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我不在的會議才叫會議?什麼歪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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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蒼嵐吃完午餐,時間早已來到下午兩點。
「小可愛你吃完了嗎?」白焰推開門口,蹲在門外從門縫裡偷看道:「難得兇巴巴不在,我就來看你啦。」
「滾。」蒼嵐放下餐盒,語氣不怎麼友善。「你幹嘛一直跑來。」
「想你了啊。」
蒼嵐給了白焰一記白眼。
「小可愛你剛剛好白目喔。」
「你既然這麼會說話,要我陪你聊聊嗎?」夜寒站在白焰身後,身上冰冷的氣場直撲白焰身上,嚇得他趕忙笑著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要這樣對小可......蒼嵐的,我現在離開好不好?」
夜寒挑眉。
「我那個......我現在就走。」說完就從夜寒旁邊溜走,直接跑回了樓下。
「要是他再來煩你,跟我說,我教訓他。」夜寒笑著看向蒼嵐,方才恐怖的表情好似從來沒有存在過。
蒼嵐點點頭,夜寒突然坐到了他旁邊,伸出手輕輕抹掉了他嘴角邊的飯粒。「怎麼吃的嘴巴上都是?」然後在蒼嵐的注視下,將手上的飯粒舔掉。
看見他這麼一動作,蒼嵐意識到兩人的舉動實在太像是情侶間的才有的動作,於是臉又紅了起來:「你你你,為什麼要吃掉!」
「不行?」夜寒反問。
「也沒有不行,就只是......算了不管你了。」蒼嵐嘟著嘴吼了一聲後,拿走自己吃剩的餐盒,跳下床衝了出去,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砰了大力關上了房門。
夜寒被他的反應逗笑,深呼了一口氣後,彈了個響指,房門和窗戶同時關上,窗簾拉好,電燈也熄滅後,在黑暗的房間內,某一個角落似乎有個黑黑的影子在蠕動。
「呵哈哈哈哈哈哈,汝終於知道偉大的吾的重要了嗎?」令人不適的沙啞嗓音從夜寒背後傳出:「還是說,汝已經承受不住吾的力量,必須放吾出來了嗎?」
「承受不住?只不過是看你可憐。」夜寒的臉上不見絲毫畏懼,不受那聲音的影響繼續說道:「偉大的*墨爾斯竟然被困在一個平凡之人的軀殼裡,想想就覺得挺可憐的。」
「沒想到汝只是一屆凡人,卻有質疑吾的能力的勇氣啊!」
「有何不敢?」
「吾看汝似乎十分重視剛剛的小子,信不信吾動動手指,那小子就能灰飛煙滅?」
夜寒沒有答腔,周圍的空氣漸漸染上一股寒冷。「那你信不信......我動動手指,就能讓我灰飛湮滅?」
「......哼,吾鬥不過汝,汝只要保證身體完好無缺直到吾脫離就好。」
「嗯。」夜寒收起那一身的寒氣,翹起了二郎腿。「這還差不多。」
「回歸正題,汝喚吾出來,有何意?」
夜寒見祂安分下來,便直接開口提出要求。「兩年的壽命,幫蒼嵐擺脫恐懼,並讓他能自己控制魔化。」
「魔化是可以自身能控制的,但魔族每個月都會狂化一次,一狂化就無法控制自身魔化,而彼現在連魔化都無法控制,更別說狂化了!」墨爾斯的影子搖曳了一會,又道:「四年。」
「不行,兩年半。」
「三年。」
「好。」
隨著夜寒的話音落下,一顆黑色的球狀物體飄到夜寒身邊,金色的粒子不斷的從夜寒身上冒出,直到金色粒子不再出現時,吸滿了金光的黑球飛向墨爾斯的影子,然後被墨爾斯一口吞了下去。
「記得說到做到,不要白拿了我的壽命就跑,後果你明白吧?」
「吾當然會實踐,無需汝的提醒,吾今晚就去找彼。」說完話的墨爾斯下一秒就消失在了房間裡,電燈、窗簾和窗戶也都打開了。
夜寒輕輕吸了口氣,往後一倒就睡著了,等到他醒來時,時間就已經來到了晚上七點。
「夜寒你還在睡嗎?晚餐我拿進去喔。」門外傳來法維的叫喚,夜寒應了一聲,法維便直接進了房內。「吃完自己收拾,然後八點客廳集合。」
夜寒拿起晚餐,默默的吃了起來。
吃完就放到一旁,看了看時鐘,拿著餐盒和衣服下樓,把餐盒扔給正在洗碗的白焰,就拎著衣服去洗澡了。
「蒼嵐睡了嗎?」蒂絲洛悄悄湊近法維旁邊問道。
「黑霧下來了,問他。」
「黑霧,蒼嵐睡了嗎?」
「睡了,給他喝水就喝水,一點警覺心也沒有。」黑霧嘲諷的笑了笑。「等夜寒出來就可以提早開始了。」
「好。」蒂絲洛點點頭,縮回去把玩手中的小花。
「有誰不在?」剛洗完澡的夜寒披著毛巾走向客廳,略濕的頭髮貼在他的額頭上,整個人還散發著一股熱氣。
法維清點了一下人數,回道:「都在了,蒼嵐剛剛就已經被我們下......哄睡了。」
說完還特地瞄了夜寒的臉一眼。
「關於蒼嵐的身世之謎,蒂絲洛也已經發現了不少線索。」法維示意蒂絲洛可以講了。
「目前對於蒼嵐的真實身份還不清楚,只是關於他小時候的事也有一些頭緒了。」蒂絲洛清了清喉嚨,繼續道:「阿奎拉比爾家是在荊棘山,也就是天選大本營附近撿到蒼嵐,當時的他身上有燒傷、灼傷、刀傷和一些舊的傷口,而那時候跟鬥魔訓練場爆炸事件的時間只相差了十天,但一個受了重傷的孩子要怎麼在沒有食物和水的野外存活十天?這一點要仔細調查。」
白焰在白紙上刷刷刷的寫下蒂絲洛剛剛所說的內容,夜寒則是不動聲色的垂下眼。
「關於鬥魔訓練場爆炸事件的一些目擊者,他們說當時賽場上的一隻魔族突然哀嚎起來,接著地板就開始劇烈震動,那隻魔族倒在地上,一陣很強勁的風就把賽場吹垮,然後那隻魔族站了起來,開始朝觀眾衝過去,每一個被他抓傷的觀眾身體都會膨脹,隨後身體撐到極限時就會爆炸,同時帶來火花和些許奇怪的黑色煙霧,等到黑色煙霧瀰漫整個賽場時,就像是失控一樣,碰的一聲爆炸,然後就開始燃燒。」
「那隻魔族呢?」艾西眨眨眼。
「問得好,目擊者說,那隻魔族在爆炸的過程中被炸飛了。」
夜寒眼皮一抖。「炸飛?」
「是的,然後我查到的就這些了,有什麼想說的嗎?」
「目擊者......的......身份?」萬雨瞇了瞇眼。
「目擊者是倖存下來的觀眾啊,對了我好像沒說到,除了那隻被炸飛的以外,沒有其他魔族倖存下來,而觀眾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人還活著。」
「如果沒有魔族倖存下來的話,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那隻魔族引發爆炸後,空氣中會產生讓魔族無法生存的成分?」法維撐著頭沉思。
「哪一種成分會導致魔族直接死亡?」白焰喃喃道。
「還是說有人偷偷在爆炸時散佈藥粉?」蒂絲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不......可能。藥粉......也會讓......觀眾......死亡。」
正當眾人想破腦袋卻找不到答案的時候,艾西突然插了一句話進來。
「或者,那些魔族身體裡有一種特別的藥物,在碰到另一種藥物時才會產生反應?」
蒂絲洛倒抽一口氣。
萬雨和法維的臉色變得十分糟糕。
白焰停下了書寫的動作。
艾西歪著頭看向明顯氣氛不對的眾人。
夜寒抬起頭,冷冷的從嘴裡吐出五個字:「......乙忒氨蛇毒。」
作者有話要說:
*墨爾斯是羅馬神話中的死神,祂的名字「Mors」在拉丁語中就是死亡的意思。
另外本王在這邊額外再給魔化和狂化做個簡單的解釋。
魔化有部分魔化和全身魔化兩種,意思是指身體上長出翅膀、角之類的非人結構,稱之為魔化。
狂化是一年中固定有幾次的,魔族會無法控制自身魔化,混在人群中就很容易被發現,而某些自制力較低的魔族,狂化時會失控,做出無意識傷人甚至誤殺等情形,每個魔族狂化的次數都不同,可能一年一次或一年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