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三残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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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285章 三残
我不说话,看着。
“明偏白左,要命。”沈宿星说。
意思是说,我明白偏门,懂得左道,我根本就是不懂,看得五迷三道的,我说只有几个点不明白,实际其它的我也不一定就明白,这些东西,看层意,浅则皮毛,深则九层,我恐怕不过就是皮毛。
“小巫师,你说他能成天师不?”恩和巴图说。
“老东西,有可能。”沈宿星说。
“一人送一程?”恩和巴图说。
沈宿星锁住了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就站起来,走了。
恩和巴图笑起来,看着我。
“你干爹不想为你卖命呀?”恩和巴图说。
“师父,明示。”
我不明白,送我一程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这是要把我住天师上推。
“巫有力,力推,失力,推之力,是不增长的,推失去的力,就不会再生。”恩和巴图说。
“师父,我不想当天师,不想把出马弟子当好。”我说。
“好了,不说这个,聊天其它的。”恩和巴图说。
“我想聊林烟。”我说。
“林烟倾半城,红颜命薄,没办法,你要以命换命,你也得摸着路,这个你干爹不指点你,我也不会,不值,一命换一命的事情。”恩和巴图说。
“我说过,我愿意。”
“那你自己来吧,我们是不会点的。”恩和巴图说。
“师父,你想想,孩子出生没有母亲多痛苦?”我说。
“别和我说这事,你自己看偏门和左道,自己去想,不明白的地方,我给你解释,你说一门不入,二门不可进,就是无门而入,心中有门。”恩和巴图说。
我理解不了,我只能是自己悟。
我回家,陪林烟聊天。
林烟休息后,我看偏门和左道。
左道入鬼门,偏门入阴界。
那么关于北巫有星,蒙巫有月,到底是怎么一个解,我也是不明白的。
两个人对于我学偏门和左道,是不愿意的。
但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已经是入门进道了。
到底有多可怕,我也不清楚。
我又琢磨《偏门》和《左道》,一直到天亮,月带星,星拱月,月不出,星不耀,星不出,月孤明。
恐怕沈宿星和恩和巴图在巫上,有同道之处,甚至我怀疑,两个人有着什么关系。
吃过早饭,我睡了一个多小时后,去堂口,礼完堂祠后,和张清秋聊天。
我提到偏门和左道,这个有可能能改变林烟的命运。
“是有可能,但是,就是排列好的数一样,会被打乱,无序的情况下,不一定就会出现什么事情,发酵出来什么东西来,偏门和左道的邪恶,一旦发生,非常的难改变。”张清秋说。
张清秋并没有吓唬我。
“听你的意思,你应该也明白一些,那么能不能点一下?”我问。
“我不明白,好了,下午有一个事要看,看你的样子,恐怕是一夜没睡。”张清秋说。
我确实是又困了。
我上楼休息,中午张清秋叫我吃饭。
吃过饭喝茶,来了三个人,吓我一哆嗦,聋人一个,哑人一个,盲人一个。
我看着张清秋,这……
我看不懂手语,盲人说,他们是三兄弟,亲兄弟。
我看,他们是个有千秋,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亲兄弟。
我听着,那盲人说,兄弟三个人,三十,三十一,三十二岁,五年前,聋一个,哑一个,瞎一个,三个人现在在一起生活,就事情而言,发生的奇怪。
他们看病,去了最好的医院,也没有检查出来什么问题,也的过其它的堂口看过,没看明白。
我就知道,这事不太好看。
其它的堂口没有看出来,并不是出马弟子的原因,而是仙家的原因。
仙家不愿意给看。
我看张清秋,她不看我。
我点上烟,又问了一些事情,比如住在什么地方,房子的结构,祖坟在什么地方,出现之前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
就这些,我听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开堂,顶仙看事。
狐仙上马,因为修行的少,急于修行,也听话。
上马后,狐仙磨叽起来,不行马,看来有难度了。
我停下来,让狐仙下马,别伤了仙家。
仙家看不了的事情,修行不到,会伤仙家的。
我的汗下来了,休堂,到前面说,让他们明天再来。
三个人走了,张清秋说:“看来是挺麻烦的,你明天就请灰仙上马,那是了七百多年的灰仙。”
“如果你来,也成。”我说。
“抽你好呀?”张清秋瞪了我一眼。
我说去园子转转。
去园子,恩和巴图坐在大排档那儿,和几个小子在喝酒,那几个小子听恩和巴图在白话,听得眼珠子直翻翻。
我进一个小酒馆,人不多,这儿的菜也对我口味。
进去,李婳坐在那儿,笑着看着我。
她的对面摆着一套餐具,我转身要走,李婳叫住我。
我过去。
“坐吧,就等你了,等你三天了。”李婳说。
“你是出马弟子,还是有一小技巧的,这个也能算。”我说。
“我不碰那么东西,出马弟子巫门,但是我只走马,所以还不太灵通。”李婳说。
“你这是让我感动,还是……”我说。
“你很讨厌。”李婳说。
喝酒,聊天,我说到偏门和左道,李婳想了半天说:“我奶奶说过,这东西不能碰,一进去,只要有一步错,全盘都乱,一乱则生祸,祸祸想连,一直到死。”
我没说完,这确实是让我害怕,但是我也得做,这不是说死的事情,反而是不让你死,这才难受。
李婳看了我半天说:“三残,你别碰。”
我一愣,反应半天才明白,聋哑盲,我问怎么回事?
李婳说,三残,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没有堂口能解决,但是看事的堂口都倒霉了,赔钱,是磨堂的三残。
“那张清秋不知道吗?”我问。
“她当然是清楚了,但是三残确实是让各堂口都害怕,南堂就赔了十六万,才完事儿。”李婳说。
“干什么?讹诈?他们有什么本事?”
李婳说出来,我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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