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神秘矿场
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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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第137章 神秘矿场
这粉末,会不会就产自西山那座神秘的矿场?
把两桩案子串联起来的关键证据,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到底是对方的疏漏,还是……
一个新的陷阱?故意栽赃?
汤明镜的思绪乱成一团麻。
就在这时,一名鹰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在发颤。
“大……大人!不好了!”
“派去接应钱进宝、取回暗账的兄弟们……”
“在城西的破庙里,遭遇了伏击!”
汤明镜霍然起身!
“伤亡如何?暗账呢?!”
“对方……对方是精锐死士,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我们的人……死伤惨重……”
那名鹰卫几乎不敢看汤明镜的眼睛,“钱进宝……当场毙命……暗账……暗账也不知所踪!”
“砰!”
汤明镜一拳狠狠砸在坚实的梨花木桌案上!
“阎罗手……永宁侯!”
好快的反应!好狠的手段!
前脚刚从刘癞子口中得到钱进宝的线索,后脚就遭到了灭口。
暗账!
那是扳倒永宁侯贪腐网络的核心铁证之一!
就这么……断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日,天还未亮,另一个坏消息接踵而至。
早朝。
数名以刚正不阿著称的言官,联名上奏。
奏折的内容,字字诛心。
他们以“周尚书暴毙,天降异象”、“京城流言四起,民心动**”为由,拐弯抹角地影射女帝登基以来,牝鸡司晨,德不配位,这才导致种种不祥。
他们声称,为了“安抚人心”,请女帝下旨,严查周案,给天下一个交代!
名为请命,实为逼宫!
金銮殿上,女帝一身龙袍,端坐高位,面沉如水。
她听完奏疏,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周尚书一案,鹰卫司正在全力侦办。”
“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凡妄议朝政、蛊惑人心者,视同干扰办案,一律严惩不贷!”
说罢,拂袖退朝。
强硬的态度,让整个朝堂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消息传出,京城的流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掀起了新的波澜。
鹰卫司,值房内,一片死寂。
汤明镜看着桌上的密信、毒粉,脑中想着下落不明的暗账,和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只觉得一股压力,压在他的肩上。
永宁侯、阎罗手、西山矿场、海盐帮、朝中言官……
他们环环相扣,一动则牵动全身。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汤明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专注。
破译这封密信。
分析这包毒粉的具体成分,追查其来源。
等待鬼面那边的消息,找到最终的接头人。
还有,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钱富贵和陈平这两个仅剩的人证!
一个个念头在他脑中清晰地罗列出来,构成了下一步行动的纲领。
“想烧毁所有的线索?”
汤明镜拿起那封鬼画符般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老子偏要抽丝剥茧,把你这张破网,从根上,给你整个掀了!”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拉开值房大门,对着外面肃立的鹰卫吼道。
“张锐!”
“卑职在!”
“去!把档案房那个能把鬼画符认成字儿的老徐给我叫来!”
“让他带上家伙事儿!”
汤明镜的声音又急又快,“还有,让王仵作滚过来!限他半柱香时间!带上他所有能验毒的瓶瓶罐罐!”
命令下达,张锐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汤明镜的目光又扫向另一名心腹校尉。
“你,挑二十个最机灵的弟兄,立刻去钱富贵和陈平的藏身地!”
“从现在起,给我把那里围成铁桶!”
“他们吃什么,你们的人必须先尝!一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给我记下公母!”
“两个活口要是掉了一根汗毛,你们就提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我!”
“是!大人!”
校尉心头一凛,重重抱拳,转身飞奔而去。
一连串的命令吼出去,汤明镜胸中的那股郁气才稍稍疏解。
他转身走回桌案,拿起那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油纸包,放在鼻尖下,却不敢深嗅。
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西山那破矿里搞出来的?
永宁侯府不仅走私矿石,还他妈兼职搞生化武器?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神色紧张地快步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穿不起眼灰袍,但神态倨傲,面白无须的中年人。
是宫里的人。
“汤指挥佥事,陛下口谕。”
汤明镜心头一凛,整个人瞬间站得笔直。
“卑职汤明镜恭听陛下口谕。”
那灰袍太监下巴微微抬起。
“陛下口谕——”
“朕闻京中流言知尔已成众矢之的。”
“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鹰卫之职在于为君分忧,为国除害非为堵悠悠众口。”
“朕信你。”
“即日起西山大营三千兵马,可凭此牌随时调用。”
“阎罗手一案朕要知道所有真相。记住是所有。”
说着,那太监从袖中摸出一块玄铁令牌,上面只刻了一个古朴的“乾”字。
令牌被他随手抛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陛下还说,”太监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有些人,等不及了。”
“汤大人,你最好快点。”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直到那灰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汤明镜才缓缓直起身,拿起那块冰冷的玄铁令牌。
“都起来吧。”
值房内的鹰卫们这才敢起身,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狂热。
调用西山大营三千兵马!这是何等的信任!
汤明镜却感觉不到半点轻松。
“有些人,等不及了。”
“你最好快点。”
女帝的话,像两根针,扎在他的神经上。
这已经不是信任,而是催命符。案子查不清,他就是那个被推出去平息“有些人”怒火的替死鬼。
他将令牌揣入怀中,胸口那片皮肤瞬间被激得冰冷。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一个老头不耐烦的嘟囔。
“催催催,催命啊!”
“老头子我一把老骨头,还能飞不成?”
话音未落,一个干瘦的身影就被张锐半请半架地弄了进来。
来人五十来岁,山羊胡,眼袋耷拉着,浑身散发着一股宿醉后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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