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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呼仙立堂

我想不出来,我师父接了活,在北堂。 北堂就是院子后面的堂口,本来设的是保家仙堂口,后来开堂,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我师父只看事,不看病,来的都是熟人,或者是熟人介绍的,极少给生人看。 这个活儿,就是一个熟悉介绍的,一个女人,后面跟着一个男人,看事。 我师父坐在椅子上,我算是护堂,我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摆设,那李迟迟总是站在远处看着,那估计是看着,我师父别出事,有事就会过来。 点香焚纸,呼仙立堂。 我师父开始摇头晃脑的,问来的人,看什么事儿? 寻人。 我师父突然声音怪异起来,男不男,女不女的。 他突然跳起来,把看事的人吓得一哆嗦,跳到一边。 我师父念叨着,听不出来个数,也不知道念叨的是什么。 仙家上身,什么仙出的马,我也不知道。 我师父折腾了有十分钟,一头的汗,突然睁开眼睛,那眼睛睁开的时候,把我吓得激灵一下,差点没上去给了一拳,那眼睛只有眼白,太特么的吓人了。 那眼睛停了一会儿,突然就正常了。 “人在西河里,一堆杂草盖着,有桥,桥上有杆,桥下五十米左右。”我师父说。 那个女人脸色一下就苍白起来,后面的那个男人也一愣,这并不是他们希望的。 男人拿出来钱,放到桌子上,然后走了。 ”你跟着。”我师父让我跟着,不知道何意。 我跟着了,他们去了桥那儿,找了打捞队的人,人被拉上来了,那个女人就开始嚎哭。 我离开了,回去,酒菜摆上了。 我给师父倒上酒,他把一千块钱扔给我。 那个男人给了师父六千块钱。 此时,我对我师父有点敬佩了,人真的找到了。 钱我不敢拿,我师父最后给我放兜里了。 李迟迟坐在一边,看笑话。 吃过饭,我师父让我走了,说这两天休息。 我回家,就感觉身体不舒服,难受,有可能是被吓着了。 然而,第二天我就不正常了,胡言乱语,我被送到医院,检查也没有发现问题。 我师父来了,也不知道和我父母说的什么,把我弄到了他家,在北堂大呼小叫了半个小时,我清醒了。 我父母是吓坏了,把我弄回家,问我。 他们相信我所说的了。 李迟迟晚上来的,我父母就没有给好脸色。 “晋如,我跟你单独说两句话。” 我到走廊,李迟迟说,是胡仙让我出马,但是我还不到出马的时候,才身体会有伤害的,她让我明天过去。 李迟迟走了。 我也听我师父说过,各仙家找人出马,是在修行,出马做事,修得仙道,以成仙成行,摆脱各种的苦。 仙家附在人的身上,修善做事。 这是一个修仙的近路,但是对人是有损害的。 这个时候我也开始害怕了。 从小我的身体就不是太好。 我父亲不让我再和李迟迟联系,也不让我去我师父那儿,看着我。 这种事出现,是邪事儿,让人不安,害怕。 我父母是这样,我也是。 我在半夜,又开始折腾了,胡言乱语,出汗如水…… 那胡仙又折腾我了。 我这个时候才感觉到那么的无奈,生不如死的感觉。 我以前,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我从来都认为,那是得病了,得病就得去医院。 可是我现在知道,去医院,解决不了,我的病就像人们常说的邪病。 一直折腾到天亮,那胡仙才不折腾了,我虚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李迟迟坐在沙发上,我父母看着她,都不说话。 “迟迟来了。”我坐到沙发上,浑身无力。 “你还得过去。”李迟迟说。 我看我父母,他们同意了。 我和李迟迟过去的,我师父看了我半天说,很麻烦。 但是,我师父不让我开堂,说我还没有经验,容易被仙所控制住。 我师父又帮我解决了问题,每一次,我师父都是大汗满头。 这让我心里很感动,但是我一直就是不想当什么出马仙。 这个时候,我心也沉下来了,太多的事情,已经让我从心里上接受了。 那么我考虑得就更多了,而不只是李迟迟,甚至这个可以排在外面了。 我要对自己的将来,有一个定位,真的当出马仙,我也问过了,出马仙三到五年的光景,但是,我师父竟然一直在做着,这也是很奇怪的事情。 李迟迟很少做堂事,至少我现在没有看到过。 我决定跟师父学,命里有这么一宿,也是逃不过的。 沈宿星和我讲过,我也认命了。 我开始学出马仙之道。 不学是不知道,太复杂了。 没有我所想的那么简单。 出马仙在农村,在没有文化的地方,是很多的,在城市几乎是见不到的。 那种出马仙,我师父定义为,草马。 他们感觉仙家在身后,就按仙之意所行,那么是被仙家所控制的,最后弄得自己身体毁掉,名声毁掉。 附体之仙,就是在修行,修自己,最后修成人,或者就是仙,人只是一个借体,最多用个三年五年,就得离开了,因为毁掉了这个借体了。 而我师父就不同了,他说自己是正道,控制着仙行。 这些,我不懂,只是听着。 我师父给我立了堂口,立堂出马。 我八仙附体,立有八仙。 我和我师父喝酒的时候,我师父说,我可以出马了,但是要他护着我,不招兵也不买马,他借我兵,给我马。 我问我师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师父告诉我,我是一个难得的出马之人,另一个就是,李迟迟在三年后,会有一大劫,我是有可能破劫之人。 我师父,李老头终于是说实话了。 “师父,其实,我很害怕。”我真的害怕。 我对黄色,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就发麻。 “慢慢就适应了,最初我也是害怕的。”我师父说。 我和我师父喝酒,两个人都喝大了,搂着脖子,论哥们,李迟迟起身说:“都是祖宗。” 早晨我起来,我师父还在睡。 洗漱过后,坐在院子里,抽烟。 李迟迟出来,瞪了我一眼,把早餐端进屋。 吃过早餐,我师父说,让和我李迟迟去逛街。 李迟迟笑,那笑让我心不安。 上车,李迟迟说:”带你去报名。“ 我一听,就哆嗦了,报名?到阎王那儿报名? 我脑袋一直就是这样,我总是觉得,出马仙和阎王是好朋友。 ”我想掐死你。“李迟迟咬牙切齿的。 我其实,心里一直是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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