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东北水葬
萨满天师
当前位置:
首页
›
灵异小说
›
《萨满天师》
第119章 东北水葬
我现在不能去水库,肯定会有人跟着我的。
第二天,我开车出去,出了城市,我就发现后面有车跟着我。
我开车上高速,后面车紧跟着,我又下了高速,转一圈,到河边坐着,抽烟。
那台车一直盯着我。
我坐了很久,那台车离开了。
我上车,开车回去。
坐在堂口,张清秋在喝茶。
”我喜欢在堂口呆着?“张清秋总是喜欢一个人在这边呆着。
”这儿养着我。“张清秋说。
我喝茶。
张清秋说,明天有人来看事,你就要走太远了。
“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是你的实仙,有一些事情我需要提前知道。”张清秋说。
“那你说说,水湄会是会杀人?”我问。
“这个我不知道。”张清秋说。
聊了一会儿,我回房间,总是感觉不安。
半夜,我听到声音,是水湄发出来的声音,犹香出现了。
我一哆嗦,这个时候来不是找麻烦吗?研究所的人,肯定是把我盯得死死的了。
我起来,到院子里,犹香淡了,那就是离开了。
水湄是发现了什么,撤走了。
我一慌,研究所的人,也能闻到犹香的。
我开门出去,研究所的车在拐弯的地方,消失了。
我上车,开车就追,拐过去,我看到了研究所的车,开得并不快。
我超过去,看到了水湄在跑着。
研究所的车紧跟着,我喊着:“河,河……”
水湄听懂了,往左路,一百多米就到河边。
车到河边,我跳下去,水湄钻进了水里了。
研究所的人跑到河边,在找着。
我坐在一边抽烟,一身的冷汗。
这水湄知道有危险,还跑出来干什么?肯定是有事儿了。
我有点着急,但是我坐着没动。
田苗开车来了,下来跑到河边,工作人员就汇报工作。
田苗过来了,问我:“你想干什么?”
我没说话。
“你这是阻止我们研究,这研究是非常重大的,如果我报警,你就要被抓起来……”田苗喊着。
我站起来,转身上车,回去了。
早晨起来,吃过早饭,送一一上学,我回来,坐在院子里喝茶。
田苗带着人来了,我没开门,张清秋听到敲门声,出来,把门打开了。
田苗带着两个人进来的,坐下。
张清秋给泡上茶,我知道她不想我和这些人闹得太不痛快了。
“昨天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了,这是重大的研究课题,对人类起源,发展,都有着重大意义,或者说,能改变人是猿进化而来的……”田苗有点不正常了。
她让我看了视频,我喊了,河,河……
这些足够给我定罪的。
“那得判几年?“我问。
田苗的脸都白了。
”你在给你机会,你昨天的水湄见面了,你们说什么了?要干什么?“田苗说。
”你没有病吧?水湄是我朋友,我和朋友见面也犯罪了吗?水湄何罪之人?你们捕捉她,就是犯罪吗?你们才是罪人……“我站起来了。
张清秋站住来,拦住我。
”田所长,过两天再过来。“
田苗带着人走了。
我坐下,张清秋说:”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也明白,和他们讲不出来理,也没有理可讲。
”没事了。“我说。
九点多,来了一个人,没下车,张清秋和我出去上车。
这个人就是来看事的。
张清秋出来时跟我说,能看则看,不能看就不看。
男人不说话,五十多岁。
开车上国道,然后上高速,一个多小时后,进了县,然后进了镇,在一个大院了前停下来。
进屋,泡上茶,老宅子。
喝茶,男人说,一会儿去看看,我不说看什么事情。
我看了张清秋一眼,她没说话。
喝了一会儿茶,往后院去,后院是很高的院墙,打开门,十几根石柱子,上面带顶,这个我没看过。
中间有一个直径五米的口,我往下看,有水,侧面有一个台阶,通到下面。
”下去看看。“这个男人说。
我跟着下去的,张清秋没动,站在上面。
我下去,有行步,就是半米宽的,在水上的石步,两道石步,下面非常的大。
走在上面,有几米,我发现不对了,站住了。
水下面是棺材,这是水葬,我当时就懵了,腿发软。
”没事。“这个男人说。
这种水葬我只是听说过,在南方有,但是北方还有,恐怕也是唯一的一个了。
我走得慢,来了,就进看。
下面非常的大,往前走,有二百米,宽有一百多米,应该是一个阴墓的数,下面的棺材大小不一,摆放看着是乱七八糟的,实际是那是绝对有讲究的。
二十多分钟,上去,我是一头的冷汗,我瞪了张清秋一眼,她肯定是清楚的。
回到前院,男人没多问,就问了一句,能看吗?
我看张清秋。
”明天给你信儿。“
我们离开,男人让另一个人送我们回去的。
司机下车的时候,给我们拿了两千块钱的辛苦费,张清秋接过来的。
进屋,让保姆炒两个菜。
我问那是什么地方?
张清秋说,是水葬,东北唯一的一个水葬,有一千多年了。
我问,让我看什么?
张清秋说:“你没看出来问题就算了。”
实际上我看出来了。
当我下去的时候,我的冷汗就冒出来了。
水葬,在东北可以说是没有的,只有南方有。
但是出现了,我看下面的棺材,大的,小的,漆黑的,板红的,黑不是漆,是黑木料,板红是红木料,这种木料在长白山上,也是极少见到的,一千年一千棵树,只有一棵树是可以成材,硬如铁,水浸不腐,千年不烂。
我走一圈下来,我看到了,在这些摆放的棺材缝隙中,有一种东西在游动,长一米,黑如墨,就如墨水倒在水里一样,浸润的,在游着。
那东西真如墨一样,随形而变,说不上变化成什么样子。
我不想看这事。
张清秋看了我半天说:“这是大修。”
张清秋说完,回房间了。
这一夜我又是没睡好。
我总是梦到水湄杀害了,整个水库的水都变成了红色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