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棺材门儿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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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261章 棺材门儿
恩和巴图开始在园子里教我巫术。
恩和巴图是蒙巫,和沈宿星的萨满巫术还是有区别的。
巫术要学的是实在太多,恩和巴图交我的是灵巫,以灵而行事,看事,解事。
还有白巫,预思,斯振,摄魂……
有一些恩和巴图和我说,我心性不大定,是不能学的,他的巫术是正邪两间着的,沈宿星的巫术是很怪的,因为他研究学家,从研究学成了巫师,他还有自己的东西在里面,他是正邪两间,但是他的邪,不是大邪,小邪,和恩和巴图是不同的。
沈宿星也不赞成我学巫。
恩和巴图是一位好老师,讲得明白,做的清晰。
我有空就过来学巫。
东北近入了十一月份,下了第一场雪。
没有想到, 第一场雪就是大雪,下了一天的时间。
晚上,李婳叫我到园子去吃火锅。
增加了一个火锅店,一个三米多高的铜火锅立在楼顶,这林黛是真玩赚钱。
我过去,李婳等在门口。
进去,一楼不是吃饭的地方,是做菜的地方,大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在忙着,上百只羊挂在那儿,直接用刀往下割肉,货真假实,里面的卫生是真干净。
二楼,人满了,往里走,一个包间留着。
进去,上菜,吃火锅。
李婳说,南堂现在是稳下来了,仙家基本上是回来了,但是出了一件怪事,昨天下了雪了,雪地上有脚印,不是人的,是什么动物的,没看出来。
在堂口,有的仙家也会留下脚印,黄仙,灰仙,但是李婳说,没看到过,奶奶活那么大岁数,也没有看到过那样的脚印。
两足,一足是个爪子,中间是五梅花,这就奇怪了。
“人为的?”我问。
李婳摇头,人为的,李婳也能看出来。
“从堂口到门口,然后绕了一圈,就离开了。”李婳说。
我也是奇怪了,我听都没听说过。
“仙家闹堂没有?”我问。
“那到是没有,我担心会出问题。”李婳说。
奇怪的事情。
“顶仙看事,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说。
“也只能这样了,我堂口的事儿,自己不能看。”
“你就直接说得了。”我说。
“别烦人。”李婳举杯干了。
林黛进来了,李婳没动,林黛坐下了。
“看你们进来了,味道怎么样?”林黛说。
“哟,林大小姐亲自出马?谁信呀?有事说。”李婳说。
“你依然还是牙尖嘴厉的,小心找不到婆家。”林黛说完看我。
“你别看我。”
林黛说:“说事,林家大院不是有一个坟吗,一直就埋在最北面的一个院子里,昨天下雪了,发现有脚印……”
我和李婳听着,听完我们两个都愣住了,和李婳说的是一样的。
“谁的坟?”李婳问。
“二百多年前的一个坟,是林家另一支的,对林家有很大的贡献,也算是另一只有祖宗。”林黛说。
“你们林家是什么稀奇的事儿都有。”李婳说。
林黛骂了李婳一句,不说话了。
“好了,顶仙看事,我们一会儿过去看看。”我说。
“谢谢,我回林家大院等你们,从小门进吧,东面的小门开了。”林黛说完,走了。
“走小门?”我说。
“林家的东门是出死人的,东方大路朝天,意为天堂。”李婳说。
“她有病吧?”我说。
“嗯,病得不轻,不过她说走,我就就走,看看她想玩什么。”李婳说。
这李婳就是这样的脾气。
吃饭吃到晚上十点多,反正不着急。
我和李婳过去,从小门东门走。
铺的青石板小路,雪已经清理了,林家就是这点好,宅必净,方净人的道理,在林家永远的存在。
到东门,那小门大小刚好能过棺材,也叫棺材门儿。
我刚要敲门,门开了,吓我一跳。
一个人说:“进来吧!”
进去,带着我们去了一个院子,林黛在那儿,喝茶。
坐下喝茶。
这个院子阴森森的,屋子里也是,黑色伴黄色调,竟然是恭尸房。
那脚印,从林家出来,去了南堂,什么意思?我一直想的是这件事情。
林黛带着我们到那个坟那儿,宅子后面一座坟,很大。
有脚印,就是李婳说的那种脚印,很奇特。
中个爪子印中间,是一个梅花印,这样的脚印,没看到过。
我走过去,那脚印从坟的一侧出来的,一直往外走,离开了林家大院。
这脚印从坟里出来的?可是坟又没有什么洞,怎么出来的?又怎么留下的这种脚印呢?
我想不出来。
我和李婳直接离开了,说明天再说。
我送李婳回去,我回家。
这脚印在我的脑袋里折腾了一夜。
早晨起来,吃过饭,我去堂口。
我进去,院子里有脚印,是那种,在堂口转了一圈。
我叫张清秋,她出来看半天,水湄站在一边看着。
我问张清秋,她摇头,说没看到过。
“九世也没有看到过。”我说。
张清秋摇头进屋了。
我和水湄也跟进屋,喝茶。
水湄突然说:“是水里的动物。”
我一愣,水里的?
水湄说,水库里的,水库最深的地方达到了二百多米,我知道水库的水非常的深,但是有二百多米的地方,我还不知道。
“那是什么动物?”我问。
“我们叫鲼游,有两足,可行走,两栖的动物,但是很少上岸,很难捕捉,肉质鲜美,但是鲼游出现的地方,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但是对于我们水族人,没有出现过,它们害怕水族人。”水湄说。
鲼游,有鲼鱼,鲼游是什么?不知道。
我给季风打电话,这个动物学家。
约好去了园子里,我出来,叫李婳。
我去河边,河快封河了,中间还有一条流水。
十一点半,我去园子,季风定的时间,她应该是很忙。
或者说是,很痛苦。
季风来了,人是非常的憔悴。
我问鲼游。
季风想了半天说:“没有听说过。”
她知道鲼鱼,我所说的那种动物,她不知道。
“我的事情,你是不是能点拨我一下呢?”
我摇头。
一个人这样被折磨,恐怕用不了多久,人就承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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