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散兵
果然是,李婳走到我身边,上来给我一个嘴巴子,手太快了,没躲开。
“你。”
“还回来了,我就不生气了,嘻嘻……”李婳上车,开车跑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我也不想这事,出去,我去了水产市场。
那股鱼的味儿,不是太对,说是纯鱼的味儿,也不是,那是犹身上的味儿,跟人一样,身上有着独特的味儿。
那犹是晚上活动吗?
我从水产市场出来,回家。
第二天,我礼完堂,和我师父说有事。
我去了小青岛,还是那个位置,我坐在那儿看着,我要在这儿守着。
犹是找我的,肯定了,那就是有事儿了,我等着它的出现。
然而,犹并没有出现,我把帐篷搭上,天黑下来。
我把吃喝的拿出来,坐在那儿喝酒。
十一点多了,没动静,我躺下了,累了,睡着了。
我梦里闻到了鱼腥味儿,激灵一下醒了,不是梦,是真实的,我看到了犹,伏在岸边,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我,还冲眨几下,非常的可爱。
我点上烟。
“上来坐?”我说。
那犹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上岸了,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害怕。
它竟然是四肢,脚上有蹼,走路有点慢,进了帐篷,它坐下了,那表情是笑着的,眼睛“扑灵扑灵”的,十分的可爱。
“吃点吗?”我拿出东西。
它大眼睛看着我,很温柔,善良,我把东西给它,它拿着了,放到嘴里了,慢慢吃,看来是很喜欢。
“喝点吗?”
我倒上白酒,喝了一口,吃东西。
它看了我一眼,看杯子里的酒,我笑起来,拿杯子给它倒了点,她喝了,然后就发出尖叫声,往外跑,跳起水里,一通的游,然后上岸,进来坐下,那可怜的样子,让我笑起来。
它说话,就是叫,波的不同,长短,声音的大小,我不懂。
还是聊得挺好的,简单的交流,连比划再猜的。
天亮,犹下水了,还冲我摇手。
我回家,睡觉。
下午才醒。
吃了点饭,到街上转着。
关于犹的出现,也是非常的奇怪,它找我,什么事,我们沟通不了,太复杂的无法沟通。
第二天,去我师父那儿,礼堂后,我师父让我跟着李迟迟去一个地方。
李迟迟开车,往农村去了。
开了近一个小时,进了村子。
我不问干什么。
下车,我点上烟,李迟迟说:“进去了,就是看,别说一句话。”
李迟迟板上脸了,有点意思。
进去,李迟迟往后院去,两进式的房子,后院立有堂口。
一个老太太坐房间出来。
“迟迟来了?进屋坐。”老太太很老了,背都弓了,走路有点不稳,李迟迟过去扶住,进屋。
屋子还不算乱。
“迟迟,自己泡茶。”
“不用了,奶奶,我爷爷让我来收兵。”李迟迟说。
我不说话,不敢说,李迟迟不让我说。
两个人聊天,我也明白了,这老太太年纪大了,有不少的散兵,李迟迟来收散兵,仙家还是留着的,成为保家仙。
“仙还有三位了,其它的都离开了,留三位,陪我聊聊天,我也就不寂寞了。”老太太说。
“你就跟我走,到那边我伺候您。”李迟迟这心眼还挺好使的。
“不了,这堂我得守着。”
老太太的堂口,牌位都是褪了色的,两根柱子上的漆也斑驳了,不知道这立了多久的堂口,这种老堂口,是最灵光的,也是威严的,看到就让人心里有敬畏之感。
“明天我请个人来照顾你。”李迟迟说。
“别,我自己行,别说了,收兵。”老太太挺坚持的。
李迟迟扶着老太太出来,坐在那高背椅子上,老太太显得那样的小,但是有一种杀气。
“插旗,摆香,散水……”老太太竟然低气十足。
我看着,李迟迟插旗,旁边有插旗的架子,旗已经放在旁边了,看来老太太是准备了。
一面九面旗,旗插上,竟然有风起,旗是黄色,上面的图案不同,旗子猎猎招展。
竟然起了风了。
上香,焚黄纸。
李迟迟站在老太太旁边。
老太太突然大声说:“天罡正北斗,北斗理仙事,仙家有事求,本仙白发骀背……”
老太太的意思是说,自己老了,管不了这些事情了,但是她说的,本仙?
那是什么意思?她是仙?
我不明白。
李迟迟接散兵。
“仙家在位,弟子李迟迟接兵归堂……”
我看着,听着,从来没有见到过,坐在一边,抽烟看着,觉得还真有点意思了。
突然,我感觉不对,那烟竟然着了,一下子就着了,我一个高儿跳起来,把烟扔了,还是被烧了一下。
我不敢乱来了,怕是仙家以我不敬,而怪之。
我立一侧,看着。
收兵结束,那些旗就不动了,我头皮有点发麻。
结束后,李迟迟扶着老太太,进房间,给泡上茶,倒上,老太太喝了一口说:“回吧!”
“奶奶。”
“放心吧,我不会死那么快的。”老太太笑起来。
我们出来,老太太站在门口,摆手。
开车走,李迟迟的眼泪就下来了,到国道,停车,让我开。
我开得慢,她说我开那么慢干什么?我开得快,她说我开那么快干什么?这火冲我来撒,女人就是不讲理,你跟她讲理,情份就讲没了,我不说话,让我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不说话还不行,说了还骂我乱说。
女人呀!跟兔子一样难养,喂白菜,不爱吃,喂胡萝卜,吃多也不高兴……
回去,我师父把堂都开好了,李迟迟入堂位。
李迟迟没有立堂,什么原因我不知道。
李迟迟是给我师父收的兵马。
李迟迟释兵而出,我师父接兵,黄布铺路,我看那路上的布,竟然如同有人站上去一样……
这是不科学的,我看着,不敢再造次了,那烟一下着了,那就是给我的教训。
二十分钟,结束。
李迟迟说累了,进了自己的房间。
下午一点多了,我师父说,出去陪他喝点酒。
到下面的一个小馆喝酒。
我师父说:“今天收了兵马,是一件好事,这是熟兵悉马,好用。”
“师父,有一件事,那老太太说,自己是本仙家,什么意思?”我问。
“你不能叫老太太,从出马这块来讲,那是祖宗,但是从人情上讲,是奶奶,你我,只是出马弟子,祖宗呢,已经是修得成仙了,与仙同修,今年一百二十一岁。”我师父说。
我当时都发懵,一百二十一岁?我活六十岁就够了。
“迟迟对奶奶那么好呢?”我问。
“有一些事情你不知道,迟迟在那儿长大的,十二岁我才接过来。”我师父说。
“师父,我还是不明白,出马弟子是帮仙家修仙,出马弟子也能成仙家吗?”我问。
“附在身上的仙家,叫仙家,有的还不是仙家,就是在修行中,真正的仙家就是附在弟子的身上,也是玩玩,后过会走的,这些仙家,并没有成仙,修行,弟子也是同修,积善成修,你每做一件事情,都是积功而成的,一点一点的积累,以功而论的。”我师父说。
我现在也是多少明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