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这叫龙国速度
程旭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拿起手机。
袋鼠国的羊毛薅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恐怕真要引起军方注意,况且,那个远在迈阿密的农场,也是时候回去收拾了。
毕竟沾染了灵泉水的饲料应该也用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补充一下了。
手指轻点屏幕。
一张飞往美国的机票,出票成功。
程旭站起身,望向窗外那片湛蓝得有些刺眼的天空,眼中闪过睥睨的色彩。
下一站,迈阿密。
迈阿密,雷德兰农业区。
炽热的阳光辣眼,要把这片红土烤出油来。
从袋鼠国回来已经数日,程旭卸下了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戾气,重新披上了农场主的皮囊。
几十米高的水塔顶端,风声呼啸。
程旭单手拧开一只不起眼的玉瓶,几滴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寒气的**倾泻而下,瞬间融入那数吨重的蓄水池中。
稀释后的灵泉水,虽然不具备洗筋伐髓的逆天功效,但用来滋养牲畜,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原本有些萎靡的牛群,在饮用了这种特制水源仅仅三天后,皮毛便泛起了油光,肌肉线条隆起,就连叫声都透着一股子中气十足的悍意。
最闲的反而成了那帮牛仔。
往常这个季节,流感、蹄疫总得折腾倒几头牛,兽医的皮卡车更是常客。
现在倒好,这帮畜生壮得像坦克,别说生病,就连蚊虫都不敢近身。
牛仔们甚至闲得在树荫下聚众打起了扑克。
程旭顺着扶梯滑下水塔,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一辆满身泥泞的观光车卷着黄土,急刹在他面前。
车门推开,跳下来一个穿着格子衬衫、香汗淋淋的美人。
珍妮,农场的畜牧主管。
她甚至顾不上擦去额角的汗珠,神色焦急地挥舞着手中的文件夹。
“程,必须要动工了,那帮母牛的肚子眼瞅着就要吹气球了。”
珍妮语速极快,带着典型的南方口音。
“按照现在的存栏量,入冬前的产崽高峰期会是一场灾难,我们需要大型保温牛棚,至少要容纳五百头的那种。”
程旭挑眉,示意她继续。
珍妮叹了口气,指着远处那片空地。
“我算过时间,根本来不及。找镇上的施工队用红砖和水泥砌墙,再加上封顶和通风系统,最快也要两个月,到时候小牛犊子都冻硬在雪地里了。”
砖混结构?
程旭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那是来自基建狂魔国度的自信。
“谁告诉你我们要用砖头?”
珍妮一愣,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不用砖头?那是用木板?程,迈阿密的飓风会把那玩意儿撕成碎片的。”
“钢结构,铁皮封顶。”
程旭打断了她的质疑,目光如炬,在空中虚画了一个框架。
“主体用工字钢焊接,墙体和顶棚直接上彩钢夹芯板,中间填充岩棉保温层。地面铺设钢筋网,混凝土罐车直接浇筑,找平,硬化。”
珍妮张大了嘴巴,有些惊讶地盯着程旭,同时心中也在思索这种方式的可行性。
“至于温度,不需要复杂的暖气管道,挂上几排大功率工业暖风机,足以让那帮小牛犊子以为自己还在娘胎里。”
“这……”
珍妮脑中迅速构想出那个画面,眼神逐渐从迷茫转为惊愕,最后化作狂喜。
“这种装配式建筑,熟练工一周就能搭起来。”
程旭双手插兜,十分得意。
“在我的家乡,这叫龙国速度。”
珍妮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颊通红。
“上帝,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既省钱又抗风,我怎么没想到!”
目送着珍妮兴奋地开着皮卡离开,程旭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别墅。
艾米正坐在门廊下核对账目,见到程旭走来,连忙合上电脑。
女孩的脸上带着几分在这个年纪少有的干练,但看向程旭的目光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柔色。
“程。”
“艾米,傍晚联系最好的钢结构施工队,还有混凝土公司。”
程旭也不废话,直接下令。
“珍妮那边要建新牛棚,材料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速度。”
艾米点头,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镇上的老乔治家就是做这个的,信誉很好,我马上让他带人过来勘测。”
“交给你了。”
程旭对于艾米的执行力向来满意。
这就是当甩手掌柜的快乐。
穿过生活区,便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沉醉的清甜气息。
那是一大片犹如青纱帐般的甘蔗林。
在骊珠灵气的滋养下,这些甘蔗的长势简直可以用妖孽来形容。
每一根都足有儿臂粗细,紫黑色的表皮下仿佛流淌着蜜汁,叶片翠绿欲滴,在阳光下舒展着勃勃生机。
这哪里是甘蔗,分明是一根根插在地里的金条。
程旭随手折断一根,指尖微微用力,丰沛的汁水瞬间溢出。
甜,沁人心脾的甜,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气回甘。
看来那帮伙计没偷懒。
穿过甘蔗林,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
那片连接着咸水湖的渔场,此刻正波光粼粼。
一艘略显陈旧的渔船在湖中心随着波浪起伏。
甲板上,两个身影正忙得热火朝天。
马克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悍的腱子肉。
他曾经浑浊的醉眼如今清亮锐利,正专注地盯着水面。
旁边的巴顿手里提着巨大的塑料桶,小心翼翼地将一尾尾活蹦乱跳的鱼苗倾倒入水中。
“动作轻点!别伤了鱼鳞!”
马克粗着嗓门吼了一句,随后弯腰从桶里捞起一条有些翻肚的鱼苗,眉头紧锁,仔细检查着鱼鳃。
“这片水域的密度得控制,要是有一条带病的混进去,这一湖的鱼都得遭殃。”
他嘟囔着,随手将那条疑似生病的鱼苗扔进隔离箱。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岸边那个挺拔的身影。
马克动作一顿,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撑着船舷纵身一跃,稳稳地跳上栈桥。
那种面对资本家时的敌意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这个东方男人,真的让这片死地复活了。
马克大步走来,声音洪亮。
“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