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日记
萨满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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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天师》
第43章 日记
我实在想不出来,沈宿星让我看那本日记,说实话,我没那么大好奇心。
也许是老头把我吓着了,我不想看那本日记,总是觉得那日记会有问题,让会我陷入劫数之中。
知道的少,灾难就会少,知道得多,麻烦的事情也会多的。
就像能者多劳,愚者成闲。
这事让我感觉到太可怕了。
第二天,我师父让我过去,说是李迟迟的生日。
我还真不知道李迟迟的生日。
我上街给李迟迟选东西,真不知道选什么好,不知道送女孩子什么东西。
何况,似乎李迟迟什么都不缺。
我还是一咬牙,花了两万多给李迟迟买了一块手表。
过去,送给李迟迟,李迟迟低头笑。
我师父说:“喝酒,今天不聊其它的。”
说不聊,一会儿也是聊上了。
我师父知道我查事的事情了。
我师父说,先谢谢我,带走了邪仙,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去了南茅,解决的方法,他是不认同的。
他也担心,邪仙符在我的身上会出问题。
已经是在了,我也没有料到会这样。
“师父,不说了,一日为师,终于为父,说这个就没意思了。”我不想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喝酒,我师父又说到了那栋宅子住的人。
看来什么事我师父都是清楚的。
我不想说,太特么诡异,吓人,让我给遇到了。
我师父说,那个人不是一般的人。
他告诉我,这个人叫刘相,著有《相说》,关于《相说》,就是意和念之书,那么能达到什么水平呢?我师父说出来,吓我一哆嗦。
这个刘相真不是一般人,难怪沈宿星六年,天天去敲那扇门,可是一次也没有敲开过。
刘相,当过道士,当过医生,剑桥毕业,这让我太意外了。
刘相一生一直在研究一件事情,不管是不道士,还是当医生,以意而念。
我师父说,动意成念,只要意行,念成,比如,想要某一件东西,他动意,念行,东西就会拿到。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我不相信。
我师父说,《相说》写成后,本是要出版的,但是并没有出版成,说刘相当时就把手稿毁掉了,原因说这种东西是太可怕了。
我不说话,听着,李迟迟说:“爷爷,不说这些了,我今天生日。”
我师父也不说了,说一些开心的事情,院子也是传来笑声。
似乎一切都过去了,似乎一切都刚开始。
十点多,李迟迟送我出来,拉着我,小声说:“亲我一下。”
我差点没摔倒,站住,上来就亲,李迟迟“啪”的一下,给我一个嘴巴子。
“让你亲脸,亲哪儿呢?”李迟迟说完,进去把门关上了,我听到了笑声。
这死丫头。
我回去休息。
第二天起来,吃过早饭,我出去转一圈,堂口出来,就是河边,有树林,有晨练的,打拳的,耍刀玩剑的……
我转一圈回来,坐在沙发上,把那本漆封的日记拿出来。
这有可能就是《相说》,我师父说,手稿毁掉了。
我拿出刀,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划开,我感觉太不对了。
我去了那栋宅子。
我进去,阴森森的,一楼,四个房间,二楼一个大厅,落地的窗户,窗户前有一把椅子,想必当年,这里应该是刘相女儿住的。
我还是害怕,没有进其它的房间,就出来了,换了把锁,这已经是我的地方了。
我去公园,沈宿星没下棋,自己坐在湖边发呆。
我过去,坐下,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又有事了?”
“问问《相说》。”我知道,沈宿星六年就是为了这本书,肯定的。
沈宿星看着湖水,半天跟我要烟,我给他点上。
他抽着,说:“六年,这就是命,关于《相说》,说是手稿没有了,我想,应该在你哪儿。”
“我不确定,是有一本漆封的日记。”我说。
“那就是了。”沈宿星说。
“我给您拿过来,我不喜欢。”我说。
沈宿星看我一眼笑起来:”这是你的东西。“
沈宿星竟然不要。
”我说,一起看。“
”小子,我还真没看错人,只是,这《相说》也是得有命人的人看,我是看不起哟!“沈宿星说。
”我害怕。“我说。
”看吧,别让任何人再看了,其它的我不说。“沈宿星说。
”没事吧?”我问。
“没事,对了,那栋小楼有空的时候收拾出来,收拾完,我过去给你弄下,就没事了。”沈宿星说。
沈宿星给我净房。
“谢谢干爹。”
我离开公园,回堂口,自己炖酸菜血肠。
外面很冷了。
李婳来了。
“炖酸菜了?我喜欢。”李婳坐到沙发上。
“今天闲了?”我问。
“嗯,来约你,明天滑雪去。”李婳说。
我没说话,这让李迟迟知道了,又不高兴了。
”活得真累。”李婳说。
我是本分人家的孩子。
喝酒。
李婳说:“没总是守着堂口,仙在位,不离位,总是守着,就像一个守家妇一样,仙都看不起你,要野一点的哟!”
“我想杀人。”我说。
李婳笑起来,说我吹牛,杀只鸡都悬。
反正就是闲聊,李婳不说堂口的任何事情。
我还是答应了李婳去滑雪。
第二天,李婳早早的就来接我。
去长山的滑雪场,我知道那个滑雪场,专来的,三条雪道。
我觉得自己滑雪还行,在东北,不会滑雪的人,不太多。
可是,我到了,就傻眼了,原来的滑雪我都是业余的。
李婳竟然专业九级,我业余的级别都没有。
专业雪道根本我就上不了。
李婳陪着我,在中级雪道滑。
要结束的时候,李婳说,让我在下面看着,给她录像,她从专业的雪道下来。
那雪道几乎是从山顶直着下来的,专业八九级的人,才让进那雪道,我害怕。
这也够野的了。
我给录像,李婳一身红色的滑雪服,从山顶不是滑下来的,飘下来的,身后的雪花飞扬,太美了……
李婳下来,到我面前,冲我笑着。
“很美。”我说,这是心里话。
回去,吃西餐,回堂口。
我没有想到, 这就埋下了祸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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