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磨仙科
出马弟子也能修成仙家?
我到是让我看到了光明,成仙?那真是美好的事情。
事实了,我是想得美了。
我这段时间一直就没有再出马,一直跟着师父学习。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李迟迟接兵马,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出马。
李婳突然找我,说有事让我去南堂。
我有些不敢,每一次去,我师父就都不高兴,李迟迟也是。
李婳连着打了三遍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
我过去了,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喝茶,摆着一本书,还有眼镜。
李婳给我泡上茶,倒上。
我喝茶。
“你小子挺幸运的,明天你和李婳去南茅。”老太太说。
我不懂,这有什么幸运的呢?
我看李婳。
“南茅北堂。”李婳说。
我没听过,李婳给我解释了,南茅就是茅山道士,北堂就是东北的出马仙,这次去是学习。
”学什么?“我问。
”道士治邪。“李婳说。
”这,这……邪是北堂出邪……“我说。
”对,仙家是积善之行,但也有不是的,所以得学,北堂倒堂的人非常多,堂倒人亡,就是因为邪仙入侵,无法则倒堂。”李婳说。
我听完,一头的汗,我特么不想玩了,太吓人了,还有这事儿?
我要走。
“你都开堂了,走了仙家也不愿意。”老太太说。
这是致命的,送走仙家,那是千难万难了。
我又坐下了。
“我得和我师父商量一下。”我说。
“可以。”老太太说。
聊了一个多小时我离开。
我跟我师父说,我要和李婳去南茅?我师父不踢死我?李迟迟不抽死我?别扯了,我可不说,那得多傻?多二?
我没说,但是有人说了。
第二天去我师父那儿,礼完堂,我师父直接跟我说了:”你跟李婳去南茅。”
看来是和我师父通电话了。
”要去,我自己也能去。“我说。
”哼,想什么呢?南茅,我都攀不上台阶的。“我师父说。
”那你什么都不是。“我是说走嘴了。
我师父跳起来,拿起茶壶就追我,我一个高儿就跑,茶壶摔人我的身后,差不到半米,就给我开了。
我勒个去,爷爷,真干呀!
我抽自己的嘴巴子,嘴欠。
其实,这也是我内心的东西,跳出来了,我真的不想当什么出马弟子,我不喜欢。
可是身上的仙家没少,反而弄多了,操蛋的事情。
我说请仙家离身,谁都没有招儿。
仙家折磨起来人,要命,磨仙科,能把人磨死。
磨仙科就是仙家磨你,同意出马,你不同意,我就磨你,一年,十年,二十年,磨得你病缠身,耳失聪,眼失明的,这可是要命的。
我自然是害怕的。
心里所想的,我就不得不压制了,但是有的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因为我才二十多岁,就掉进了这个坑里。
从头到尾的,我就觉得这出马弟子,就是那什么……
第二天,我给我师父买了一个新的茶壶,那是一个名家的,一千多块钱,肉痛死了。
我师父看我拎着壶进来了,没说话。
”泡茶。“我师父说。
我要往里倒茶,我师父说:“开壶了吗?”
“什么?”我不懂。
茶壶新壶是在开壶的,我不懂呀!
我师父没理我,拿起壶来看,董军的壶。
“嗯,还算有孝敬心。”我师父高兴了,我松了口气。
李迟迟就不高兴。
“你和李婳去,我不高兴。”
我师父说:”这个就考验他了,一来一去的,一个来月,回来,他还喜欢你,就是真的。“
”爷爷,你说得不对,这叫什么?日久生情,两个人,一个多月,不成。“李迟迟生气。
”一个男人这点定力都没有,日后也是一个废物的货。“我师父说。
”迟迟,我喜欢的是你,永远不会变的。“
”那我下仙给你。“李迟迟说。
”胡来。“我师父突然大声说,一下就火了。
李迟迟一哆嗦,低头不说话了。
下仙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明白,恐怕是看着我的仙家吧?
”师父,没事的。“
”什么没事?这是对仙家的不尊重,仙家是修仙行善,渡人难中的,岂能是人乱排班布仙的?“我师父怒气很大。
”师父,别生气。“我说。
”好了,你们两个去吃饭。“我师父回房间了。
我和李迟迟出去吃饭,看电影,给李迟迟买东西。
然后送李迟迟回去,在门口,李迟迟抱住我,小声说:”亲我。“
我的血压一下就是九千九,门一下开了,我的血压一下就是负一千一了。
我勒个去,这,这……就是好象安排好的戏一样,一冰一火的,我不死,就算命大。
”师父。“
”好了,明天注意安全,这是两万块钱。“我师父把钱给我,瞪了李迟迟一眼。
我走了。
第二天,和李婳去茅山。
江苏常州。
李婳开车。
我说坐飞机更好。
”我出来一次多不容易,这风景多美,一路上看风景。“李婳说。
确实是,出马弟子每天不说,日理万机也差不多了。
我这个出马弟子,还没有成。
成了出马弟子,礼堂是必须的,然后就是仙家每天的敬拜,还有兵马之事,都得一一安排,有一点不周道,一个仙家不高兴,就会麻烦。
出马弟子并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李婳出来,她奶奶帮着礼堂,理事儿。
这李婳真是,走到哪儿就停在哪儿,吃的,喝的,玩的,就是折腾。
一千六七百公里,出来四天了,才走了五百公里。
我也不想说什么了,陪着玩。
李婳的那种疯,是文疯,有文化的疯,温柔的疯,可爱的疯,让你受不了,我的心脏受不了。
说实话,就李迟迟和李婳是两种完不同的美,李迟迟的野,李婳的疯,是不一样的。
李迟迟的担心是没有问题的,我师父所说的话也是没有问题的,没有定力的男人,就是没有责任的男人。
李婳天天抱着我的胳膊满世界的跑。
”李婳,我们就一个月时间学习,你这路上浪费多了,不行的。“我总是要提醒。
李婳说:”你别管。“
一路疯,一路的野,到茅山,用了二十天,我是真服了。
上山,一个叫三清道士接我们。
道观非常的讲究,一看就是有地位的。
道风仙骨,确实是这样,三清道士。
三清道士,有六七十岁,具体的真是看不来。
他竟然对李婳相当的好,看来是早早的就认识了。
他们聊天,我听着,也明白了,李婳六岁就到过茅山来,这也是她的师父。
我师父说,他连这儿的门儿都进不来,真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