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挂着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辅助道具，昏暗的灯光将整个房间渲染得旖旎而**靡。 所谓的电影屏幕，不过是挂在床对面那台几十寸的电视机。 程旭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个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房卡的女孩，语气古怪。 “这也是导游服务的一部分？看来我是订错套餐了？” “不、不是的！” 蜜子猛地抬头，那张清秀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反手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什么订错……这就是我想选的。” “今天晚上，我想好好感谢你。” 晨曦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在这个充满**靡气息的房间里洒下一片碎金。 水床的波动早已平息，空气中却还残留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味。 蜜子眼睫微颤，浑身感到一阵酸痛，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侧，指尖触碰到的却只有冰凉的丝绸床单。 人走了。 在那凹陷的枕头旁，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厚厚的纸钞。 蜜子顾不得身上的酸软，颤抖着手拿起那叠钱，稍微一捻。 一百万日元。 这笔钱，足以还清她大半的学费贷款，甚至还能让她过上一段相当宽裕的生活。 女孩抱着膝盖，将脸埋进那叠带着油墨味的纸钞中，眼角滑落两行清泪，嘴角却勾起自嘲又满足的笑意。 “程先生，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 万米高空，云层之上。 程旭靠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内，揉了揉略微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那丫头简直疯了，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热情都在那一晚燃烧殆尽，哪怕他体质强悍如龙，面对那种不要命的索取，也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罢了，既是各取所需，留下一百万也算仁至义尽。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层面上的为国争光，狠狠地惩罚了一下昔日的侵略者？ 嘴角撇过玩味的笑意，他闭目养神。 数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袋鼠国维多利亚州的机场。 这里位于澳洲大陆东南角，南临巴斯海峡，空气中带着一股咸湿的海腥味。 随便在市区找了家星级酒店扔下行李，程旭便踱步走上街头。 与东瀛那种表面恭顺实则阴抑的氛围不同，这里的街道宽阔粗犷，阳光毒辣。 然而，让他极其不爽的是周围人的眼神。 那些高大的白人经过身边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视，鼻孔朝天，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鄙夷，显然是对他这样黄皮肤的人有着偏见。 甚至有两个满身纹身的醉汉冲着他的背影吹起轻浮的口哨，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某些针对亚裔的种族歧视俚语。 程旭面无表情地扫视四周，眼底寒芒微闪。 这帮囚犯的后代，还真把自己当贵族了。 一路行来，街边绿化带里倒是常见各种鸟类和负鼠，唯独没见着这国家的图腾——袋鼠。 掏出手机随手一搜。 屏幕上跳出的信息让他冷笑出声。 原来这所谓的国宝生性凶猛好斗，满身肌肉，发起疯来连人都打，且毫无痛觉不知收敛，在城区出现极易伤人，所以只能被圈养在动物园或流放野外。 畜生就是畜生，果然随主人。 这袋鼠国的人，跟那袋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既贱又欠揍，不打不知道疼。 既然如此，薅起羊毛来更不必手软。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程旭避开人群，身形鬼魅，掠向海岸线。 维多利亚的海岸线蜿蜒曲折，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里是南半球灵气最为驳杂也最为狂暴的地带之一。 并没有选择那些热门沙滩，他寻了一处僻静的断崖，盘膝坐下。 体内骊珠感应到外界的水元灵气，瞬间震颤，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欢愉龙吟。 轰！ 原本平静的海面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 方圆数百米内的灵气像是受到了召唤，疯狂地向着断崖处汇聚。 肉眼可见的，海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鲸吞海吸般掠夺着这片天地的精华。 那种经脉被精纯能量冲刷的快感，远比昨晚的肉体欢愉来得更加猛烈。 仅仅十分钟。 远处海面上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束，伴随着马达的轰鸣声，一艘属于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正破浪而来。 反应倒是挺快。 程旭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意。 想抓我？下辈子吧。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被吸干了灵气的死寂海域。 当巡逻艇气势汹汹地赶到断崖下时，除了拍打礁石的浪花，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该死！雷达明明显示这里有异常能量波动！” 艇上的警卫拿着对讲机，十分疑惑。 而此时，程旭早已出现在了十公里外的另一处海滩。 同样的戏码，在这漫长的海岸线上不断上演。 吸干一片，换个地方。 他就如同一个贪婪的幽灵，在维多利亚的海岸线上打起了游击战。 巡逻艇像是没头苍蝇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往往是刚赶到上一个漩涡点，下一个报警信号就在几公里外亮起。 这一夜，整个维多利亚州的海岸警卫队都被折腾得人仰马翻。 凌晨三点。 程旭裹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回到酒店房间。 刚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扯开衬衫。 镜子中，原本光洁的胸膛上，那片青金色的龙鳞区域再次扩大。 五片。 整整五片崭新的龙鳞，如精美的艺术品般镶嵌在皮肤上，散发着坚不可摧的寒光，与之前的鳞片连成一片，隐隐形成了一面护心镜的雏形。 指尖轻轻拂过，那种金属质感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头狂跳。 力量。 足以碾压凡俗的力量正在体内疯狂滋长。 这趟澳洲之行，赚大了。 翌日清晨。 程旭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瞥了眼墙上的挂式电视。 新闻频道里，女主播正一脸严肃地播报着昨晚发生在海岸线的怪异气象，专家们煞有介事地分析那是洋流对撞产生的罕见漩涡，并呼吁市民近期不要夜间下海。 无知真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