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极阴之气
萨满天师
当前位置:
首页
›
灵异小说
›
《萨满天师》
第280章 极阴之气
林黛进来了,后面跟着两个人,咸菜,还有几个菜,一坛酒,摆上。
“谢谢晋如。”林黛说。
“不必,谁是我娶了林烟呢!倾半城。”我是有点情绪,但是事情突然,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不起,晋如,事情出现得太急了。”林黛举杯。
喝酒,闲聊。
“我想看看十八护院人住的地方。”我就是好奇。
林黛想了一下说:“那儿只有十八个人,还有两个住进去不到十八年,只有在用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才出来,人外面的没有人能进去的。”
“怎么就进不去呢?”我问。
“他们出生就送进去了,十八年后,才能成为护院的人,有事出来,他们修的是极阴之气,以对阴冲林家,这种极阴之气,我们人是受不了的,极阴入体,阳气顿失,人就死了。”林黛说。
“噢,那我还是别看了。”我说。
李婳瞪了我一眼,知道我是好奇心。
“对了,恩和巴图留给我的书呢?”沈宿星问我这事。
“我看完,烧掉了,我以为记住了,可是非常的奇怪,烧完后,什么都没记住,我没敢打电话恩和巴图。”我说。
其实,我没烧,恩和巴图告诉我,千万不能给沈宿星看,会出事儿的。
“骗我?”沈宿星说。
“干爹,真的,我的记忆力好,没有想到,那书太奇怪了。”我说。
沈宿星没有再说什么。
林黛问了问林烟,就走了。
李婳说:“你别惹十八护院,那是林家唯一的护家人。”
“我就好奇。”我说。
沈宿星说:“不聊了,我也得走了。”
沈宿星把酒干了走了。
我送到门外,沈宿星的假肢,让他用着不舒服,我能看得出来,不过好于我的摇天晃地的,太不雅。
我回去,李婳说:“这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林烟过完年,就生孩子了,孩子生下来,三个月就走了,我想来照顾这个孩子。”
李婳低下头,耳朵都红了。
“你有病吧?我是瘸子,瞎了一只眼睛,然后我还带着一个孩子,”我说。
“你才特么有病。”李婳把杯给摔了,起身走了。
我勒个去。
我自己喝酒,张清秋告诉我,不能和李婳结婚,那是劫,我和李婳说过,李婳不听,她说有办法的。
就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变化的,那么林烟会有变化吗?
恐怕是不能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回家,林烟休息了。
我休息。
早晨起来,我看恩和巴图留给我的书,从头到尾的看。
林烟说:“休息一会儿。”
我陪林烟聊天,问她出去转转不。
“不去,太冷。”林烟笑起来。
她起来,走路,摇摇晃晃的。
“我怕冻着孩子。”
林烟天真可爱。
我看完恩和巴图给我的书,有太我不懂的,我跟着学了一阵子,恩和巴图就被沈宿星给气跑了。
我把书烧掉,还好,烧完我还记得。
这书不能留着,有一些东西不能传的,中国有太多的东西没有传下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三点多,张清秋让我去堂口。
我过去,张清秋说:“有一个看棺的活儿,现在去。”
“我不看棺,我只看事。”我说。
“看棺也是看事。”张清秋说。
开车去一个村子,离城区不远。
进村子,进一户人家,进屋,坑上坐着四个人,年轻的,老的,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
我特么的直冒冷汗。
一个人从外面推门进来。
“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手忙脚乱的倒水给我们。
那杯子,真没法用。
坐下,我看着坑上的四个人。
“我爹妈,我弟弟,我妹妹,一年多前,就这样,吃饭的时候,能动,吃完就那样,瞪着人,看了不少医院,没办法,现在也没钱看了,就这样。”男人说着,卷旱烟。
点上,抽上,呛死人。
张清秋咳嗽,男人马上就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了。
这种事的出现,基本上都是祖坟出了问题。
我说看祖坟。
就后山上,十几座坟,看了有半个小时,没发现问题。
看来就得顶仙家看事了,没别的办法。
我让那个男人明天去堂口。
我们返回去,去园子,我问张清秋,这活谁介绍的?
“我是实仙,有的时候有这种事,我不帮就不帮,这个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张清秋说。
我的实仙,张清秋,到底是一个实仙儿。
我感觉这件事有点扎手。
“顶仙看事的时候,小心点,跳仙就不看。”张清秋说。
跳仙,就是上身的仙,下身,那就是仙家不想给看,那就是麻烦的事情。
第二天,去堂口。
那个男人换了一身衣服,买了水果来的。
坐下,我顶仙看事,果然要跳仙,我稳住了,没让跳,折腾半个小时,耳报。
确实是祖坟上出了问题了。
被人打了深桃钉,所以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我让人先回去。
我问张清秋。
“起钉等于杀人,下钉之人,必残废,甚至是死亡,这个人懂这个,这也是太狠了点。”张清秋说。
我点上烟。
“那怎么办?”我问。
耳报没有报下钉人。
“找到这个人。”张清秋说。
再请仙家问补事,这仙家就烦,但是还是说了。
下钉的男人,就是那个人的六叔。
原因是不清楚。
开车去村子,找到那个男人的六叔,一个小个子,猥琐的男人。
坐下,我点上烟,问事,那个男人的六叔,说死不承认。
我说:“那我起钉了。”
那个男人的六叔一下就跳起来了:“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我叫张晋如,清堂口的。”我说。
“张晋如。”男人和我要了一根烟,点上。
他半天才说:“确实是我下的钉,那小子有一个缸,我想买,不卖,我就想娶一个女人,我也快五十岁了。”
“那东西是人家的,不卖给你也正常,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下钉的,这个你跟谁学的?”我问。
这是萨满巫师里的一个偏门左道,在恩和巴图的书中提到过,不学的东西,只是知道,怎么解。
“我六爷会,教了我这么一招儿。”这个男人说。
“你六爷呢?”我问。
“死了。”
“叫什么名?”我问。
这个男人说出来,我一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