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割阴离阳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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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129章 割阴离阳
张清秋说出来的看事办法,让我哆嗦了一下。
张清秋说,顶仙家看事,出马弟子的能力各不相同,就南堂的李婳来说,能力很强。
出马弟子并不是入堂多久,而能力就有多强,有的时候,就是一种马缘,我就是那种,有着马缘的人。
出马弟子能分开阴阳的人,极少,我能分开阴阳,可以以阴看事,可以以阳看事,也可以阴阳看事,正常就是阴阳看事。
张清秋让我分阴顶仙看事儿。
让仙家带我的阴魂离体,和水葬下面的那灵相谈,问事。
“你想弄死我,就直接点。”我说。
张清秋笑起来。
“犹代替,现在水湄是在封城的状态,什么时候能出来,都不一定,而这种机会,随时就有可能错过了。”张清秋说。
“我宁愿错过。”我说。
张清秋说:“随你。”
张清秋走了,出去了。
我坐在那儿喝茶。
我确实是害怕。
我去我师父那儿。
北堂果然是大门锁着,我坐在台阶那儿抽烟,我和李迟迟真的就是没有姻缘吗?
李婳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
我说在北堂的山上。
李婳来接我,开车去村里吃饭。
“那分阴看事,怎么回事?”我问。
李婳一愣:“你能?”
“我不知道,张清秋说我能。”我说。
李婳摇头,半天说:”阴阳平衡,人才能活着,割阴离阳,这是很危险的事情,有出马弟子想达到这个程度,但是死了。“
我点头,我对张清秋还是信任的,我死了,她也活不成。
”不过,张清秋这样说,是没有问题的,你完全可以试一下。“李婳说。
”我想,让你跟着我。“我说。
”张清秋同意,我也跟着,我到也想开开眼。“李婳笑起来。
我又问一些关于割阴离阳的事情。
李婳也就是大致的讲了一些,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了。
晚上我和张清秋说了,明天过去。
第二天,早晨起来,李婳就过来了。
张清秋看了一眼,笑起来说:”哟,还请了帮手。“
”姐姐,我是来学习的。“李婳说。
”知道自己有多少份量就行。“张清秋对李婳似乎有敌意。
开车过去,那个男人已经等着外面了。
进屋,泡上茶,喝茶,我说:”一会儿在水葬台边,点香烧纸,顶仙看事儿。“
那个男人点头,他进了房间,拿出一个箱子,摆在我面前。
”这是钱,看成了,是你的,看不成,出什么事情,都和我没关系。“男人说。
我看了张清秋一眼,点头。
出去到水葬台,点香烧纸,仙上马,我感觉发冷,令仙家占阴位,不顶阳头,带阴魂出位,离体,那一瞬间就如同被锯割开一样,我的冷汗直冒,后悔了,这个张清秋是真想害人了。
我看到了我的阴魂离开了身体,一团虚影,往水葬井走。
张清秋和李婳跟着,就站在井边,没有跟下去,那个男人跟着,到下面,也不往里去。
我阴体往里走,那水葬里的灵魂在游动着,不安的游动着,变化着形状。
我的阴魂下水了,感觉到寒冷,我的实体打了一个冷战。
下水,和那灵魂竟然融合在一起了,我感觉似乎像朋友一样,开始说话。
我们交流,这个灵魂说,它被一件东西压着,离不开,所以就不断的制造麻烦……
那东西就在这个男人的家里摆着,移开那东西,下面压着一张黑纸,上面写着七个字,拿下来,烧掉,它就可以转世去了。
我收马,阴回体,整个人都在哆嗦着。
李婳拉住我的手说:”没事了。“
张清秋瞪了李婳一眼,李婳装着没看到。
我缓了有一个多小时,才缓过来。
我说了,家里有一件东西,重要的。
那个男人竟然犹豫了。
我看着,不说话。
”有一件东西,非常的重要,我祖父说,那东西不能动,谁也不能动,动了就不灵验了。“那个男人说。
”什么?“我问。
男人想了一下,带我们往后院走,跨院,一个房间打开,供桌上摆着一件东西,有一个小盆大小。
聚宝盆,传说中的,和我想的不一样,看着太普通了。
“我得动这个东西。”我说。
“祖父不让动。”这个男人说。
我也奇怪了,这祖父压着这灵干什么呢?
原来是善灵,帮着他们家?积阴久了,就变成了恶灵了?
我不知道。
“你想好了。”我说。
我到外面,坐在石凳子上抽烟。
李婳出来了,站在一边陪着我。
那男人想了有十分钟,才出来说,可以。
我进去,拿地个聚宝盆,根本拿不动,我试了两次。
张清秋把我叫到外面。
“搬是搬不动的,恐怕放在那儿,压东西的时候,应该是找了什么术士,做了生根,《相学》。”张清秋小声说。
“我根本就没弄懂。”我说。
“你试一下。”
我摇头,进去,站在聚宝盆前,用《相学》中的移物。
我试着,真没有想到,那聚宝盆移开了。
我伸手拿那张压着的黑纸,然后让那个男人把聚宝盆称回去,他可以动了,以后这个聚宝盆就可以随意的移动了。
我出来,坐在外面,点上烟,我有点害怕。
那黑纸上面写着八个字:“张晋如果然是你。”
我吓得一哆嗦,脸上的肌肉都在**着。
我拿出打火气,马上就烧掉了,手都在哆嗦着。
“张晋如果然是你。”
这至少有压了有千年前压下的,文字是女真文,我看得懂,因为我研究过女真文化。
我的汗下来了。
李婳拎着那个男人给的箱子,上车,我们回去。
我回去休息。
脑袋真的很乱,一千年前,就给我玩了这么一个局。
不可能,肯定是有什么人有意这样做的,那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坐在那儿喝茶,张清秋问我:“昨天烧掉的纸,上面写的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张黑色的纸。”我说。
“我无法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上面有字。”张清秋说。
“这和你没关系。”我说完,起身就走。
如果上面写的是,什么死呀,劫的,我到是不害怕了,至少我知道是什么,竟然一千年前就知道,张晋如的出现,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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