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心中生相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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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89章 心中生相
我没有想到,有人找我师父约堂。
约堂就是像约架一样。
李迟迟也说了,我师父当年脾气不好,确实也是得罪了不少堂口。
南北堂在当年是两大堂口,势力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后期,我师父顶仙带鬼,北堂口就走了下坡路。
我师父在收了我后,也想有一个转机,但是没行,他一度的想关堂。
约堂在明天晚上,摆堂三天,白天他们要交流。
我跟我师父说,明天晚上我过来。
我去园子,周敏不在办公室。
我坐下喝茶,周敏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
我说在办公室,他让我去卫斯理,剧本杀中心。
我过去,周敏在,她跟我说,出了点小问题。
进经理的办公室,三十多岁的一个男人,很帅气的男人。
卫斯理剧本杀中心,有两个场地,沉浸式的,一个场地,可以进行十几次的场景,场地转换,一个是恐怖的场地,一个是古代主题,把灯光效果用到了极致。
也是国内最好的一个体验中心。
经理说:“这件事是昨天晚上出现的,中心已经关闭了。”
“怎么才汇报?”我问。
“我以为能解决,可是没有能解决了。”经理说。
我点上烟,让经理说事情的经过。
当天晚上,来了六个人,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是本市大学的学生,他们选择的是恐怖剧本杀,剧本的名字叫《寻找老六》,剧情就是老六消失在某一个空间,时间三到四小时,转换五个场景区,他们是六点钟开始的,九点四十,结束了,但是少了一个人……
这个人联系不是,手机打过去,接通了,但是发出来的是“咝咝”的声音,没有人说话。
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人。
“报警了吗?”我问。
经理说,怕园子受到影响,没有报警,先和我汇报。
我看周敏。
周敏没看我。
报警,人来了,了解情况,记录,分析,看现场……
过来四个人,一个人小声对我说:”没事,我们走后,正常营业。”
我点头。
一个多小时后,撤走了,人确实是不在现场,也有可能是中途走掉了,但是家里,学校都找过了,没有。
我问周敏,卫斯理是不是暂时停两天?
“你做决定。”
“恐怖场停下,另一个场开。”我让人通知卫斯理中心。
中午,我去园子一家小馆喝了点酒,去了卫斯理剧本杀中心。
经理跑过来。
“恐怖场,我进去,不要让任何进去,把《寻找老六》的剧本给我拿过来。”我说。
我拿着剧本,进了第一个区室,剧本摆在桌子上,我点上烟,所有的灯光,还有其它的,都是当时的场景,确实是有一些恐怖,玻璃后面不清楚的人脸,墙上的血手印……
我翻着剧本,写得很精彩,就这一个剧本,成本就是十万,优质剧本。
老六消失在了一个空间里,空间里有不明的人出现,这种人可以在某一种维度上,不存在……
有点想像力,我抽烟,喝茶。
我看到监控开着,无死角,三个监控,每一个场区都是这样,防止出现意外。
当时的监控我也看了,很正常,一个人消失,是在一个转场的时候,灯光一黑,只有三四秒,人就不在了。
我看着,按着剧本,一场一场的转,这次是转了五场,问题就是出现在转到五场的时候,进五场是通过有五六米的走廊,然后转一个角,就进门,进门坐下,熄灭三到四秒的时候,制造一种气氛,就是这几秒钟。
我坐在五场的场地,棚顶有头发吊着,地上有血迹,拖出来的血迹,这都是假的。
点上烟,琢磨着,这事真是奇怪了。
我给张清秋打电话,我的实仙,既然是我的实仙就得帮着我。
张清秋来了,经理带进来的。
“把这个场的监控关掉。”我说。
“张总,我担心……”
我没说话,经理走了。
我说了出现的情况。
张清秋打扮的很淑女,头发编起来,她很懂我的心思,知道我的喜好。
“嗯,有点意思,玩个剧本杀还玩失踪了。”张清秋笑起来,站起来,四处的看着。
“确实是非常的不错,每一个细节都很精心。”张清秋说。
我不说话,看着剧本,琢磨着。
“心中生相,是什么意思?”张清秋突然问我。
我一愣。
“刘相的《相学》,心中生相,是虚妄的东西,并不存在,但是相久,相成,在某一个人心里,就是真实的,但是达到这个程度,几乎是非常难的。”我说。
“你可以顶仙看事,用你自带的仙家。”张清秋说。
我也琢磨了,顶仙看事,看看什么情况。
我担心,会出问题。
”我在,你就不用担心。“张清秋说。
”不开堂能看吗?“我问。
”自带仙,也叫本家仙,就像自己家里的人,随时可以。“张清秋说。
这个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
我说没有人跟我说过。
”自带仙,这是你自己家里的事情,别人不会多嘴的,就是你的师父也不会多说的。“张清秋说。
就出马弟子中的规矩,一些是隐着的规矩,不说不讲。
我顶仙看事,请仙家上马,我极少用我自带仙出马,我修行,仙家也就跟着在修了。
我请清仙上马,就是鬼仙。
上马,这鬼仙也是太欢实了,大呼小声,左跳又窜的,张清秋坐在一边看着。
折腾了有十分钟,我浑身是汗,虚脱了一下,坐下休息。
”你需要喝水。“张清秋说。
我打电话,让经理送茶水过来。
经理送过来,我让他走了。
喝茶水,张清秋说:”怎么样?“
”是眼报。“我说。
我一直看在一个地方,那是一个虚的地方,就是在对面玻璃后面,玻璃后面是一张脸,琉璃后面的脸是画在玻璃上的,后面并没有空间,是实墙,打的幽暗的灯光。
”嗯,看到人了?“张清秋问。
我点头,那个失踪的人就在墙后面,玻璃的后面,在掉眼泪。
我知道,我进不去那个地方,我看张清秋,这要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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