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母亲的死和谁有关
刺鼻的气味涌入,她甚至来不及惊呼,意识便迅速抽离。
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秦玉棠眼前一片漆黑。
察觉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下是颠簸的车厢。
恐惧瞬间席卷了上来!
“你们是谁?放开我!”
秦玉棠挣扎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你就敢绑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回应着她的尖叫。
尖叫了片刻,听到外面完全没有回应。
秦玉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无边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车厢内的死寂,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窒息!
秦玉棠的尖叫逐渐转为呜咽,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爸是秦镇山,他有很多钱…你们要多少他都给…”
“只要放了我…我保证没人会追究…求你们了…”
她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久久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她胸口。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而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车门被猛地拉开,粗鲁的手将她拽了出去!
她双腿发软,被推搡着踉跄前行,脚下的地面凹凸不平。
紧接着,膝窝处传来一阵剧痛,她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随即重重跌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四周一片漆黑,眼罩剥夺了她所有的视觉,未知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谁…谁在那里?”
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钱吗?多少我都给!别伤害我!”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
然后,一个她绝没想到会在此处听到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钱?”
秦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秦玉棠的耳朵里,“秦玉棠,你觉得我缺钱吗?”
秦玉棠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不想承认,但这声音一听就是秦筝的!
她……
她昨天不是已经被绑架了吗?!
“秦…秦筝?!”
秦玉棠失声叫道,难以置信,“是你?!你疯了!你敢绑我?!”
秦筝转身折返回去,坐在不远处的旧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玉棠。
昏暗的灯光下,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为什么不敢?”
她语气轻缓,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在你用我母亲的事做饵,把我骗去旧码头的时候,就该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
秦玉棠恐惧得浑身发抖,“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秦筝!你现在赶紧放了我,不然爸爸是不会放过你的!”
秦筝微微前倾,声音冷了下去,“我没什么耐心。”
“关于我母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筝你也不想爸爸找你的麻烦吧!”秦玉棠道。
秦筝笑了,“今天,你最好说实话,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而且就算是要找麻烦,也是我去找他秦镇山的麻烦!”
秦玉棠猛地噤声,浑身筛糠般抖起来。
秦筝不再看她,只懒懒地往后一靠,对旁边阴影处吩咐,“既然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
“这里离海近,把人扔下去喂鲨鱼吧。”
阴影里立刻走出两个高大的身影,一言不发,伸手就架住了秦玉棠的胳膊!
粗糙的手掌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秦玉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她尖叫着,身体瘫软下去,“放开我!求求你秦筝!我知道错了!”
秦筝抬了抬手,那两人立刻松开,退回阴影里。
她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秦玉棠。
“说。”
“是…是我小时候…偶然听到的…”
秦玉棠抽噎着,语无伦次,“我…我偷偷跑去书房找爸爸,听到他在讲电话…门没关严…”
“我听到他说,不会有人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我就只听到这一句!”
“后来我还被爸发现,那是第一次,爸爸狠狠打了我一顿,警告我永远不准说出去。”
秦筝搁在膝盖上的手无声地攥紧,指节泛白!
母亲的死,果然是秦镇山作恶!
“电话那头的人,是谁?”秦筝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秦玉棠拼命摇头,“爸爸没说名字,我那时候还小,只听出爸爸对那个人很恭敬,甚至有点害怕!”
她话音落下,死寂在空气中蔓延,每一秒都让秦玉棠备受煎熬。
良久,秦筝再次开口,“秦镇山,把我母亲的遗物,都放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