弟,恐怕你是得罪下这三个人了。”少奇说。
我没说话,这事不能认输了,不然三个人跟你没完,不认输也同样,没有选择,我选择往前走。
喝完酒,回家,林烟坐在沙发上发呆。
“烟烟。”我叫一声。
“回来了,我泡茶。”
“我自己来。”
林烟没让我动,泡茶,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
林烟有多不舍,我不知道,我是有太多的不舍了。
我和林烟说,我尽力了。
林烟说:“我都知道了,李婳和我说了,谢谢你。”
林烟枕在我的腿上。
这一夜,我不知道醒了多少回,春天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我去堂口,张清秋在喝茶。
“你惹三残干什么?他们背后有人。”张清秋说。
我愣了半天,好是我的实仙,知道我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什么人?”我问。
张清秋摇头说不知道,但是很难缠的。
我意识到不太好,当时我并没有想三残后面有人支持的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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