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庙后藏凶
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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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第135章 庙后藏凶
轰!
“阎罗手”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刘癞子脑中炸开。
而“四根手指”这四个字,则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那是“影子”大人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一个真正的狠角色,因为早年执行任务被人斩掉了一根小指,所以道上的人背地里都叫他“四指阎罗”!
这……
这是永宁侯府最核心的秘密!
眼前这个戴着鬼脸面具的家伙,怎么会知道?!
刘癞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剧烈收缩。
“我……我说……”
“我全都说!”
“是……是鹞爷!”
“是鹞十三通过一个中间人,找到了我们帮主。”
“他花了大价钱,让我们帮他去周家那个废弃仓库里,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小袋……矿石样品。”
“他说,事成之后,还有一笔更大的买卖。”
鬼面的刀锋依然贴着他的脸,没有移开分毫。
“见过鹞十三吗?”
“没……没有!”
刘癞子拼命摇头,“一次都没有!”
“他每次来,都戴着个大斗笠,黑布遮着脸,像是故意装的。”
“样品送去哪里?接头暗号?”
“送去西山外围的一个山谷,交给西山的人。”
“暗号是……是阎王点卯!”
说到这里,刘癞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批货,怎么运出城?”
“混……混在帮里今晚运私盐的车队里,从南门出去。”
刘癞子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走官道,然后转小路进山。”
“带队的是帮里的老车把式,叫赵四,外号老黑鱼,他跑了一辈子山路,熟得很!”
……
鹰卫司,灯火依旧。
鬼面派的人快马加鞭,将口供和俘虏一并送了回来。
汤明镜坐在桌案后,看着那份草草记录的口供,手指在“阎王点卯”四个字上轻轻敲击着。
鹞十三。
果然是他。
这个家伙,真是狡猾得像只狐狸。
他根本不亲自出面,而是层层转包,让海盐帮这种地头蛇当“白手套”,负责运输环节。
就算中途出了事,也牵连不到他自己身上。
而永宁侯,更是躲在最深处,连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好一招金蝉脱壳。
汤明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可惜,你们的网,漏了一个洞。
现在,必须人赃并获!
这不仅是拿到私矿的证据,更是顺藤摸瓜,打入西山内部,揪出永宁侯真正核心秘密的关键机会!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等候的张锐。
“张锐!”
“属下在!”
“立刻调集司里所有精锐!”
“你亲自带一队,持我的金牌,火速赶往南门!”
“记住,秘密控制城门守军,给我把南门变成一个只进不出的铁桶!”
汤明镜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
“所有出城的车队,一律秘密检查!”
“尤其是车轮上有黑鱼标记的,那是海盐帮的暗记,给我一寸一寸地搜!”
“是!”
“另外,”
汤明镜看向鬼面,“你,带另一队便衣弟兄,也去南门。”
“不要惊动任何人,暗中跟上那个叫老黑鱼的车队。”
“我要你找到最终的交货地点!”
“我们的目标,不只是那点矿石。”
“我要连人带赃,把海盐帮和西山接货的人,一网打尽!”
“明白!”
鬼面点头,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
汤明镜叫住他,“注意安全,西山那边,不会是善茬。”
鬼面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影便消失在门外。
张锐也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汇报道:“大人,还有一事。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散播出去的忠臣被害,奸贼嫁祸的说法,已经在城南的百姓和一些穷酸秀才里传开了。”
“现在不少茶馆里,为了这事儿都快打起来了。”
汤明镜点了下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是,”
张锐皱起眉,“永宁侯那边控制的几个大茶馆,比如悦来居百味楼,里面的说书先生口径都一样,还在拼命地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压制得很厉害。”
“不用管他们。”
汤明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让他们说。”
“舆论的战场,谁的声音大没用,得看谁能笑到最后。”
“等我们把证据砸在他们脸上的时候,那些说书先生的嘴,自然就闭上了。”
……
与此同时,永宁侯府。
萧恒再也不见了之前的悠闲得意。
管家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头都不敢抬。
“侯……侯爷,城……城隍庙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有打斗,动静不小。”
“海盐帮的刘癞子……失踪了。”
“废物!”
萧恒一脚踹翻了身前的矮几,上面的茶具哗啦啦碎了一地。
“一个刘癞子都看不住!”
“海盐帮那群饭桶是干什么吃的!”
城隍庙……
鹰卫司……
他不是傻子,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汤明镜!
这条狗的鼻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灵!
“告诉影子!”
萧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杀机,“鹞十三可能暴露了!”
“让他处理干净所有手尾!立刻!”
“是!是!”
管家连滚带爬地应着。
“还有!”
萧恒眼中寒光一闪,“西山那边,立刻进入最高戒备儿,从现在起,任何陌生面孔胆敢靠近山口!”
“告诉矿卫的头百丈之内……”
“格杀勿论!”
京城,南门。
天色将晚,城门却一反常态,未见丝毫松懈,反而杀气腾腾。
一队队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鹰卫将整个城门通道牢牢掌控。
往日里喧嚣的车马人流,此刻被硬生生截断。
所有试图出城的人,无论官绅商旅,都被勒令靠边,排队等候盘查。
“凭什么不让走?”
“老子的货明天一早就要送到通州!”
“搞什么名堂?我们是清白人家,鹰卫也不能这么霸道吧?”
抱怨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都蔫了下去。
张锐立于城门洞下,面无表情,一手按刀,一手高举着一块令牌。
指挥使金牌!
见此令牌如指挥使亲临!
再大的怨气,再横的脾气,在这块金牌面前,都得乖乖憋回去。
商旅们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牵着马,推着车,排成长龙。
气氛压抑得可怕。
张锐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排队的人和每一辆车。
终于,他要等的目标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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