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龙凤堂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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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55章 龙凤堂
我同意了,十万就是十万。
老头和我说,苏远航借寿一年,他死了一年了,还也是九年之寿,或者是八年,不确定,而且更不确定的,不一定能还,但是钱是要拿的。
苏远航借寿,花了三十万,竟然是借贷,这到是好了,借贷的倒霉了,他是死人,借寿的,借贷的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
“那苏远航借的三十万,还要还吗?“我得问一下。
“那得还,不过,他现在任死,还的就是阴间的钱了,十亿都没问题。“老头笑得诡异。
如果我付给他阴间的钱,他能当时就把我埋了。
”我需要的是,事情必成。“我说。
”你师父是北堂的,你自己有堂口,你觉得呢?”老头这话太刁了。
“噢,你什么都知道了?“我问。
”你说呢?”
“有多少成功的可能性?”我问。
“不知道。”老头不耐烦了。
“十万呢!”我说。
“区区小钱。”
这话说得,我头都大了,十万,区区小钱。
“办。”我就一个字。
我转了十万块钱,本来是还我师父的。
“明天过来,晚上,天黑,在这儿喝点酒,我们过去。”老头说。
我们?我们什么意思?我们过去?
“什么意思?”
“你得去呀!”
“别闹。”我说。
“谁跟你闹?小屁孩子,说话小心点儿。”老头急了。
“对不起,我来。”
我离开,脑袋是真乱,十万块钱呀!
卧槽,那李迟迟和李婳开的车,我也明白了,开堂口,并不是我顶仙看事赚得几百和千的事儿。
第二天,我给苏远航打了电话,我说了事情,我得直接说,他是死人,借寿的,有一些事情是瞒不了的。
他半天才说:”谢谢兄弟。“
他挂了电话,就这么一句。
我也不能说什么,我的兄弟,我也是为了摆脱这种可怕的报复了。
本无恶心,生恶根,本无善心,生良果。
世界是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老六苏远航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晨我去了老六苏远航的家,我敲门,他打开门,看了我一眼,让我等着。
他穿上棉衣出来。
我们走在街上,我说了我花了十万块钱,为他办事。
“我还不起,只有下辈子了,我想,马上过年了,过完年我再死。”老六苏远航说。
“老六,真对不起。”我说。
“其实,我活着是非常痛苦的,我真不想死,借了寿,而且只能借我父亲的,我活得太累了,太累……”老六苏远航的眼泪掉下来了。
“老六,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我说。
老六突然就蹲下了,捂着脸,跪到雪地上,大嚎起来。
我站在一边,点上烟,嚎吧!
老六苏远航站起来,在前面走,我跟着。
老六苏远航的人生是矛盾的,是分裂的,这种痛苦不在其中,很难理解。
老六苏远般进了小酒馆。
坐下喝酒。
“三哥,过完看我就走,我走后,你帮我守守灵吧,送我一程,我自己一个人走害怕。”老六苏远航说。
我的眼泪下来了。
“还你我父母,空了就过去看看他们,他们会伤心的。”老六苏远航说。
“老六,放心,我们兄弟都会为你守灵,送你一程,都会拿你的父母,当成我们自己的父母。”我说。
老六苏远航点头,把酒干了。
我也干了,也许这是我们人生中,最后的一顿酒了。
还有七天就过年了。
老六苏远航喝大了,我送回家,回小楼。
生离死别,就是这样的。
我给那老头打电话,说过完年。
老头说,随时。
龙凤堂,明堂,野堂,就借寿,还寿,这是对外面讲的,也许还能做其它的事情。
在东北,这样的野堂口很多,有的你根本就不知道,甚至都是隐藏的,在一个小范围内,做堂活儿。
我回家,想把我父母接到小楼为。
我父亲问我小楼怎么来的,我说了一些,有一些没说。
“来之不正,不去。”
我说孩子的事情,我父母瞪着眼睛。
“一天就干离谱的事情,我们迟早被你气死。”我母亲说。
我还是把孩子带回来了,要过年了,我得陪着父母过年。
买年货,给父母和孩子买新年礼物,新年的衣服……
这孩子聪明,也懂事,没两个,我父母就喜欢上这孩子了。
我又买东西,送到南堂,老太太的,李婳的,他们没少帮我。
然后,去我师父那儿,买了很多的东西,孝敬师父的。
我师父脸上有点笑模样。
李迟迟给我倒茶。
聊天,我师父说:“初一,让迟迟过去拜年。”
我师父的意思,我和李迟迟的事情,我父母得认可了。
“我初一过来接迟迟。”我说。
“不必,她自己去,在家等着。”我师父说。
我点头。
从我师父那儿出来,我去堂口,供奉的果子,糕点撤掉,重新换上新的,上高香。
我离开堂口,回家。
回家,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算着收入。
从开堂品,算来算去的,挣了一个白忙。
三十,有了孩子,比往年热闹了不少。
守岁,吃过饺子,睡了。
早晨九点多,李迟迟来了。
李迟迟拉了半车的东西。
弄进来,我泡上茶,我母亲就忙着做菜,那孩子帮我母亲干活。
我父亲看着李迟迟。
”这是红包。“我父亲把拜年的红包放到李迟迟面前。
”叔,谢谢。“李迟迟说。
我父亲说出去转转,让我们聊天。
我让李迟迟把红包收起来,李迟迟拿起红包,愣了一下。
我把红包拿过来,像空的,打开,里面是一毛的纸币,就一张,什么意思?
李迟迟低头,眼泪要下来了。
我也明白了,我父亲这是不想让我和李迟迟在一起。
李迟迟起身就走,我没拉住,一直追到外面,李迟迟上车,开车就走。
我开车追到了我师父那儿。
我师父说:”先回去了。“
我回去了,进屋,我父亲在喝茶。
”您这什么意思?“我拿着红包,放到我父亲的面前。
我父亲说:”这是我和你妈的意思,歪门邪道的,我们家不欢迎。”
这就是侮辱。
“你可以明说,不用这样。”我压着火气。
“你还要打我不成?”我爹说。
“你是我爹,我不敢,我不敢打你,但是我敢打我自己。”我到外面拿了一块砖进来。
上去就是给自己手一个”啪“,痛得我差点没晕过去,我没使劲儿,太疼了。
我爹跳起来,就打我,那是恨的。
我母亲出来拉着我父亲,那孩子来出,抱着我就哭了,看着我流血的手。
”没事,我尊重您,我也希望您能尊重我,尊重我的选择,您要是反对,我们可以沟通,用这种方式,我也得用这种方式回了。“我说。
我自己去医院包扎。
我父亲就得这么治他。
那意思,绝对是他的意思,我母亲并不关心李迟迟是干什么的,就是关心,人善良不,贤惠不。
我从医院出来,手机响了,我接手机,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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