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石胆精
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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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第110章 石胆精
汤明镜不顾背后的疼痛,强撑着坐直了身体,拿起那个从灶膛里找到的小瓷瓶。
他凑到鼻尖,小心地嗅了嗅瓶口残留的粉末。
无色,无味。
他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有点像之前推断的石胆精……
但是,王猛中的是蜡丸里的毒粉,马三为什么要把这玩意儿扔进灶膛里烧掉?
销毁证据?”
他又拿起那个油纸包,打开,褐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道。
“这又是什么?”
汤明镜眉头紧锁,“解药?还是另一种毒药?”
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那张包裹膏体的油纸上。
这张油纸的质地似乎很特殊,比寻常的草纸更坚韧、更光滑,迎着烛光,还能看到上面有淡淡的暗纹。
“张锐!”
汤明告声唤道。
候在门外的副手张锐立刻走了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你带几个人,立刻去查这个!”
汤明镜将那张油纸递给他,“拿着它,去查遍京城所有卖药膏、脂粉、香料的铺子!”
“问问看,哪一家用的是这种带有暗纹的油纸!”
“是!”
张锐接过油纸,领命而去。
汤明镜的视线重新回到桌上的证物上,大脑飞速运转。
马三去药铺买石胆精,应该是为了制作毒杀王猛的蜡丸。
那这瓶子里烧剩下的粉末,很可能就是石胆精。
可这褐色的药膏呢?
如果马三只是个单纯的杀手,他身上为什么会带着另一种不明用途的药膏?
而且还用这么特殊的油纸包裹……
难道……
就在这时,军医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对着汤明镜拱了拱手。
“汤大人,马三中的毒十分猛烈,是两种毒混合的。”
“一种是刀伤上的,另一种,似乎是他自己之前就服用过的……”
“下官已经尽力,暂时用金针封住了他的心脉,但……”
“他随时都可能断气,而且已经口不能言,神志不清了。”
汤明镜的心沉到了谷底,但脸上依旧平静。
“尽一切力量救他!”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不能放弃!”
“他活着,对我们指证幕后真凶,有巨大的价值!”
……
永宁侯府,密室。
周先生垂着头,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颤,声音干涩地汇报着:
“侯……侯爷……柳枝巷的据点暴露了……”
“鹞十三刺杀失败,自己也负伤逃脱……”
“马三……马三重伤被捕,落到了鹰卫手里……”
“砰!”
他话音未落,一只紫檀木的椅子被狠狠踹飞,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萧恒双目赤红,他一把冲过去,揪住周先生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两个人都成了废物!”
他死死地盯着周先生,眼神凶戾。
“马三!他知道多少?!”
周先生被他掐得几乎窒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他……他经手过几次送货……”
“知道黑鹞的存在……但是上层的事情,他并不清楚……”
“还有……毒药……他身上可能还留有……”
“留有我们给他的东西……”
“必须让他闭嘴!”
萧恒的眼神变得如同毒蛇一般阴冷,“立刻!马上!”
“让他永远闭嘴!”
“还有鹞十三,他受了伤,跑不远!”
“绝对不能让他被活捉!”
他松开手,任由周先生瘫倒在地。
萧恒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最后,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辣。
“启动断刃计划!”
“通知黑鹞的人,原定后天的交易,提前到今晚!”
“交易完成之后,清理掉所有痕迹!”
“还有!”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阴影,“让兵部侍郎赵铁山,把他那个不成器的外甥准备好!”
“是时候……找个替死鬼了!”
驿馆厢房。
军医手中的银针刺入马三胸口的几处大穴,乌黑的血液立刻顺着针尾流出。
马三躺在**,面色青黑如铁,嘴唇发紫干裂。
他的身体像一截被抽掉骨头的烂肉,偶尔才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一碗黑褐色的汤药被强行灌了下去,大部分又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染黑了枕巾。
门外,汤明镜脸色沉凝,背着手在廊下踱步。
阿蛮扶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
“情况怎么样?”
军医摘下沾血的布巾,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力感。
“大人,下官尽力了。”
“毒已经入了心脉,能用的法子都用了。”
“现在全凭他自己的命数硬撑,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全看天意。”
汤明镜的心往下一沉。
马三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他要是死了,咱们手里最直接的一条线索就断了。”
“用最好的药,不管花多少钱,给我吊住他的命!”
“只要他能清醒片刻,说出几个字,立刻通知我!”
“是,大人。”
军医拱手,转身又进了那间厢房。
陈锋一拳砸在廊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满脸懊恼。
“他妈的!就差一点!”
“那个叫鹞十三的杂碎,滑得跟泥鳅一样!”
“那么多兄弟围追堵截,还是让他给跑了!”
汤明镜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依旧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别急。”
“人跑了,东西留下了。”
“只要拿到证物,只要马三还活着,我们就有希望。”
……
城南,市井喧嚣。
张锐带着两个鹰卫,一家家地走访脂粉店和药铺。
京城的繁华之地,伙计们迎来送往,热情周到。
可当张锐拿出那块带着特殊暗纹的油纸时,大部分掌柜都只是瞥了一眼,便连连摇头。
“客官,这纸我们没见过。”
“瞧着是好东西,可真不是我们铺子里的。”
“您去别家问问?”
一连问了七八家,都是同样的结果。
张锐的耐心快要被磨光了,额头也见了汗。
直到他们在一间门脸古朴的老字号“馥春堂”前停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掌柜正戴着老花镜,慢条斯理地称药。
张锐将油纸递了过去。
老掌柜接过油纸,没有立刻回绝。
他摘下眼镜,将纸凑到眼前,对着光亮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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